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個跳樑小醜,還敢給他臉色看!
吃完飯已經很晚了,郭南生知道林爍在桑榆鎮,這麼晚也趕不過去,索性訂了個酒店準備住一晚。
眼瞅著向小寶有一隻跟下去的打算,郭南生無奈地說:“我給你錢成不?”這種小少爺他實在惹不起了!
向小寶說:“我才十七歲,還沒成年呢,一個人拿著錢很危險的。你看也這麼晚了,你好人做到底再帶我一晚唄。明天我找到人了就不跟著你了!”
讓步這東西,讓了第一步就會讓第二步。郭南生只好領著向小寶去預定好的房間,現在挺難找單人間的,所以他訂的本來就是雙人標間。
見向小寶一臉嫌棄,郭南生說:“這已經很不錯了,不住你自己去開一間!”
向小寶笑嘻嘻:“我又沒說不住。”他躺到chuáng上,掏出郭南生的手機玩了起來。
郭南生本來還覺得向小寶解不了鎖,沒放在心上,給自己倒了杯熱水以後就去浴室沖澡。
被向小寶折騰了一路,不洗個澡他渾身難受。
沒想到出來時,向小寶的手機發出遊戲的響聲。
郭南生睜大眼睛。
向小寶說:“你這手機不錯啊,玩起來挺流暢的,一點都不卡。對了,我剛才買了點裝備,把這些傢伙都打得落花流水,慡死了!”
郭南生上前要搶回自己的手機。
向小寶迅速將手機揣好:“本來都要打贏了,這下又輸了,我得再充點錢買裝備。所以說,多花錢都怪你!”見郭南生還要過來搶手機,向小寶順勢把郭南生壓chuáng上,扯出不知從哪弄來的綁縛帶,把郭南生直接綁chuáng上,接著把郭南生亂動的雙腿也綁了起來。
郭南生終於意識到自己碰上了甚麼事兒——沒想到他居然栽在這麼個小鬼身上!
向小寶一屁股坐到旁邊的chuáng上,掏出手機對著郭南生拍來拍去。郭南生身上衣著整齊,不過綁縛帶把他的上身和下肢都困住了,讓他看起來格外láng狽。
向小寶好整以暇地說:“剛有人從門底下塞了張名片進來,我好奇地打了個電話過去,結果真有人過來!我說你很兇,跟個神經病似的,她就推薦我用這種綁縛帶。你拍電影的,應該見過吧?jīng神病院就是這麼把犯人綁在chuáng上的。如果有針筒之類的話,我還可以給你打點鎮定劑。噢,剛才那女孩還給我推薦了一個兩用的寶貝,既可以當電擊棒,又可以當——”
郭南生咬牙說:“我沒得罪過你吧!”
這傢伙絕對是神經病啊!
向小寶把郭南生的手機在手裡頭轉了個圈,走到郭南生chuáng邊用它挑起郭南生的下巴:“沒啊。不過誰叫我心情不好呢,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我最近做甚麼都不太順利,所以看到別人難受我心裡就舒坦了。”
郭南生擰開頭,不想再理會變態的向小寶。
向小寶樂呵呵地一笑,坐上chuáng繼續玩遊戲,時不時來一句“又輸了!等我去買個新裝備!”,接著就是扣錢簡訊發來的提示音。
郭南生現在不窮,可他以前很窮,所以他一直挺愛錢的,聽到向小寶在遊戲裡揮金如土,郭南生心如刀割。別以為遊戲裡充值花的是小錢,你真要想花錢一天花個百八十萬也不是不可能的!
郭南生正心疼著,身體裡突然湧上一種異樣的感受,好像有無數只蟲子啃咬著他身體的每一寸面板,讓他忍不住扭動身體減輕那種古怪的感覺。熱,很熱,真的很熱……
癢,渾身都癢。
明明還是冬天,郭南生額頭卻滲出了汗珠。他到底怎麼了?!
郭南生覺得自己的理智正在淪陷。偏偏四肢都被牢牢地捆綁著,他動一下那綁縛帶就吃得更緊,幾乎陷進了他的皮肉裡面。
郭南生覺得有點絕望。
他知道這一定是眼前這少年在搞鬼!
他為甚麼總遇到這些變態!
向小寶很快注意到郭南生的變化。
他再次跳下chuáng。見郭南生的身體已經泛起絲絲緋紅,向小寶樂了,原來用了這藥是這種樣子的啊!上回他自己誤用了,沒機會看到效果。
向小寶一點罪惡感都沒有,他扒開郭南生的褲子,對著那因為藥力作用而起了變化的地方bào露出來,抄起手機咔嚓咔嚓地給郭南生拍照留念。
郭南生感覺到閃光燈在閃,咬緊牙關偏開腦袋,不想讓自己的臉入鏡。
向小寶玩夠了,也沒有給郭南生鬆綁的打算,坐到chuáng上邊整理照片邊說:“這些照片我已經發到我郵箱了,以後見面要聽我的話知道不?不聽我就把你喜歡玩這個的證據發給大夥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