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妖蟲一死,那男修臉上湧起一股不正常的cháo紅,喉嚨咕嚕一聲吞下了湧到嘴裡的血,yīn蟄森冷地看著司凌。
“哎呀,yīn大哥,你的小蟲子竟然死在這小哥兒手裡了。”十娘十分驚訝地說,同時心裡也有幾分警惕。yīn繭的寄生妖蟲的厲害她可是知道的,用來偷襲從來沒有失敗過,只有元嬰修士才能發現這種蟲的軌跡,卻沒想到今日竟然有個人能親手殺了yīn繭的妖蟲,而且他只是個築基修士。
同時旁觀中的修士也有些驚訝,yīn繭的名聲他們是聽過的,據聞是御蟲門中一位元嬰長老的弟子,但卻是個yīn狠之輩,素來愛欺負弱小,喜歡搶人寶物,許多弱小的散修皆是死於他之手。而yīn繭更讓人害怕的是他一手御蟲戰鬥的功夫,稀奇古怪的蟲子都有,讓人防不勝防很多修士總會莫名其妙地著了他的道,死得十分冤枉。所以一般修士若被他盯上,若不是有保命法寶保自己不著了他的道,其他的早早就逃了,絕對不會和他正面對上。
可現在這修士竟然能在沒有人發現的情況下發現了yīn繭的妖蟲,讓人再也沒法輕視於他,頓時蠢蠢欲動的心熄了大半。有實力的修力一般有震懾力,讓人不敢輕易出手搶劫。
yīn繭吞下那口反噬的血,一拍靈shòu袋,一群姆指大的妖蜂出現,圍著yīn繭飛舞著,發出嗡嗡的響聲。
十娘見yīn繭一下子祭出一片妖蜂便知道他是搓火了,嫣然朝司凌笑道:“小哥兒,你殺了yīn大哥的心肝寶貝,這下可慘了,快快到姐姐這裡,姐姐給你求個情說不定能讓yīn大哥放過你。”說著朝司凌拋了個媚眼,再挺挺她傲人的雙鋒。
甚麼姐姐,叫奶奶還差不多!
司凌心中咕噥著,修仙者外表無論多年輕,但骨齡卻騙不了人,這女修都六十好幾了,還好意思對他自稱姐姐。這女人估計是吃過駐顏丹才能在六十多歲的築基期保持著十幾歲少女的模樣。
司凌並不理會他們,暗暗地在全身凝聚了一層薄江的魂力保護自己,準備出手震懾住這些亡命之徒,讓他們知道自己並不是那麼好搶的。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yīn繭yīn狠一笑,張嘴呼喝一聲,那群妖蜂嗡地一聲響便朝司凌而去。
“住手!”
一聲嬌喝聲響起,然後是一條火龍席捲而來,將那些妖蜂捲起焚燒。那火龍明顯不是普通的火,散發著金丹修士威壓的靈火,所以這些妖蜂很快便被燒成了灰。
眾人回頭,便見到出手的是不知何時出現在dòng府前的一名紅衣女子。她此時渾身láng狽,同樣是血跡斑斑,但卻無損她的美麗,反而多了一種妖豔之美。比起十孃的媚到骨子裡的妖嬈,這紅衣女子卻是一種驕傲的冷豔,不容人侵犯,也讓男人生起一股征服感。
原本勢待即發打算再gān一場的司凌呆了下,然後有種無語感,這月千夜來湊甚麼熱鬧?
沒給眾人反應的時間,月千夜翻手祭出一條黑色鞭子,那鞭子一甩,一道鞭影如蛇般撲向十娘,只見十娘發出一聲慘叫,身體飛了出去。在場的人很快便發現十孃的臉多了一條血淋淋的鞭影,整個人倒在地上抽搐不已。
“敢欺rǔ我的男人,死不足惜!”月千夜冷哼一聲,又冷冷地看向yīn繭,鞭子再一次甩了出去。
yīn繭自知不是對手,抄起地上呻吟不止的女修趕緊逃命而去。月千夜冷笑,又朝他們離開的方向甩了兩鞭,鞭影如兩條影蛇追逐而去,yīn繭見逃不過,便將仍慘叫不已的十娘往那鞭影一拋,不久後在場的修士都聽到一道悽慘的叫聲嘎然而止,心中皆是膽寒。
“神影鞭!”
不知道有誰叫了一聲,頓時對那條鞭子露出了貪婪的神情。
神影鞭可是上古時期遺留下的頂級異寶,人們只聽聞過它的名聲,卻不知道它是否還存在這世間,卻不想在今日竟然從一個女修這裡瞧見神影鞭。這等殺傷力qiáng悍的異寶眾人都想得到,甚至不惜做出殺人奪寶的事情來。
月千夜顯然也知道自己的舉動勾引出了這些人的貪婪之心,冷冷一笑,同時祭出了十二把散發著寶器氣息的靈劍組成一個劍陣,直接轟掉了不遠處的一座山鋒,方在眾人畏懼的目光中慢條斯理地將神影鞭收起,輕蔑地看了眼他們。她甚麼都不多,就是異寶多,不過是條神影鞭罷了,若再祭出其他的東西,怕是讓他們當場bào紅了眼。
知道暫時起了震懾作用讓這些人不敢在此動手後,月千夜很滿意,目光一轉,盈盈的雙目便落在了司凌身上,從一個冷豔高貴的女人瞬間變成了個楚楚動人的少女,欲語還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