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是誰呢?可以跟我說說嗎?”趙開寧一邊閒適地輕輕摸著杜子楓的腰線一邊問道,因為心裡沒想過要殺杜子楓,所以並不擔心杜子楓的威脅,倒是對杜子楓口中的那個人比較感興趣,想知道是誰。因為心裡輕鬆,沒把身份bào露這件事放在心上,所以這時問完思緒便放到了正在掌心下被摸著的杜子楓身體上了,先前被杜子楓亂摸時冒出的那點邪火便因摸著摸著有上漲的趨勢,心裡臆想著這小妖jīng穿著絳紅朝服纖腰盈盈一握露出大腿的情色模樣,下腹不由熱流湧動,想著下次試試不脫光光就著朝服做是什麼感覺,總覺得杜子楓穿著朝服做的模樣會更美……
杜子楓正與趙開寧說正事呢,結果說著說著就見那廝看他的眼神越變越火熱,啊,不,應該叫不懷好意、yín邪才對,而好像是響應他這種眼神,杜子楓覺得身後趙開寧的那件鬼玩意也硬了起來,抵在自己的雙丘之間,當下便窘的杜子楓又羞又火,捏著趙開寧頸項的雙手便鬆開了,一巴掌拍在了趙開寧的胸膛上,怒道:“色鬼,你在想什麼呢?”
趙開寧這才回過神來,想起昨晚才壓著杜子楓做過,今天不能再對他發情了,免得對他身體不利,於是便笑道:“沒想什麼,就是問,我要對你怎麼樣了,誰會找我算賬啊?”
雖然鴿盟剛剛上馬,但趙開寧已讓他們調查洪成量、吳公讓以及杜子楓等人,只是人手太少了,自然照顧不周,而且大頭在洪成量這邊──誰讓譚正英的敵人是洪成量呢,他自然得多為譚正英考慮考慮,先幫他將洪成量的事情調查清楚,對其他人的調查,他暫時只能以鴿盟得蒐集這個王朝比較重要人物的資料做理由,要不然他怕調查其他人會讓譚正英起疑──所以尚未查到杜子楓的具體情況,當然,此時杜子楓這樣說了,他肯定會讓人對他多加關注的,就算沒有人手,他自己親自關注一下總可以。
杜子楓想了想,然後慢吞吞地道:“你一定不知道吧,其實我這個兵部侍郎,是靠出賣身體得來的。吳公讓那個畜牲,不久前看上了我,我想著反抗也沒用,gān脆利用他,讓他給我升兵部侍郎。所以我要出了什麼事,吳公讓肯定會找你算賬的。”
杜子楓之所以告訴趙開寧答案,主要是因為他覺得他想跟趙開寧合作,所以有些情況可以透露罷了。
“還有這麼一回事啊……”趙開寧倒不知道杜子楓與吳公讓之間還有這關係,驚訝之下想著自己的情報真是太少了,更加堅定了要將鴿盟發展好的想法。“那……我找你,吳公讓豈不是很生氣?”
杜子楓點點頭,道:“當然很生氣,不過他也不敢怎麼樣,因為洪成量不讓他對你怎麼樣,誰讓你一向裝的甚好,洪成量一直以為你很老實,自然不想對你怎麼樣。”
吳公讓對趙開寧很不悅的事他可以說,不過,他以前跟吳公讓說,讓吳公讓換新君的話,他就不跟趙開寧說了,免得趙開寧生氣。
另外杜子楓也隱瞞了趙開寧那個小孌寵要害他的事,也是怕趙開寧知道了自己與人合謀想害他心情不愉,不過他會對那個小孌寵多加關注,不會讓他害到他現在的發展目標趙開寧的,如果情況實在不妙,到時再想個比較好的說法,跟趙開寧說清楚,前提是一定不能讓趙開寧對他生氣。
對於自己以前對趙開寧gān的那些事,杜子楓可一點慚愧都沒有,本來麼,那些都是他與趙開寧坦誠以對以前發生的事,所以有什麼好慚愧的,就好比說,兩個人相愛了,難道還要追究相愛以前對方有沒有找過其他人啊,只要他們關係變好以後他沒做過對不起趙開寧的事就可以了。以前關係一般般的時候,還不允許他算計算計他給自己帶來好處啊。至於他對趙開寧隱瞞,那也是善意的隱瞞,是為了不讓兩人剛建立起來的比較好但比較脆弱的關係蒙上yīn影才隱瞞的,等到以後要非說不可的時候再說好了,相信那時候他跟趙開寧已經可以無話不談,也不怕這點小隱瞞了。現在他們的關係才剛開始,有些話還不能說,免得帶來負面影響。
趙開寧聽了杜子楓的話點點頭,道:“那也就是說……我以後還可以找你?”
“那是當然!”杜子楓用力點頭,道。
就算其實不該找他,免得把吳公讓bī急了真的會對趙開寧不利杜子楓也不想否定趙開寧的詢問,畢竟他要跟趙開寧打好關係,為自己以後的榮華富貴打算啊,所以當然不能說以後趙開寧不能再找他之類的話,不過他會注意安撫吳公讓,跟吳公讓說,只要忍兩三年,等洪成量送進去的後妃誕下皇子然後立為儲君他就能動趙開寧了。當然他這種勸說是帶有緩兵之計的意思,因為他覺得兩三年後,趙開寧應該能拿下洪成量了,所以到時還怕吳公讓個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