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成風能感覺到月千夜他們的氣息全憑他那野shòu一般逆天的嗅覺,只要在一定的距離內,皆能嗅到對方的氣息,根所氣息辯認一個人。據他們師傅說,這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天賦,據聞是柳家血脈的一種天賦,柳成風的爹也有這種天賦,只可惜一千年前柳家惹到了中央大陸的修士被滅門,只留下了柳成風父親一人逃過此難。可惜的是,柳成風的父親卻仍是難逃一劫,在柳成風出生時被當年滅門的人尋到殺了他,臨死之前將柳成風託付予友人——天宗派掌門,柳成風也被天宗派掌門收為了第六個親傳弟子。
而因為無通曉柳家血脈的柳家長輩可以指點,所以柳成風血脈中的天賦只能靠自己摸索,到頭來只折騰出這種比較jī肋的嗅覺感知,著實教他們師父哭笑不得。
在場中發覺月千夜他們就在附近不遠的也只有柳成風兩人,因兩人氣息隱藏得太好,其餘的修士並未察覺,一路走來,只是暗暗心驚於無方島中的那些因為煞氣而變異的植物,有些甚至已經進化為了有智力的妖植,讓他們不得不更加小心往前行。
灰色的空間中,放眼望去盡是堆積如山的煞shòu屍體,綿延數里,直至空間的霧氣邊緣。
而這處空間中,此時一名青衣修士盤腿端坐於中心,雙目微閉,雙手捏訣,衣袍和頭髮因為空間裡稀薄的靈力環繞而掀起。
不遠處,黑色的妖shòu無聊地趴在鋪著shòu皮的地面上,只有那在shòu皮上磨來蹭去的尾巴可觀出它並不如外表般對前眼的事情無動於衷。而妖shòu身旁還坐著一個小紅人,小紅人紅通通的小臉上看得出濃濃的擔憂。
“主人,這裡的靈氣那麼稀薄,司公子能進階麼?”小妖蓮擔心的問。
重天沒有回答,不過那條尾巴擺動的頻率和幅度都顯得有些遲疑。
“主人,司公子已經坐在那裡一個月了,今天好不容易有點動靜,能成功麼?若是不成功,咱們是不是還要困在這裡很久?”
重天歪了歪腦袋,對小妖蓮嗷嗚了一聲,小妖蓮聽罷,啜著小爪子盯著司凌看了會兒,沮喪道:“主人,小紅看不到司公子身上潛藏的另一種力量。”難道它真的這麼廢材麼?
重天顯然已經明白小妖蓮的廢材程度了,尾巴一甩,坐著的小妖蓮冷不伶丁地被那條尾巴掃飛了出去,像顆球一樣骨碌碌地撞到了不遠處的一隻煞shòu屍體上。
小妖蓮慢慢地爬起身,小手捂住被撞了個包包的腦袋,雙目蓄上了眼淚,嚶嚶叫道:“嚶嚶嚶……主人……為甚麼打小紅……”
重天望天,將尾巴悄悄縮到肚皮下。難道它要向小妖蓮解釋它原本是想安慰它,像司凌平時做的那樣摸摸它的腦袋,然後因為力度控制不對,所以將它一尾巴掃飛出去了?
算了吧,這樣解釋多損它上古大妖shòu的偉大形象啊!以後它可是要做妖皇的大妖shòu,這點小事就不必介意了。
就在兩隻不靠譜的萌物在賣萌的時候,那邊終於有了動靜,只見空間中的靈力悉數湧入司凌身體裡,司凌身上的氣息開始節節攀升,從築基中期往築基中期巔峰攀升,然後打破築基中期巔峰壁壘,最後停留在築基後期。
兩隻妖雙目灼灼地盯著司凌,隨著司凌氣息攀升,空間中的煞氣翻騰起來,似乎要攻擊這個奪取空間稀薄的靈力的外來者,司凌翻手一抓,將一旁準備好的妖丹吸入手中,開始拼命吸收著魂力。
煞shòu雖然長相難看,但它們的妖丹卻像光滑的黑色夜明珠一樣光華內斂,溫潤柔澤,入手微涼,隨著妖丹裡的魂力被吸收盡殆,妖丹變成了粉沫,然後消失在空氣中,不留痕跡。
直到司凌的氣息被魂力覆蓋,翻騰的煞氣這才平息下來。
見狀,重天的尾巴歡快地擺動起來,小妖蓮也露出高興的笑容,笑道:“司公子進階了。不過為甚麼仍是沒有進階的浩大聲勢?看起來都沒修士進階的感覺,好沒成就感呢。”
重天又一尾巴甩過去,不意外將小妖蓮甩了出去,同時它的解釋也響起:司凌不只是身體的修為進階,魂體也同時進階了,而這兩種進階方式不一樣,魂力進階影響了身體的進階,所以便將進階的聲勢奪了,變得絲毫不起眼。
這時,司凌剛好睜開眼睛,也聽到小妖蓮先前對它的抱怨,翻手一吸,將摔得暈頭轉向的小妖蓮吸到手裡蹂躪了下,然後對小妖蓮笑道:“小紅妹妹,我進階了,咱們很快就能離開這個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