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崩一臉純真:“汪!”
顧喻嗤地笑了一聲,rua了一把狗頭,聲音很輕:“建國之後可不讓成jīng啊。”
崩崩興奮地繞著顧喻轉了一圈然後爪子扒住浴室門開始吼:“汪汪汪汪汪汪!”它要兩個人一起陪它玩。
任北喪的認真,聽見狗叫下意識地以為崩崩在找它撒嬌一起洗,泡缺氧的大腦沒經思考一把拉開了浴室門。
……
“顧顧顧顧……喻!”
“哐哐!當!乓!乒乒!”
任北耳根赤紅地慌忙轉身找衣服,期間撞掉了兩瓶沐浴露一瓶洗髮水一塊肥皂,因為身上帶著水珠套睡褲的時候用力過猛腳下打滑一屁股坐在了浴缸裡,尾椎骨連帶著屁股一起劇痛……
“啊操!疼疼疼疼!”
顧喻看著任北一系列的動作特別不人道地扶著門框笑,直到任北一下摔進浴缸裡才愣了一下衝進浴室把人給抱了出來。
任北捂著光溜溜的屁股,不只耳根,連脖子都紅透了,但還是非常有覺悟地搶先一步自我反省:“同桌,不,顧喻,我是傻bī……”
顧喻:“……不,我覺得你挺牛bī的。”
第11章
任北一米八五,肌肉結實,體重和外表嚴重不符,顧喻還是抱得穩穩當當。
任北做賊似的偷瞄著顧喻。顧喻面板很白,肩膀很寬,腰很窄,腹肌緊繃,身上該有的肌肉一塊也不少。任北特別想戳一下顧喻的腰,肌肉不誇張,又分明,手感應該超級無敵巨無霸的好……
果然,哥哥的腰不是腰,是奪命三郎的彎刀……
顧喻把人用浴巾包起來擦gān淨,然後扔一麻袋土豆似的把任北隨意往chuáng上一扔,任北被摔的悶哼一聲。
顧喻沒聽見似的踢了踢任北小腿,“趴下,我看看磕哪了,有藥麼?”
任北扭扭捏捏地翻了過去,趴在chuáng上指了指chuáng頭櫃,臉連著脖子都紅透了,肌肉線條流暢的後背繃得緊緊的,聲音羞得發悶:“放櫃子裡了。”
顧喻嗤笑一聲,心道這後背果然很有料,怪不得手感那麼好。
緊了緊被崩崩扯的搖搖欲墜的浴巾,一開櫃子顧喻的視線受到了極大的衝擊——眼前像是個小藥店,大量碘酒紗布棉籤繃帶一次性口罩一次性手套感冒藥消炎藥過敏藥……
顧喻也是服了:“現在活著都這麼難了?”
任北把腦袋縮排枕頭底下,聲音悶悶地傳出來:“……以防萬一。”
顧喻一邊翻出一瓶紅花油檢查日期,一邊坐到任北旁邊,嗤笑:“生活這麼艱險,還活著gān嗎?”
任北:“……”
顧喻把紅花油倒到手心使勁搓熱,陣陣濃烈的藥味讓他有點噁心,語氣也惡劣了起來:“說真的,這麼蠢,死了吧。”
任北剛要說話顧喻的手就猛地按在他尾椎上,使勁揉了一把,疼得他眼淚當時就下來了。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但他從小到大都彈得挺好。自來水似的,醞釀都不用。
顧喻邊揉邊明知故問:“疼麼?”
任北一瞬間清心寡慾,心裡那點旖旎被疼得渣都不剩,咬著牙撒謊:“一點兒都……不疼!”
顧喻故意捏出一副關心人家的嗓音,實則毫無人性地道:“要不我別揉了,我沒給別人抹過,別給你弄疼了。”
不揉了?那哪行!
任北瞬間放棄感官,無慾無求地反手拉住顧喻的手腕,一臉即將飛昇的蒼茫:“不,一點也不疼,同桌,不,顧喻,你可以再用點勁兒。”
這麼難得的接觸機會,任北就是疼傻了也要忍著。
顧喻微微一笑,端的是正經無害:“真的嗎?”
任北視死如歸地點頭,隨即把腦袋埋在枕頭下邊,準備用它來吸收自己即將滂沱而出的淚水。
今天的北哥是為愛情掉眼淚的北哥。
本應該曖昧不清、肉|欲|橫|陳的晚上,被一瓶紅花油變得痛不欲生、清心寡慾。
臨睡前顧喻要求睡任北的主臥,任北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次臥裡,任北欲哭無淚地咬著被角,在一片黑暗裡努力尋找顧喻的呼吸聲。
屁都聽不見。房子隔音太好了。
任北在chuáng上輾轉反側,本以為會失眠,結果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另一間臥室,顧喻連燈都沒關,嘴裡叼著根菸,沒點。微微蹙眉靠在chuáng頭一盒一盒藥地看著,每一盒都仔仔細細地翻出說明書,還時不時百度一下。
在任北的十級愛情濾鏡下,他同桌是一個打架牛bī、人品絕佳、成績第一的完美人設,絕對不會gān出半夜翻他chuáng頭櫃的事來。任北完全沒擔心過藏在藥櫃深處的藥會露餡的事。
顧喻的眉頭越皺越緊,他上次在任北書包裡翻出的藥,加上這裡的,還有……任北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