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卵擊石不是英勇——
是愚蠢。
楊麗啊。
楊映紅的女兒。
林爍說:“她甚麼時候到?”
王胡來總覺得林爍和平時看起來不太一樣,可是林爍臉上明明還帶著盈盈笑意,語氣也和往常一樣不急不緩,根本沒甚麼不同的地方。他職能說道:“下午已經下飛機了……”
林爍說:“那你安排個時間吧,我沒問題。”
林爍答應了,王胡來心裡卻不太踏實。他說:“她……”
林爍打斷王胡來的猶豫:“我都不擔心你擔心甚麼。”他看著王胡來,意有所指地笑了起來,“我記得這位楊麗小姐去年又結了一次婚。”
王胡來知道林爍一向敏銳,苦笑著說:“沒錯,是她。”他嘆著氣,“我一直喜歡她,可是她那麼厲害,我根本靠近不了。說實話,接到她電話時我都懵了,真沒想到她會找我。”
最後王胡來聽到楊麗是找林爍的,心裡反而鬆了口氣。
走黴運太久的人,向來不相信好事兒會砸在自己頭上。
林爍說:“如果是她的話,王哥你還是放棄吧。”
王胡來聽到林爍這麼說,心裡滿是苦澀。他都這歲數了,何嘗不知道自己應該放棄?可如果“放棄”兩個字有那麼容易做到的話,這世界上就不會有那麼多痴男怨女了。
林爍一看就知道王胡來的想法。他無意gān涉別人的感情世界,也沒再多勸。
他讓王胡來約楊麗出來。
如果是以前,王胡來肯定興奮不已,但現在他的心情卻沒有半點激動,只有濃濃的擔憂。
為林爍擔憂。
王胡來覺得自己像是生了一場大病。
現在病好了。
林爍就是治好他病的藥。
既然林爍想見,那就約出來見一面吧。
王胡來給楊麗打電話,敲定了見面地點,親自開車把林爍送過去。
林爍在王胡來的指引下見到了楊麗。
那是個相當美麗的女人,只是這種美麗和她的母親一樣,透著幾分狠辣幾分毒,像帶刺的玫瑰,更像迷人的罌粟。
林爍目光落在楊麗身上數秒,泛起淡淡的笑意。他走上前朝楊麗伸出手:“你好,我是林爍。”
楊麗已經從資料上看到過林爍的樣子,可是真正見了面,楊麗還是受到了不小的衝擊。林爍身上的每一部分都像是經過上帝的jīng心雕琢,完美得令人移不開眼。
當這種完美來到眼前時,任何人都無法抵抗他的誘惑。
這樣的人根本不需要演技,只要往鏡頭前那麼一站,已經足以引起無數人尖叫。
更何況林爍演技不差,唱功也挺了得。
世界上真的有這種得天獨厚的人嗎?
楊麗伸出手,輕輕和林爍的手jiāo握,淺笑著開口:“我叫楊麗,你可以叫我瑪麗。”
林爍說:“瑪麗小姐和傳聞中一樣美麗。”
可惜帶毒。
王胡來默不作聲地坐到林爍旁邊。
林爍拍了半天戲,挺餓的,大大方方地對楊麗說:“我得吃點東西墊墊肚子。”他叫來侍應生點了幾樣自己愛吃的菜,等著楊麗和王胡來點單。
楊麗點了兩樣食物,端起桌上的酒抿了一口,紅色的酒沾溼了她略顯豔麗的唇紅,讓她看起來更加美麗。她一雙鳳眼含笑睨著林爍,問道:“小林導演聽說過橫海娛樂嗎?”
聽過,當然聽過。他怎麼會沒聽過?橫海娛樂啊……
林爍微笑起來:“橫海娛樂有瑪麗小姐這麼美的人,我怎麼會沒聽說。”
楊麗說:“要不是我見過的人太多,我肯定會被你迷倒。”
林爍說:“那就是還沒把瑪麗小姐迷倒,真是太遺憾了。”
楊麗覺得幸虧林爍還小,要不然不知道會禍害多少人。對著林爍這張臉、聽著林爍自然無比的誇讚,誰都會淪陷在他的笑容裡面。
楊麗開門見山地說:“你有興趣來橫海娛樂嗎?”
林爍嘆著氣說:“我是很想去的。”
楊麗望著林爍,等著林爍的下文。
果然,林爍說道:“但是我恐怕不能去。”他半真半假地戲言,“我和賀總簽了賣身契,不gān滿五年不能走。”
楊麗本來已經有了心理準備,聽到林爍的話卻還是有點遺憾。
要是沒見到林爍,她對這次任務沒甚麼執著,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她不打算花太多心思。
可見了林爍之後,楊麗卻覺得挖不到林爍是個極大的損失。
看來人都是喜歡花言巧語的,她也不例外。
林爍的話聽起來像玩笑,不過她要是那位賀氏太子爺的話,絕對會讓林爍簽下賣身契綁個三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