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商量了下,傳萫和法朗都決定趁金剛猿不在去挖養魂糙,務必要在金剛猿發覺回去之前將它挖走,當然,若有其他情況,也要做好戰鬥的準備。
於是司凌留在這裡繼續監視金剛猿,由法朗在養魂糙周圍佈置一個可以隔絕氣息的陣法,好為傳萫挖靈糙時爭取更多些時間,要知道越是高階的靈糙,挖掘時越是講究,無論是從挖掘的工具到挖掘的技巧都非常的講究,若是弄壞了一點根鬚那效果也是要打折扣的,所以挖靈糙時須要萬分小心謹慎。
兩方人馬分頭行動,司凌的任務是務必要在金剛猿發現異樣時,將它攔住好給傳萫他們爭取時間。雖然司凌覺得這個任務壓力有些大,但三人中還真是非他不可,傳萫要親自挖靈糙,法朗要佈置陣法,司凌沒事gān只能去監視了。
司凌躲在山坳不遠處的一棵茂盛的古樹上,在身上拍了張斂息符,將氣息與大自然融為一體,倒也不怕那隻金剛猿發現。妖shòu重天蹲在他肩膀上歡快地甩著尾巴,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估計是爪子癢了,又想去惹是生非一下。而一般沒人的時候,小妖蓮也不再躲在袖子裡,直接爬到了司凌另一邊的肩膀上,邊啃著靈果邊和司凌聊天。
“司公子,這隻金剛猿正好是金屬性的妖shòu,你的九轉靈陣不是還缺了個金屬性的妖shòu魂麼?”
司凌摸著下巴打量金剛猿,無奈道:“小紅,你不覺得這個目標太高了麼?一隻五階的妖shòu就行了,並不需要七階的。等我的修為上升了,有能力時再將魂晶裡的妖魂換上更高階的。”說到底,還是實力問題。
大抵是這些日子以來遇到的妖shòu都是高階的,使得小妖蓮的眼光也放高了,聽到司凌的話,反而奇怪地說道:“司公子可以讓主人幫您啊!這隻金剛猿不是主人的對手呢。”
“它?”司凌轉頭看向妖shòu,那隻妖shòu聽到他們的話時也轉頭瞧他,馬上收起躍躍欲試的表情,擺出一副驕傲的模樣,一臉“你來求本大爺啊!”的拽樣。
一人一妖對視片刻,司凌面無表情地轉開臉,gān脆利落地拒絕了:“不要!”
重天的心情頓時不好了,朝不識貨的司凌齜牙。
“誒?為甚麼?”小紅不解地問道。
司凌嘆氣,“我知道你主人很厲害,但再厲害也是它的事情與我無關。”見小紅仍是不解,司凌用一根手指的指腹碰碰小妖蓮qq軟軟的小腦袋,說道:“不懂就別問了,這問題太深奧了,不適合小孩子。”
小妖蓮懵懂地點頭,用它的直覺說道:“小紅覺得司公子只是懶得說,才不是問題太深奧了。”
“……”
司凌一下子不小心改揉為捏,用了點力道捏起了小妖蓮的小臉,直到小傢伙淚眼汪汪方摸摸它頭頂上的蓮葉道:“我怎麼會懶得說呢,因為這問題對於小紅妹妹來說就是很深奧啊!”其實他只是不想凡事依靠外力解決罷了。重天再厲害也是它的事情,只有自己厲害了才是道理,才能在這個殘酷的修仙世界走得更遠。
他與它非親非故,甚至有一天它恢復了實力,若是沒有láng心狗肺地吞噬了自己,那麼也會離開自己走另一條路子,人修與妖修若不是主寵關係,不可能永遠綁在一起的。若是他每回遇到麻煩的事情就想著讓它出手幫忙,幾次還可以,可是若長久以來養成了這種習慣以後怎麼辦?不管是基於甚麼原因,司凌絕對不想養成依賴人的習慣,那是弱者才會有的想法。
就在兩人說著,突然重天伸出一隻爪子拍了下司凌的臉,司凌馬上知道有情況了,將小妖蓮收到袖子裡,仔細看情況。一看之下,司凌吃了一驚,在他的神識掃描中,百里外有一個築基期的男修士往這邊飛來,而且看他所駛馭飛劍所使用的並不是靈氣而是黑色的魔氣,便知道這是一個魔修。
看魔修的方向,他的目標分明也是這株養魂糙。司凌馬上同傳萫法朗他們傳音,讓他們做好準備。
那邊的法朗聽罷面色大變,抓緊了時間佈置陣法。傳萫的表情也很難看,不過還是定了定神,繼續做著準備工作,就等法朗佈置好陣法,她在第一時間將靈糙挖起裝進事先準備好的玉盒。
不怪他們如此緊張,這魔修雖然是築基期,但卻是築基後期巔峰的修為,比他們在場的人都高出了幾個小境界不說,而且還是個魔修。魔修好戰,戰鬥力比同階的修士高出不只半點,而且他們所使用的魔氣對修士的靈器有所影響,使對上魔修的人修們戰鬥力更是大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