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一處宮殿,裡頭空dàngdàng的,估計裡頭的東西是被先前光顧的修士搬空了。
司寒在周圍佈下了一個禁制,方轉身看向司凌,用他特有的寒冰一樣的音質說道:“暗器不是出自那女人之手。”
司凌對他突然的解釋有些意外,納悶地說道:“我知道啊。”不過大哥你怎麼會突然為那女人辯解起來?按正常發展,不是應該趁機抹黑那女人,好讓“無知”的弟弟因為誤會而離開麼?
大哥你這樣不走正常劇本真的好嗎?
司寒神色不動,但那雙因為修練玄冰訣而越發寒冷的雙眸定定地看著他,讓司凌有種大哥對他的回答很意外的感覺。
只見司寒看著他,慢慢地說道:“既然如此,你先前為何……”
“大哥不是希望我與她分開麼?”司凌反問,帶笑的目光與他對上,心裡其實是十分感謝司寒的。這個男人因為血緣這種東西而無條件地對自己好,也是第一個對他釋放善意的男人,不知不覺中,已經成為了自己心中最重要的親人。
這種感覺不壞,特別是在這個危險而漫長的修仙路上,有個親人可以掛懷,司凌覺得自己十分幸運。
兄弟倆目光對視了一會兒,司寒卻突然收回目光看向他處,彷彿那地方有甚麼東西十分值得他注意一樣。而司凌竟也傻愣愣地隨他望去,發現那裡根本就只有兩根光突突的柱子時心裡還有些納悶,等發現司寒只是單純地轉移目光罷了時,不由得滿腦門黑線。
大哥不會是因為他太聽話了而害羞了吧?
司凌腦裡滑過這個不靠譜的想法,大抵是表情太那啥了,被看不過去的重天在腦門上直接拍了一爪子,司凌下意識地哎喲叫了聲,將它抓下來怒瞪了它一眼。
司寒聽到聲音轉過頭來,看到弟弟正和一隻黑色妖shòu大眼瞪小眼,倒是顯得有些孩子氣,讓他心裡覺得這個弟弟不管過了多少年,其實還是孩子心性。不過對司凌剛才的解釋司寒也明白了幾分,司凌也想趁機與月千夜撇開關係,所以剛才才會誤會她。月千夜也並非蠢人,明知道司凌在意他的大哥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會做出任何讓司凌誤會的事情——既管月千夜也巴不得阻撓她和司凌在一起的司寒消失。
“嗯,你能如此想便好,那女人並不適合你!”司寒又叮囑了一遍,就生怕迷途知返的弟弟被那女人撩撥了下又投向那女人的懷抱。
司凌抿嘴一笑,“我知道,大哥的話我都聽著。”
然後司凌又看到大哥那雙素來如冰晶般無波動的眼眸裡有甚麼東西滑過,眼角微微上挑了下,然後他被大哥摸腦袋了。
哦哦哦……大哥摸我了!
司凌激動又凌亂,然後滿臉黑線地發現自己用錯詞了,明明大哥是用兄長般的慈愛眼神給他一個兄弟間有愛的動作。可是大哥你能不能不要摸太久,頭髮要亂了。
司寒又拍拍他的肩膀,抿直的唇角松揚了幾分,說了一聲:“很好。”聲音多了幾分讚揚。
確實很好,弟弟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自然會識人不清受一些居心叵測的女人矇騙,以後得仔細盯著,就算要選雙修道侶也得要他這大哥好好幫著把關,不能讓他再找這種隨便又三心二意的危險女人了。
就在兄弟倆氣氛前所未有的和諧時,李青璃和天宗派的那個女修尋過來了。
司寒又恢復了那副萬事不沾心的模樣,負著手冰冰冷冷地站在那兒,讓人沒膽子接近。天宗派的弟子都知道司寒的大名,也知道他因為修練的功法之故,整個人就像一座移動的冰山,紅塵不沾染,極少人面對他時有不怯場的時候。
李青璃雖然被長輩寵得嬌縱,但卻絕對不是笨蛋,在絕對實力面前,她也會收斂自己將自己擺放在一個最合適的位置。而現在,她就是以同門師妹的身份過來的,態度十分誠懇,讓人生不出惡感。
李青璃來這裡主要是向司寒表明想在接下來的日子與司寒一起行動,她保證自己儘量不會拖後腿。而李青璃之所以會決定找上天宗派弟子都不願意接觸的司寒,也是因為進入上古修士的dòng府時,她被的大門隨機傳到這附近,與唐凜然蘇紅緋失散了,在這裡唯一讓她有安全感的便是司寒了。若是唐凜然他們在,自己何以會被趙青那種貨色追殺。
“我知道趙青殺我是因為我得罪了月千夜,我先前用玲瓏球偷聽到月千夜與趙青的jiāo易,讓趙青製造意外,讓我看起來就像是自個不小心損落在秘境中。”李青璃臉色猙獰地說,眼裡是刻骨的痛苦和仇恨,月千夜不只搶了她的男人,還要殺她,她如何能忍得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