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趙開寧不願意告訴他,董夏君不滿地白了他一眼,半晌方不情不願地道:“她啊,現在活的可好了。本來那房的人看她有那種病,不敢要她了,但是我們董家庭訓一向較好,不能看到一個人有病就把人趕走吧,那太不仁德了,後來徵求了那個小妾的意見,準備把她送到尼姑庵好生養著,誰知道我族裡另外一個習醫的堂兄對她的雙重人格非常感興趣,就跟那房的人商量了,對方放人他收了做妾。我那個堂兄幾房妻妾都還不錯,沒欺負她,再加上我堂兄待她也不錯,竟是相安無事,後來生了個小男孩,現在快十歲了吧。”
頓了頓,董夏君又有點八卦地道:“我聽說啊,我堂兄現在取得了我那個堂嫂那兩種人格的全面信任,能隨便召喚她的任何一種人格,想見哪一種就能見到哪一種,見的時候只要讓堂嫂的這種人格跟另外一種人格商量一下,然後另外一種人格就能出來。不過聽說頻繁轉換不好,他一般沒事的話不召喚。當然,這僅僅是我的聽說,聽起來有點玄乎,是吧。”
能隨便召喚任何一種人格,這正是趙開寧需要的,於是當下便道:“……你那堂兄在哪?我能見見嗎?”也許將來辛晨的情況能聽聽他專業的意見。
第五十二章
對於趙開寧的請求,董夏君道:“他在青州開醫館,你要需要的話,我可以修書一封,讓他過來見你。”
“好。”趙開寧點點頭,道。
看董夏君準備寫信,忙攔住,道:“暫時不忙寫,等我有需要時再說吧。”
董夏君看他這模樣,道:“要說你沒碰到這樣的人,我都不相信,要不然,不會是你自己就是這樣的人吧?”
趙開寧哈哈一笑,道:“如果是我,我還能自己知道自己有雙重人格啊?的確是別人,不過暫時還沒法談這個事,等以後機會成熟了,再跟你說。”
董夏君看趙開寧就是不說,不悅,起身,坐到他懷裡,學著自家孌寵對自己的模樣,在趙開寧耳邊吐氣如蘭,道:“不信任我麼……快說嘛……我很好奇……”還故意輕輕地、曖昧地在趙開寧腿間磨蹭,趙開寧被他弄的哭笑不得,一把抓住了他,道:“gān你的正事去吧,再鬧,要打屁股了。”
董夏君眨了眨眼,將趙開寧的手按到了他的雙丘上,裝著嗲聲嗲氣的聲音道:“好呀,主人想打就打吧,用力地打小奴吧……”
趙開寧被他比太監還yīn不yīn陽不陽的聲音搞的jī皮疙瘩掉了滿地,招架不住了,將他提起來,丟到了一邊,道:“你忙吧,我……到處轉轉去。”
拉開了門栓就要出去,卻被董夏君撲上去抱住了,道:“喂,再做一次吧,上次弄的我好舒服,挺懷念的。”這次倒是正常聲音沒再怪聲怪調了,不過趙開寧可不相信他,以為他還在開玩笑,便推開他,道:“別開玩笑了。”
卻說董夏君知道在下面很舒服後,曾想過找誰試試,可是想來想去,覺得除了趙開寧,他還真不想雌伏在誰的胯下,於是把那一點yín念就掐滅在自尊裡了。
昨天他就想跟趙開寧再做一次了,但該死的趙開寧跑去寵幸孌寵了,他當然不能跟孌寵們爭人,免得搞的太掉價,所以今天看趙開寧老實地呆在御書房裡打坐,就動了yín念,想著無論如何都要再來一次,是以眼下董夏君所說都是真話,倒不是開玩笑了。
當下董夏君看趙開寧不管自己好說歹說,就是要走,急了,怒道:“我是說真的,快點啦,沒看到我都快慾火焚身了嗎?”
這話合該是當笑話說的,偏偏董夏君的樣子好像還真在生氣真不是開玩笑的,倒讓趙開寧覺得更加好笑了,當下不由哈哈大笑,差點笑岔了氣,道:“君君真是可愛!我知道綠袖是挺yíndàng的,但還比不上你,這種話你臉都不紅一下就能說出來,還說的這樣理直氣壯,我估摸著綠袖都不好意思說出來。”
董夏君看趙開寧廢話說了一籮筐,就是沒說跟他歡愛的話,不由bào怒了,用力踢了趙開寧一腳,道:“別把身份尊貴的我跟你那些低賤的孌寵比,敢情我實話實說也成罪過了,你不知道慾火焚身的人最難受嗎?再不過來,把我徹底惹火了,我不跟你合作,跟洪成量合作去了。”
董夏君用力不輕,趙開寧被他踢的還真有點疼,不由心頭冒火,不過令他更火大的是董夏君那種對他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說話口吻,當下便冷冷地道:“怎麼,我是你的性奴嗎?你讓我過去我就過去?還把這事跟合作聯絡在一起,好像你跟我合作,我就得出賣身體操你後面的dòng似的。咱們先前談的合作條件裡,可沒這一條吧?可是說只要你能當丞相就行了吧?如果你是這種態度,那也不用考察你的合作誠意了,你想找誰找誰去,反正在下這兒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