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顧喻找到他,估計他和崩崩現在一個在市中心醫院一個在寵物醫院。
護士姐姐給崩崩的後腿打了個夾板,叮囑:“狗狗應該是遇到壞人了,後腿被棍子打了一下。沒有骨折,但最近也不要讓它長時間亂跑亂動,養一陣。”
“對了,下週要過來複查。”
任北趕緊點頭,又去買了藥。
最後和顧喻一起領著某隻惹了禍還渾然不覺的傻狗出了醫院。
路上氣氛很沉默,任北很緊張,心情大起大落竟然還沒犯病。
任北覺得他是被顧喻嚇得,不敢犯病了。被撿著的時候他被顧喻脖子上的傷嚇了一跳,問怎麼回事,顧喻直接捏著他脖子說“你氣的,再問扔冰窟窿裡”,他不敢問了。
沒人能欺負顧喻,但顧喻不讓問,他聽顧喻的。
“應該是偷跑出來玩,結果有人要抓它,它才跑遠了,”顧喻看著活蹦亂跳的傻狗,懶洋洋地分析,“想回家找你又怕再遇見壞人,看見我忽然覺得……親切?被我領著才敢回去。”
任北心裡一動,忽然有點甜:“可,可能崩崩覺得你身上有我的味道……”
顧喻:“你往我身上撒尿了?”
任北:……!
作者有話要說:
團在被窩裡的作者小聲bb:要注意戴口罩,不要出門。
再次bb:以後都儘量更新好不好?
自問自答:好。
第10章
“可能咱倆是同桌,挨著坐,就是……”
“我知道了,”顧喻打斷任北的語無倫次,看了看黑透的天,“我先走了。”
猝不及防的道別讓任北心裡一空,一句“天黑了去我家住吧”,不經大腦就說了出來。
看顧喻的眼神,趕緊又緊張地補充:“我家就我自己,兩個臥室倆衛生間供暖了而且才三樓還有電梯冰箱裡甚麼菜都有。”他是不是意圖不軌的太明顯了……
顧喻的腳步一頓,“甚麼菜都有?”
“嗯!”任北瘋狂點頭。
顧喻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胃,正絲絲犯著疼,半晌,輕聲道:“走吧。”
任北眼睛一亮,美得嘴角一下就飛起來了,“好!”
顧喻看著他傻樂自己也忍不住想笑,最後使勁rua了一把任北的頭髮才堪堪忍住傻笑。
手感不錯。
—
任北家。
任北在廚房做飯,心情好到極點地哼歌:“愛江山更愛美人~哪個英雄好漢寧願孤單~好兒郎渾身是膽……”
顧喻半躺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一手花生粘一手rua狗頭,耳邊還回dàng著任大廚的五星級獻唱。
好不愜意。
被親媽和丟狗的任北折騰了一頓的大腦也放鬆了下來,眼睛微微眯著,偶爾能瞥過任北在廚房忙碌的影子。
任北嗓音低,唱歌的時候因為心情好尾音又向上揚著,隨著調子一下一下敲著顧喻的心臟。不突兀,反而很安心。
“同桌,不,顧喻,”任北左手拿著勺身子往外探,一雙眼睛很亮,“糖醋排骨怎麼樣?特別甜特別好吃。”
顧喻懶洋洋地睜開一隻眼睛,要睡不睡的鼻音很重,看著任北“嗯”了一聲。
等任北哼著調把身子收回去的時候顧喻嘖了一聲,任北愛吃甜的,愛吃肉,愛吃茄子愛吃蒜……真巧啊,大部分他都不愛吃。
虧得任北手藝好,不然以他本人作死的速度轉學第二天就得被顧喻給手動開除了。
顧喻用食指和拇指在狗頭上捏來捏去,一條腿屈起來另一條腿垂到地上徹底地躺在了沙發上。累了。
自從認識了任北,他的生活還真是緊張刺激了不少。上次是滿學校找人,這次是花園椅子上撿屍,下回這小傻bī指不定又給他找甚麼事。
gān啥啥不行,作死第一名。
……
一個小時後。
“同桌,顧喻?吃飯了。”
顧喻抓住在他肩膀上作祟的手,懶散地翻了個身,嗓音發啞,威脅性十足:“……別動。”
但任北是誰,作死小分隊大隊長,當即伸出罪惡的雙手拍了拍顧喻的胳膊,聲音裡帶著還沒撤下去的興奮:“同桌,吃飯了,吃完洗漱再睡。”
顧喻堅持我不睜眼我就還在夢裡,十分煩躁地把任北的兩隻手都抓住,不講理地說:“……先睡。”
“菜涼了就不好吃了,”任北拿出殺手鐧,“我做了糖醋排骨、錫紙烤魚、油燜大蝦……”
顧喻在食物的召喚下艱難地半睜開眼睛,微皺著眉頭,迷迷糊糊地捏著任北的手指,睏倦的嗓音低沉發啞:“甚麼……蝦?”
任北嚥了咽口水,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顧喻的衛衣領口露出的大片鎖骨,又飛快移開目光,看向燈泡,目光遊移儘量讓自己顯得不那麼飢渴:“就……油燜大蝦,挺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