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出關時,我跟著大師兄一起進了禁地的大殿,去看了司師兄的本命靈牌,仍完好無缺,你就放心吧。”柳成風喝酒很豪邁,有種少年人故意學大人的模樣。
司凌彎了彎唇,露出一個極淺的笑容,真誠地說了聲謝謝。
柳成風卻突然怔怔地看著他,在司凌疑惑地挑眉詢問時,突然捂住心臟,俊臉上浮現些許紅暈,大聲嚷嚷道:“司小弟,你這皮相真是太有殺傷力了,以後還是別笑了,兄弟我頂不住啊!怪不得月師姐對你那般執著,若不是我知道你是地地道道的男人,我都要動心了。”
聽到月千夜的名字,司凌原本有些放鬆的臉板了起來。
柳成風自知說錯了話,趕緊轉移了話題,又道:“司小弟,你這些日子以來都在閉關吧?想必也不知道嶽海派的金丹修士劉海威前輩莫名慘死在自己dòng府的事情。”
司凌挑眉,轉念便想到兩個月前,幻天秘境關閉後,劉海威被月千夜重傷離開前擱下的話,說一個月後嶽海派會親自上門討回公道。劉海威會這般擱狠話也是有倚仗的,他的父親可是嶽海派的元嬰長老之一,孫兒被人斬殺,祖父說甚麼也要去討個公道。可誰知一個月還未到,劉海威便莫名其妙地死在自己的dòng府裡。
聽到這個訊息,司凌直覺是月千夜下的殺手,不過很快又排除了這個可能。
司凌之所以排除月千夜下的殺手是因為以月千夜現在的修為,根本不可能潛進一個門派,並且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潛進一名金丹修士的dòng府殺了一個金丹修士。
“據聞當時劉前輩是在自己的dòng府裡關閉養傷的,dòng府前布有禁制,平常的修士根本無法神不知鬼不覺地潛進去殺死他。”柳成風用一種不可思議的聲音說:“而且嶽海派的人發現劉前輩的本命靈牌碎裂時,便趕緊去檢視,不過已經遲了一步,據說劉前輩身體前沒有受傷,他的死因是被人將元神抽取出來然後殺死的。”
司凌皺起眉頭,直覺這事情不簡單,能將修士的元神直接抽取出來殺掉,首先那個人必須比劉海威的修為高出一個階段,其次是在劉海威沒有任何的反抗時,才能完整無損地將他的元神抽出來。
“嶽海派有甚麼反應?”司凌問道。
柳成風嘆了口氣,“劉前輩的父親認為兇手是月師姐,前陣子來到山門來詰問。”小心地看了眼司凌,見他表情冷淡,方繼續道:“月師姐當然否認了,而且大家也認為以月師姐現在的修為是無法神不知鬼不覺地殺害一名金丹修士的。為了這事,天宗派與嶽海派生了間隙。難道真的像蘇師姐所說的,月師姐就是個事故體質,到哪裡都會生事?”
聽到最後一句話,司凌挑了挑眉,心裡很認同蘇紅緋的話。他現在是孤家寡人完全沒負擔,所以對兩個門派關係破裂的事情沒甚麼感想,見他一臉煩惱,不知道怎麼開解,便默默地陪著他喝酒。不過心裡倒是覺得這事情估計與月千夜脫不了gān系,就算不是月千夜,或許也是與月千夜有關的人動的手。
柳成風只是嘆息了會兒,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大男孩的慡朗,又同司凌聊起了別的事情。
兩人喝了一個下午的酒,見天色差不多後,柳成風便告辭迴天宗派了。
目送他離開後,司凌想了想,轉到法朗的陣法店去看他,卻不料陣法店竟然關門了,隔壁的一間賣靈符的店老闆見狀,好心地告訴司凌,這家店已歇業一個月了,也不知道老闆去了哪裡,很多人上門來買陣法的修士都找不著人。
司凌謝了那位好心告知的老闆後,便離開了,心裡卻有些擔心法朗的去向。
☆、第70章
柳成風與司凌分別後,去了一趟通成符籙店,將門下師弟師妹所制的靈符jiāo給店裡的負責人後,方慢悠悠地回師門。
回到天宗派時,天色已經晚了,柳成風看了看天邊將暮未暮的天色,明朗的眉宇間染上些許憂慮。想起今早去拜見師父時,師父說師姐受傷的事情,原本那時是直接去了師姐的dòng府想看看情況的,可卻發現裡面沒有回應,傳音符也沒有動靜,讓他著實擔心。
想罷,柳成風祭出飛劍,直接朝蘇紅緋的dòng府方向飛去。
半路上,遇到了一身láng狽疲憊的蕭濯,柳成風停了下來,一臉驚訝道:“蕭師兄,你怎麼這麼láng狽?你剛從禁地回來麼?”蕭濯過來的方向確實是天宗派的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