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原本對甚麼東西都不敢興趣的司寒突然將臉轉向了容煥天,輕描淡寫地將他掃了一眼,聲音比山巔上的雪水還要冰冷:“做人該有自知之明,別纏著我弟弟!我不會允許你們在一起的!”
司凌在心裡捂臉,有點兒絕望了。
重天用尾巴掃了掃他的脖子,權當安慰。
李青璃和莫珺一臉“司師兄真是太帥了”的表情。
容煥天咳得更厲害了,半晌終於止住了咳嗽,鬱悶說道:“我對男人沒興趣,小姑娘你多心了。嘿,司大哥,你也多心了,我對你弟弟真沒興趣,你別這樣看我!”
司寒臉色不變,依舊淡淡地看著他,旁人看不出其中的玄機,但首當其衝的容煥天卻在那雙黑眸裡看到了一種玄奧的圖案,由不規則的線條組成,不斷重組又變幻,只看一眼便讓他的神識受到一種劇烈的衝擊,隱隱有潰散的可能。
雖然只是一瞬間,但因為沒有防備之下使得容煥天受到的衝擊不可估量的,他的臉色迅速灰敗,踉蹌地後退了幾步後終於不堪負重地噴出了口血,眼底一片驚駭。
這個男人……竟然在築基期時就掌握了法訣之力,這等悟性天資,實在是太逆天了!莫怪會被稱為西境第一天才!
見他掙脫開了自己的神魂攻擊,司寒斂下眼瞼,再睜開眼時,眼裡依然一片冰晶似的冷淡無波。
容煥天對他有了畏懼,心中殺意喧開,若是讓這男人成長起來,對以後的計劃實在不利。不過現在若要殺他……也有些困難。
很快便橫量了一翻,容煥天抬眼看向司凌,發現原本淡然若冰的司寒又危險地看過來,趕緊說道:“不用再試探了,我真的對你弟弟沒意思,我只喜歡女人!咳,好吧,我只是同你們打聲招呼罷了,現在招呼也打了,我先走了!”
再呆下去,容煥天覺得自己會被這護犢子的男人再攻擊一次,若自己的識海再受一次衝擊,自己估計會在這危險的地方損落也說不定。容煥天當機立斷不再挑戰司寒的底線,說完便朝月千夜他們離開的方向疾飛而去。
容煥天這行為落在李青璃等人眼裡,便是這廝懾於司寒之威竟然落荒而逃,兩個女修高興得像是自己發威趕人一樣,互上對掌拍了下手掌高興地“耶”了一聲。
司凌心裡也比了個“v”的手勢“耶”了一聲,興奮得扯著重天的尾巴,被重天撓了一爪子也沒有生氣,高興地對小妖蓮傳音道:“小紅妹妹,我大哥果然是最厲害的,是吧?”
小妖蓮開始沒吭聲,半晌弱弱道:“司公子,主人說您大哥是比你厲害一點兒,他剛才用法訣之力出其不意地傷了容煥天的識海。看來你大哥很討厭容煥天呢。”
“法訣之力?”司凌愣了下。比起這些土生土長的修仙界之人,司凌這個半路出家的人雖然很努力地充實知識了,但因為這兩年來都是自己摸索著修練,沒門沒派沒師傅指點,也沒有那些大宗門的秘辛資料讓他研習,所以對這世界的很多事情都處於白丁的狀態。
對司凌的疑惑,重天用尾巴勾勾他的脖子,只讓小紅這樣傳達了段話:“只有天縱之資的悟性才能在機緣巧合之下悟出法訣之力這等玄奧的東西,應該是上次他受傷閉關時無意中悟出來的。司公子你這般笨,還是莫要問了,省得自己技不如人後產生了嫉妒心對以後的修行不利!”
司凌聽得差點吐血,恨恨地扯了扯重天的尾巴,又將袖子裡待著的小妖蓮狠狠地彈了額頭。
就在司凌與重天暗中較量時,司寒在容煥天離開後,站在天梯前看了看,說道:“你們先上去!”
李青璃看他的目標是下面,不禁奇怪道:“司師兄,你要往下走?門裡的長老不是讓我們儘量往上的宮殿而去麼?”
天宗派的弟子在臨出發前,他們這批進入秘境的修士被師門長輩暗中叮囑過,若是能進入上古修士的dòng府,就儘量往上方的天宮而去,那裡不只安全,而且適合他們的寶物比較多。往下的地方看著與平常無異,但卻是被一道幻陣隔絕開來,幻陣之下是被黑色的雲霧繚繞的地宮,站在高處俯望去,讓人感覺那就是一個危險而邪惡的魔域,沒有qiáng大的能力及損落的覺悟,千萬別過去。
司寒沒有回答她的話,看著兩個女修和司凌,說道:“你們不要跟來!”
李青璃和莫珺臉色一僵,覺得司寒這是嫌棄她們弱小礙事了。不過司寒素來不會解釋甚麼,拋給她們兩枚玉符後,又看向司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