同為金丹期的衛紫裳卻能感覺到對方外洩的寒氣,她的視線終於從司凌的臉移到了與自己同階的男修上,看清他的長相後,又是否一愣,心道今天不知道走了甚麼好運,連遇兩個極品男人。眼前的男子長相俊朗非凡,氣質清冽如霜,傲如蒼山之上的松柏,寧折不彎,能看出是個極為自侓的男修士,看在她眼裡,那一襲纖塵不染的白袍,卻不知怎地多了種禁慾的氣息,心絃都有些觸動起來。兩個男人站在一起各有特色,雖然築基期的那個容貌出色絕倫,但這個冰冷的男人與他站在一起絲毫不遜色,而且隱約給人一種危險的感覺,讓她心裡多了幾分警惕。
估計眼前的男人的實力後,衛紫裳少了些傲慢,掩著唇笑道:“兩位道友有禮了,不知兩位如何稱呼?”
司寒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直接邁步走人。
司凌有些傻眼,不過想起柳成風說的,自己這位大哥在天宗派裡也是這樣,從來不會停下來聽人廢話,此舉十分正常,就是拉仇恨了點兒。想罷,司凌趕緊跟上。
衛紫裳的笑臉僵在臉上,一瞬間,她彷彿覺得客棧大堂裡的人都用種嘲笑的表情看著自己,這是她這修仙兩百多年來從來沒有遇到過的事情,莫說她還是歸海島島主的妹妹,誰人見著她不禮讓三分。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無視紫裳姐姐!”
綠衣女修清喝一聲,一條綠色鞭子甩了過來。
司凌伸手抓住時,一道黑影竄過,眾人還未看清,便見到那名綠衣女子慘叫一聲飛了出去,臉上多了幾條鮮血淋漓的爪痕,滿臉的鮮血十分磣人。眾人驚駭,他們竟然沒有看清她是被甚麼所傷的。
粉衣女子上前扶住綠衣女子,眼裡一片不敢置信,還有怒氣,“竟然敢在歸海島傷人,不可原諒!”
“找死!”
衛紫裳眼露yīn霾,揚手便是一排水箭刺來。
司凌正準備接招呢,眼前卻出現一道白影,只見他那大哥隨意揮袖,就將水箭擋了下來,然後一排冰箭同樣奉還回去,冰箭的氣質qiáng大冰冷,衛紫裳姿勢優雅地躲過了,不過臉頰上不可避免地出現一道血痕。
“你敢傷我?”衛紫裳一臉震驚樣,眼裡的yīn霾更甚,銀牙一咬,再也不顧忌,當下是幾個水龍彈襲來。
金丹修士出手速度奇怪,司寒將一旁發傻的弟弟拎開,自個上前,一出手就是千枚寒氣森然的冰針勢如破竹的破開對方的水龍彈。
這時,他們的鬥法也吸引了這條街上的修士,皆圍在不遠處看著,一臉興災樂禍,等看到司凌的長相時,又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有些剛到島上的不明白那些人為何這般興奮,自然問了,然後歸海島的原住民很熱心地解釋起來。一旁觀戰的司凌聽到歸海島居民的解釋時,不禁滿臉黑線。
尼瑪啊,那個衛紫裳竟然是真的瞧上他這皮囊了,正想將他弄去作歸海島島主的男寵邀功呢。
這衛紫裳據聞是歸海島島主衛觀涯的妹妹,因其能力出眾,素來得島主喜愛。當然,她並不是歸海島主的嫡親妹妹,而是一個認下的妹妹罷了。據聞歸海島的島主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亂認妹妹,然後將自己收復的海島賜給她們打理,所以這南海中,衛觀涯的海島不計其數,妹妹也不計其數了。
衛觀涯亂認妹妹也不要緊,但衛觀涯是個男人,而且有條讓人詬病的毛病是,此人好男風,但又十分挑剔,不是容貌傑出者不會看一眼。他的那些妹妹為討好他,見著漂亮的男修皆會使著法子將其收伏,然後送到島主府裡,等他哪天心血來cháo到來時正好享用。
司凌很倒黴地剛好遇到了衛紫裳,他這副容貌確實是出色,在這個相貌普遍出色的修仙界裡,莫說男人,就是那些女修也極少有比得上的,莫怪會被衛紫衣一眼相中。
司凌滿臉黑線,風中凌亂,原來他還可能會被弄去做男寵。
而這時,正在對付衛紫裳的司寒自然也聽到了圍觀修士的對話,寒目布上了一層清霜,隱有玄奧的圖形隱現,然後眾目睽睽下,衛紫裳被一朵火焰白蓮擊傷,慘叫一聲,剛才吐了血呢,又是一座冰山直接將人壓在地上,若不是手下留情,人都要被壓扁,而此時也被某位大哥nüè得吐血不止。
司寒下手十分重,傷了人後,袖袍一揮,寒著臉離開,連看一眼對方都不屑。
司凌回首看到三女怨毒的表情,眼皮跳了下,趕緊跟上他家大哥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