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凜然吩咐師弟妹們在這兒等待,他親自去制止兩人,必不能因月千夜的原因,使嶽海派與天宗派失合。
司凌見到前方的戰鬥只是看了一眼,便將神識放出去,迫不及待地在人群中搜尋起來。這種肆無忌憚的行為十分危險,幸好那些主持秘境開啟的元嬰修士在秘境開啟後便大牌地走人了,這時沒有元嬰修為的修士在,自然也無法發現司凌與修為不相符的qiáng大神識,避免了引起他們的懷疑。
神識密密地掃了一遍後,司凌的心再次沉了下來。
沒有發現大哥的身影。
以大哥對他的關心,若是他離開秘境,無論如何都會等在原地確認他的安全才會離開。
難道……大哥沒有出來?
這個想法讓司凌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心中莫名有種恐懼感。
這時,一道驚喜的女聲響起:“太好了,司道友,你平安無事。”
司凌機械地看去,便見到傳萫和法朗從不遠處朝自己走來,兩人的臉上都透著濃濃的喜悅,雖然láng狽了些,但兩人的修為皆有突破,法朗甚至已達到練氣期大圓滿,築基指日可待,可見他這次收穫不少。
司凌微微振作,朝兩人頷首道:“我沒事,你們呢?”
傳萫眉眼俱是喜悅,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高興地說:“我們只是受了些小傷,並沒甚麼事。”
法朗也含笑地附和著,高興地同司凌攀談起來,簡略地說了下自己的經歷,卻不細說自己得了甚麼機緣,這也是修仙界中眾人心照不宣的事情,除了師門長輩,沒有人會這般傻地告訴別人自己得了甚麼機緣。
當時司凌被那古怪的黑色颶風捲走時,法朗和傳萫確實擔心,兩人以為司凌是被颶風捲到那門後,所以當時便趕緊從那扇門進去,開始了他們的探索。可是直到他們經歷了重重困難離開了那裡,還是沒有找到司凌的蹤影,害得他們都以為司凌出了甚麼事兒了。現在見到他平安無事,兩人心裡皆高興萬分。經歷了這次秘境之行,三人雖然還稱不上可掏心掏肺的知已程度,但對彼此的人品皆有些瞭解,覺得可以深jiāo,也算是成為了朋友。
“司公子,你的臉色不好,可是發生甚麼事情了?”傳萫心思細膩,很快發現了司凌的異樣。
司凌臉色依然蒼白得厲害,心中悲痛,輕聲說道:“我大哥沒有出來……”
聽到這話,兩人皆沉默了。
他們自然明白這話代表了甚麼意思,若不是不幸隕落在秘境,那麼便是出了甚麼事情來不及捏碎玉牌離開,被困在秘境裡。就算一時還活著,但過不久絕對會被秘境抹殺。據聞上古修士在開闢這處秘境時,他們加入了某種法則,凡是不屬於秘境原有的眾生,在關閉時間內滯留在秘境中,很快便會被秘境抹殺。
☆、第68章
在司凌與傳萫法朗說話時,前方不遠處因為唐凜然的gān預,戰鬥終止,兩方皆停了手,但讓人意外的是,雙方竟然都受傷了。
月千夜受傷不稀奇,畢竟劉海威是金丹期修士,高出她一個境界,對付個區區築基修士自然沒有懸念,大多時候一個境界之差可以完全壓抑對方。可是對於月千夜竟然能傷得了金丹修士,並且將他bī得這般láng狽,倒教在場的人驚訝了,一些人甚至想到,莫不是月千夜在幻天秘境裡得到了天大的機緣,才這般兇猛厲害?
想到這個可能,一些修士目光閃爍,看向月千夜的目光毫不掩飾的貪婪,顯然已經動了異心。
劉海威臉色十分難看,縮在袖袍下的手又脹又痛,黑紅一片,十分可怖,顯然是受傷不輕。自從秘境開啟後,他便在秘境前等了三個月,就是為給慘死的兒子報仇,可他從來沒有想到區區一個築基期的女修竟然有這本事能傷得了自己,若他日讓她成長起來,將來還不知道會留下甚麼禍根,這妖女絕對留不得!可恨自己此時著了她的道受傷不輕,不能當眾斬殺她為兒子報仇!
劉海威知道今日無法殺了這女人為兒子報仇了,怕是再耽擱下去傷勢惡化後他也會死。在唐凜然的調和下,劉海威面上一副冷峻的表情,但也藉機順坡下,維持自己金丹修士的尊嚴,表示暫時放過月千夜,但兒子的仇不能不報,天宗派必須給嶽海派一個jiāo待。
“甚麼jiāo待?”蕭濯扶著受傷的月千夜,目露殺機,冷笑道:“莫說你那兒子的品行低劣不知道玷rǔ了多少女修,此翻是死有餘辜,就算你真要為你兒子報仇,你確定自己能殺得了我們?”說著,目露輕蔑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