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司寒也受到了影響,那些蟲屍恰巧掉在司寒的冰焰上,冰焰再一次將它們化成了氣體,但司寒也算是迎接了一次蟲屍的兜頭洗臉。雖然沒有直接碰觸到,便這種被蟲屍雨淋個正著的感覺十分不好。
司寒回頭看了某人一眼,目光冷冰冰的。
司凌一臉嚴肅道:“大哥,還是讓我在前面開路吧,我能對付它們。”心裡的小人兒卻是失意體前屈,大哥咱對不起你,真的不是故意的,你還是幫弟弟擋在前面吧!
司寒沒有聽到弟弟內心的呼喊,十分大方地點頭,腳步錯開,讓英勇無比的弟弟上前去殺蟲子開路。
司凌內流滿面,但卻不得不硬著頭皮上,每次轟殺蟲子後,都會有一堆的蟲屍兜頭兜臉潑來,而他的魂力罩不像大哥的冰焰可以殺蟲子於無形,所以司凌便要承受蟲屍砸面而來的那一瞬間的——心悸,太考驗他的心理素質了。
司凌這種英勇的行為也讓重天受罪,不耐煩了時,同樣一口妖火噴過去,頓時前方通道上方的蟲子都清潔溜溜了。
司凌心中大喜,正想要利用重天開路時,誰知道它直接鑽進了司凌的袖子裡去和小妖蓮一起躲著了,氣得司凌想將它揪出來砸進那些稠線蟲堆中。
兩人在通道中足足奔了半天時間,終於才離開了稠線蟲的領地。
來到一處密室一樣的地方時,司凌趕緊撤去魂力罩,在地上跳了幾下,彷彿要將那兜頭而來的蟲屍給抖開一樣。果然在前面開路的人要具備一顆勇士一般無所畏懼的心,司凌的神經完全被那線絲一樣的砸來的蟲屍給噁心得對甚麼都沒胃口,鼻子彷彿還殘留著那些腥臊的黏液味道。
司寒看了眼跳來跳去要抖落甚麼噁心東西的弟弟,心想弟弟果然還是個孩子心性啊,煅煉不夠。在司凌蹦跳得差不多時,司寒感受了下暗魂shòu身上的冰焰氣息,然後帶著司凌挑了一條通道繼續前行。
這條通道明顯是人為修築的,單是地面上鋪得整整齊齊的大石塊便可以證明。雖然不知道是誰所修築,但隨著那些黑暗生物越來越多,兄弟倆都認真應對,不敢有絲毫的放鬆,生怕一個不小心便著了道。
“小心,前方那些東西是魔螢!”司寒提醒道。
司凌應了一聲,緊緊盯著那些在空中飛舞的小昆蟲,它們的身體上散發著青幽的光芒,一閃一閃的,還挺漂亮的,就像世俗界裡的那些螢火蟲,漂亮而脆弱。不過既然沾了魔這個字眼,證明它的危險性不可估量。
此時他們便來到通道的盡頭,這兒竟然是一處懸崖,往下俯望,是深不見底的黑暗深淵,深淵中霧氣飄渺,而那些魔螢便在深淵上空緩慢飛舞著。而懸崖的對面,有一個巨大的山dòng,原本兩處有鐵索橋連線著,不過此時那鐵索已斷,垂落在崖壁上,一直沒入黑暗中。
司寒若有所思地盯著那些在半空中飛舞的魔螢,沒有說話。
懸崖大概有萬丈來寬,若是御劍飛行不過頃刻間便能抵達山dòng口,不過真的這般簡單麼?
就在司凌也思索著,卻見他大哥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柄靈劍,將它祭起控制著它往懸崖對面飛去。靈劍初時穩穩飛行,然而快要到深淵中央時突然搖晃起來,到達中央地帶,靈劍搖晃得更厲害了,眼見就要掉落下去,那些遊移的魔螢突然聚集而來,撲在靈劍上,須臾間靈劍變成了一柄青色的光劍,只聽得一陣牙酸的咔嚓聲傳來,等那些魔螢散開,哪裡還有靈劍的影子?
司凌再一次認識到魔物的可怕性,這些魔界的螢火蟲的口牙未免太好了吧。
司寒又試驗了一次,這回他是直接用冰焰覆蓋住靈劍cao控著它往對面飛去,行到半路時,魔螢又聚集了過來,不過無一例外地都被靈劍上的冰焰焚燒成氣體,冰劍雖然沒事了,不過在飛過一半的路程時,突然毫無預兆地掉落深淵,被深淵下的雲霧吞噬。
“這處懸崖後段路有東西gān擾,不能御劍飛行。”司寒說道。
司凌也觀察了會兒,說道:“會不會是下面布有禁制?禁止飛行?”
“有這個可能。”
兄弟倆便不說話了,思考著如何渡過深淵。對於修士而言,若是某些地方禁止飛行,便只能靠兩條腿了,可這會兒,兩條腿也過不去該怎麼辦?
司凌瞅了瞅,懸崖邊的風很大,chuī得他的頭髮紛飛不止,不過這高度感覺很適合滑翔呢,這讓司凌想起上輩子時見過的滑翔傘運動,滑翔傘不依靠動力,只是利用重力和空氣的阻力在空中滑行,禁制對它沒有影響。不過量還要考慮的便是中途時魔螢的攻擊,這個應該也不是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