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便道:“要不你別找了,就跟我住一起,一來聯絡方便些,二來我看你也不像有多少錢的人,這樣也省錢些。京城物價貴,這些年我為了能在這兒呆下去,一邊籌劃著怎麼刺殺洪成量,一邊還得幫人gān活,我想你可能也是這樣,所以我們倆在一起,省錢些。”
看著譚正英認真的模樣,趙開寧額頭黑線,想著這人還真老實,身負絕世武功還遵守君子愛財取之有道的原則,要換了別人,早成獨行大盜了,最起碼也是小偷小摸,比如自己就是,想起來還真是慚愧。
不過慚愧歸慚愧,趙開寧還是沒打算以後要錢用時靠幫人gān活賺錢,如果跟譚正英說的生意能上來,就有錢了;如果一時沒上來,他還是會找些為富不仁者劫劫富的。
雖然不想像譚正英那樣辛苦過活,但是他的話趙開寧還是同意的,於是便抱拳道:“那就多謝賢弟了,不過我不能白住你的房子,你那個房子一個月租金是多少,算我一半。”看譚正英想拒絕,趙開寧便道:“你要不同意那就是看不起我,那我寧願自己租房子。”
譚正英太辛苦了,所以他付一半的房租,也好幫他減輕點負擔,這是趙開寧想的。
譚正英被趙開寧說的沒辦法,只得道:“一個月是二兩銀子,那你付一兩,可好?”
“你可不能說謊,故意減了價啊。要是被我發現了,那愚兄可要生氣的。”趙開寧一邊掏銀子一邊道。
譚正英搖頭道:“我沒說謊,也不敢欺瞞大哥,的確是二兩,其實這都很貴了,要擱在其他地方,比如接近she雕的玄州鄉下,一個月都只要二錢銀子租金就夠了。京城的物價真是貴的離譜。”
趙開寧便遞了十兩銀子給他,道:“我先付十個月的房租吧,畢竟我們可能要長期戰鬥。”
譚正英本想拒絕,讓趙開寧不用付這麼多,但看趙開寧神色堅決,只得收下了。
於是趙開寧便道:“那我明晚儘可能過來找你。”
當下兩人便各自回家了。
由於趙開寧吩咐過,說他淺眠,一般沒有特殊事情,他安寢的時候,未經吩咐不得進入寢宮打擾他,否則以擅自闖宮論處,再加上他每次都記得將門栓栓緊,所以跟以往一樣,今天回來的時候,仍是沒有異常。
早上跟小安吃過早膳後,他藉口要飯後小憩一下,給辛晨送飯,就在這當兒,小安出事了。
原來昨晚趙開寧只召幸了小安,卻沒叫尚陽宮和迎暉宮的其他孌寵,這些人就有點意見了,想著前晚只召幸董夏君也就算了,畢竟是新科狀元,他們沒辦法抗議,昨晚怎麼又只召幸一人,不找他們呢?眾人既怕趙開寧以後會冷落他們,又吃醋於趙開寧的偏心,不過不敢找趙開寧鬧事啊,就去找小安算賬,想問問他是怎麼勾引、媚惑趙開寧的。
其實這是宮廷中經常會上演的爭風吃醋戲碼,倒也沒什麼新鮮的,擱在前代宮廷,只怕每隔幾天就會上演一次,到了趙開寧這兒,這麼長時間都相安無事已經算奇蹟了,主要歸功於趙開寧基本能讓雨露均霑,沒獨寵哪個人──所以這次只召了小安一人就讓有些公子開始著急了,想著趙開寧會不會也要開始獨寵誰了,要是那樣的話,他們別像前代那樣,累月甚至累年見不到帝君(也就是趙開寧),這種可能讓他們哪受得了?但是他們不敢左右趙開寧的決定啊,於是趕在苗頭還剛露出來前,他們趕緊過來嚇唬膽小的小安,想讓小安放老實點,要麼別主動靠近趙開寧,要麼在趙開寧召他的時候記得提醒趙開寧也召召他們,但小安雖然膽小,竟然一言不發,不吃他們那一套,於是場面就有點僵了。
於是當趙開寧回去一開啟宮門的時候,就發現小三子急急忙忙地過了來,慌里慌張地道:“皇上!皇上!您快去尚陽宮看……看看吧。”
“有什麼事你慢慢說,別上氣不接下氣的。”趙開寧道。
小三子順了口氣,方道:“其他公子跟小安公子快打……打起來了!”
“怎麼回事?”趙開寧皺眉問道。
他每天忙的要死,恨不得十二個時辰全不休息,分身成十個八個的,怎麼後宮裡還鬧騰點事出來要他處理呢?他就說嘛,要不是為了練功,他就該像前生那樣,身邊不放孌寵之類,有需要就去館裡,免得擱在家裡他們閒著沒事就鬧騰。
當下小三子聽趙開寧詢問,搖頭道:“小的也不是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