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甚麼想看的,就是單純的想讓屋裡有點聲,像個住人的地方。是他這麼多年來的習慣。
顧喻心靈手巧地剝了個芒果,拿水果刀切下一塊餵給他一口,問:“甜麼?”
任北點頭:“挺甜的。”
顧喻三兩下把芒果切了,放盤子裡,自己也嚐了一塊。
“我就會切果盤,”顧喻笑了笑,“做飯難度太高。”
“我給你做飯,你不用學。”任北說。
顧喻躺在他腿上,眯著眼睛懶洋洋地邊摸他腰邊說:“不許反悔。”
任北聲音篤定,他傻樂還來不及呢:“我才不反悔。”
“周晨說的聚會,”顧喻看著他,“想去麼?”
任北想說不想去,但他聽顧喻的。
“同桌你去嗎?”
顧喻想了一下,“你在以前的學校,去過麼?”
“不去,我和尤嚴一般都不湊熱鬧,一群二bī青年耍酒瘋,”說到這他頓了一下,“我不能喝酒。”
顧喻明白了,高中聚會無非就這幾樣活動——吃飯唱歌旅遊。
哪個都逃不過喝酒這步。
要是有人問,任北不屑撒謊,也不想說實話,更大的可能是悶聲喝了,然後酒jīng刺激 = 情緒失控 = 犯病。
再說他吃的那些藥,可能也不能喝酒。
看他半天沒說話,任北無所謂地說:“同桌你想去我就跟你一起,我不衝他們,衝你,我不惹事。”
顧喻吸了口氣,男朋友這幾句話說的他心都快化了,隱藏的情話高手?
“我也不去了,我打電話給周晨推了。”顧喻捏著他腰說。
任北還以為他是為了自己才推的:“咱倆一起去吧,我不喝酒就行。”
顧喻抬頭看他:“真想去?”
“想和你一起去,”任北說,剛才只是想陪顧喻,現在他想和顧喻在高中多留點回憶,以後和尤嚴chuī牛bī也有話題,“再說周曉婷劉筱萌她們也去吧,感覺有她倆不會特沒意思。”
顧喻樂了,他也覺得有了這兩個活寶他和任北的連續劇可能就有續集了。
“那行吧,演續集去。”顧喻說著給周晨撥了過去。
那邊神經衰弱了似的,聲音疲憊:“你手機不是關機了?”
“剛才充電了,”顧喻的聲音懶洋洋的,一聽就是剛睡醒。“我和任北去。”
“臥槽!”周晨的聲音異常憤怒,“那你們怎麼不早說!”
顧喻把電話拿遠,懶著嗓子,非常沒人性地說:“那我們明早六點再和你說一遍,這樣算早嗎,要不五點?”
周晨被他騷的半天沒說出話來,氣的肺葉子都快燒著了。
半天才異常悲憤地吼出來:“你們兩個知不知道我這幾個小時經歷了甚麼?!!!”
“我剛在群裡說你倆不能去了這群女流氓就挨個電話轟炸我問為甚麼,還指責我辦事不力沒留住你們倆!四個小時,四個小時啊!我一直在接電話!!!”
等他說完,顧喻十分敷衍地安慰了一句:“好辛苦哦。”
周晨:“……”
我可去你媽的吧!
第40章
周晨用畢生功力順了順氣,長出口氣,“算了,都是沒良心的。你們甚麼時候有空?我好把時間定一下。”
“他們都甚麼時候有空?”顧喻問。
“從明天開始的一個禮拜都有,”周晨說,“但一個禮拜之後劉筱萌要去她姥家串門,一串串半個月那種,就聚不上了。”
“那明天吧,去哪兒定了麼?”顧喻心裡一個計劃逐漸成型。
“這不正打算和你們商量呢,我都愁死了,”周晨抹了把臉,“周曉婷酒jīng過敏,看別人喝都雲過敏那種,你說說這吃飯不喝酒有意思嗎?”
顧喻:“有意思啊。”
周晨:“……”
我可again去你媽的吧。
顧喻和任北對視了一眼,都覺得周曉婷這個女同學還真是越看越厲害。
深藏不露。
“和你說不明白,你就知道我們不能喝酒就行了,”周晨說,“所以我們商量著要不去唱個歌或者去哪稍稍遠點的地方溜達一圈。”
顧喻懶散地嘲諷:“天這麼冷,閒的。”
周晨捂住心臟,一聲嘶吼:“所以老子在和你們商量啊!”
和這個bī說話能把人氣死,怎麼就那麼多無知少女被他這張臉迷惑!這該死的看臉的時代!
任北聽見周晨的話一皺眉:“別和同桌喊,舌頭給你剁了。”
電話那邊沉默了幾秒,周晨忽然老了十歲的聲音傳了過來:“……所以你們到底想玩甚麼?能不能給我這個可憐人提個意見?”
顧喻這次特別痛快:“潘雲湖廣場知道麼?”
“郊區那個?”周晨摸了摸下巴,“我倒是知道,就是沒去過,怎麼,那邊兒有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