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差不多得了”,尤嚴一臉受不了地單手捂住眼睛,“小兩口新婚燕爾就別殺我祭天了,見血不好。我好歹一能跑能走能做飯的大活人呢。”
顧喻立刻點點頭,一臉和善地笑:“那辛苦你了。”
說完拉著任北的手就往外走,尤嚴驚得眼珠子差點眥出來:“我,我做飯?”
顧喻看向任北:“^^?”
任北兄弟如衣服地揮揮手:“他會。”
兩人瀟灑的背影讓尤嚴深刻地開始懷疑人生,看著顧喻放在他手裡的jī蛋,捫心自問,有點想殺了它。
吃過飯薛寧親自把三個孩子送到門口,拉著任北的手叮囑:“和喻喻要好好的,在學校好好學習,放學早點回家,阿姨給你們做好吃的。”
任北剛要張嘴,顧喻就替他應下了:“嗯,媽我們放學還要排練,得晚點回來,你不用等我們,先吃飯。”
薛寧嗯了一聲,又拍了拍任北手背:“不用惦記我,喻喻欺負你就和阿姨說。”
任北紅著耳尖答應了。
路上尤嚴著急回B市先走了,任北問顧喻:“同桌,我可以在這住嗎?”
顧喻挑眉:“不然呢?”
任北笑了,摸了摸後腦勺:“我去你家住,我給你做飯。”
他昨天就說他不想靠著任國富活著了,說到就要做到,從現在開始他一分任國富的錢都不會再要。
他手裡一直有錢,不是任國富的,是他媽留給她的。
數目不小,他一直沒動過,現在,他可以拿著這筆錢永遠離開那個噁心的家。
……
兩個人第一次一起上學。
兩張帥臉一起踏進校園的那一刻任北就聽見了幾聲“咔嚓”,有些煩躁地回頭,皺眉看向幾個被他的表情嚇傻在原地的女生:“不許偷拍顧喻。”
表面呆滯驚恐的女生們:啊啊啊啊啊啊石錘石錘!不偷拍顧喻!啊啊啊啊北哥賽高!
女生們動作迅速地刪掉照片給他看,仔細檢視確實刪gān淨後他才走回顧喻身邊。
顧喻笑得làng:“有人拍你男朋友,吃醋了?”
任北紅著耳尖,嗯了一聲。
他還沒拍過呢。
想到這使勁嚥了咽口水,餘光瞟向顧喻,早上同桌親口說自己地位提升了,所以,提個小小的需求,不過分吧?
“同桌。”他本就心裡藏不住事,現在兩個人還在一起了,就更心癢癢了。
顧喻碰了碰他手背,“嗯?”
任北往他身邊靠了靠,壓低聲音:“咱倆,還沒照過合影……”
“合影?”顧喻想了想,搖頭,“怎麼沒照過,你忘了?”
任北一臉迷茫:“甚麼,時候?”
他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就算是犯病的時候照的,也不應該甚麼都不記得了啊……
任北徹底懵了,心虛地以為是自己記性不好,鵪鶉似的貓在顧喻身後不說話了。
顧喻把人從身後揪出來,捏了捏他jīng瘦的腰,挑眉:“你是魚的記憶麼,你給我看的論壇,你倒先忘了。”
顧喻笑得眯著眼睛,一字一頓:“喻哥衝冠一怒為藍顏,媽媽的北北好可憐哦。”
任北耳根通紅:“!”
論壇上有合照,他竟然忘了!
顧喻調笑,“連續劇追到哪了?我昨天早上看上面說咱倆已經是老夫老妻了。”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的餅站在炕頭大聲嘶吼:搞物件!搞物件!
第30章
“對不起同桌,我想起來了。”任北說,他怎麼能把這個忘了。
“對不起甚麼,”顧喻拽著他袖子走進班,“別和我說對不起,多說謝謝就行。”
班裡沒人,他倆破天荒是第一個到的。
顧喻壓低聲音湊近:“比如,我抱你的時候,親你的時候,……的時候。”後面的聲音很低,但任北還是聽清了。
他臉上發燒,話都說不利索了:“嗯……是,就是……嗯……我不……你說的,嗯……”
半晌,撇過頭小聲說:“行……”
顧喻看了他一會兒,忽然笑了出來,摟著人笑了半天才緩過來,捏了捏耳垂:“我又不會qiáng迫你,嚇得。”
任北紅著臉梗著脖子,半天憋出一句:“我……都行。”
顧喻忍了兩秒,終是沒忍住,抱著人笑得天昏地暗,眼淚都笑出來了。
顧喻笑得開懷,心情一好嘴也沒個把門的,亂七八糟、帶顏色的不帶顏色的一塊說了一堆,任北羞得脖子都紅了。
最後把人欺負狠了,一整個早自習都沒主動和他說話,就自己悶呲悶呲地看書瞎劃愣。
周曉婷和劉筱萌一早自習都處於一種震驚我全家的狀態。
顧喻,喻哥,整個早自習都在用各種神奇的語氣和畫風挑逗任北。
而一向顧喻一個眼神就顛顛兒湊過去的任北,竟然,一早自習都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