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麼聯絡大俠?”看趙開寧一句廢話都不多說,問了情況拿了東西就要走人,還不知道對方姓名迫於對方的氣勢也不太敢問的於總鏢頭趕緊問道。名字不問無所謂,怎麼聯絡總要問清楚吧?
“不用聯絡。追回了東西自然會送到局裡;如果沒追回,不是更不用聯絡了麼?對吧。”趙開寧道。
不再跟這些人繼續東拉西扯làng費時間,趙開寧帶著資料趕緊趕到了西郊青水村。
途中從某個洪成量手下、肯定貪汙收賄的官員那兒順了一百兩huáng金(因為一千兩銀子太重,所以他偷金子),並留言警告不許報官,要不然定取項上人頭云云以作恫嚇。其實他本想從為富不仁的商賈那兒順點兒,但他沒資料來源,怕偷錯了人,畢竟一百兩huáng金數額不小,不像那次在大街上從公子哥兒手中順一點點,無傷大雅,這次數額有點大,他不能讓老實本分的人吃了虧,所以便從自己知道的貪官那兒下手。──不知道是不是受譚正英寧願給人gān活也不走邪路影響的,趙開寧的這筆啟動資金固然還是偷來的,但卻儘量選擇不傷害好人的辦法,也真是難為他這個向來我行我素行事不羈的前魔教教主了。
進村往裡數第九家,看到那個有梅子樹伸出來的院子,趙開寧便翻了進去,有三間正房,其中一間有燈火,趙開寧輕輕掩了過去,從虛掩的窗戶縫裡看進去,裡面正是來來回回徘徊的譚正英,嘴裡還在唸叨著“怎麼還不來”等語,不由一笑,便站在窗下敲了敲窗,那窗便吱呀一聲開啟來,然後便露出了譚正英又驚又喜的笑臉。
譚正英看窗外正是他急等著的趙開寧,心下大喜,道:“大哥!你來了。快進來坐。”
趙開寧便從窗戶翻了進去,落座,那譚正英忙忙地給他斟茶,趙開寧也不客氣,便接過來喝了口水潤潤嗓子──剛才好一通忙碌,還真有點渴──道:“你的朋友,順利找來了嗎?”
“找來了!按你的吩咐,我暫時把他們安頓在客棧裡。……對了,大哥,gān嘛把他們安頓在客棧裡啊,其實我這兒也住得下,住客棧太貴了。”譚正英道。
趙開寧微微一笑,從懷裡掏出幾個金元寶並幾張紙,遞給譚正英,道:“一百兩huáng金,可以兌一千兩銀子,你看看這個村裡有沒有空房,要有,或租,或買,再搞一個,安頓他們。其他的事項,我已經寫在這幾張紙上了,你照章辦理即可。不讓他們住在這兒,是我想把這兒作為我們倆活動的地方,我不想我們碰面的地方讓別人知道。”──其實主要是他不想被人發現罷了。
譚正英瞪著那huáng澄澄的金子──說實話,他也不是沒見過金子,他以前是武將世家,不至於沒見過金子,不過自從家道破滅後,他還真沒見過這麼多錢了,道:“錢莊還願意給你金子啊。”
“說要給銀票,我覺得還是金子好,實在些,銀票那麼輕,很容易丟了弄壞了浸水了等等,對吧。”
謊撒多了,簡直順溜極了,趙開寧保持著一貫淡定的笑容,在譚正英話音剛落,便沒有絲毫停頓地接了話,而且謊話還說的很圓,沒有絲毫破綻。趙開寧在心裡跟自己道:只要不是想加害譚正英,可以說點善意的謊言。
譚正英點點頭,將金子小心翼翼收起來,藏好了,然後看了看趙開寧寫的那張紙,道:“好的,我會盡快安排這些事的。”
趙開寧又拿出順風鏢局那個案子的資料,道:“為了開門紅,我接了一單活,做好了能有五百兩收入。是替順風鏢局找丟的鏢,資料在這兒,你讓你收集訊息的那個朋友幫忙趕緊找這人,就是葉金彪,江湖上二流的人物,功夫還行,但不會比你我高,所以能搞定。知道人在哪了,恐怕就需要賢弟你跑一趟,將鏢追回來,要是賢弟沒時間,你也可以把人盯緊了,我過來親自逮。”──希望不用他親自逮,萬一不在京城,他哪有時間到外地逮人?
果然,譚正英看了資料,搖頭道:“葉金彪這人我是聽說過的,這事不難辦,不用大哥出馬,大哥又是借金子,又是寫這些事項安排,又是拉活,夠累的了,愚弟也該出點力才是。”
趙開寧點點頭,笑道:“那好,這事就拜託賢弟了,搞好了,咱們就開門紅了,五百兩,收益還不錯。”
譚正英也很興奮,道:“大哥真厲害,一下就找到活了。我早先也看那些懸賞,想靠接那些懸賞賺點錢,但經常被人告知活已經被人接了(簡單的自然容易被人搶著做),要不然就是很難搞定的活兒,後來怕麻煩,再加上一個人消耗又不大,gān脆不找了,直接幫人打苦工,既簡單又不用動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