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有巢村,幾乎四五里就會有個村子,這些村莊都是新建不久的。 沿著波羅河的幹流和支流分佈,根本不愁魯大成等人找到吃飯的地方。 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本來想要躲有巢村燒荒,但是這邊的村莊到處都在燒荒。 根本就沒地方可躲,魯大成只能一邊抹著眼淚一邊繼續南下,都是這燒荒給燻得啊。 不過他倒是也能夠理解,在這樣的荒原上開墾田地,不燒荒幾乎也沒其他的好辦法。 總不能拿鋤頭一點點去刨出草根吧?先不說能不能刨的完,就算能刨完估計也誤了農時了。 所以大家首先想到的就是燒,燒上一遭下面的草根基本上也都燒死了,草木灰也能夠當肥料使用。 將這些草木灰翻到地下,就是極好的作物養分,當然這樣的養分比起土地本身的養分還差上不少。 魯大成隨後抓一把翻開的土,都是一巴掌那麼厚的黑土,這些都是數萬年來大自然留下的養分。 這種土地種種莊稼,只要將雜草控制好,根本就不用擔心莊稼不打糧食。 他記得當初首領曾經說過,在松花江上游那塊地方。 那是真正的黑土地,插根筷子都能長成大樹。 真想到那邊去看看是甚麼樣的沃土啊。 要是有了那片土地,他們再也不用為糧食發愁了吧? 不過到時候都吃糧食去了,誰還吃他捕的魚呢? 這真是個令人頭疼的問題,不行就魚湯拌飯好了。 有巢村向南百多里就是三號基地,村莊叫做華胥村。 再向南到奧屯部落生活的範圍就是四號基地。 那裡的核心村莊叫做女媧村,未來肯定會升級為女媧鎮或者女媧城。 女媧村這邊實在是太好了,起碼可以開墾出幾十萬畝的田地。 能夠開墾田地,自然就能養活更多的人口。 那還能發展不起來嗎? 船廠的位置就在女媧村南部三十公里的海岸旁。 這裡是一處天然的港灣,位置非常的棒。 魯大成趕到的時候,幾艘大漁船正在海灣中。 看到這長達二十多米的漁船,魯大成頓時信心爆棚。 有這樣的漁船,就算是鯨魚他也能給首領提溜到岸上來。 當然這是在吹牛x,一條藍鯨的長度,比這漁船也不小。 他就算使出吃奶的勁來,也不見得能將鯨魚給拉到岸上。 但是這種漁船絕對能夠捕獲大量的其他魚類。 聽說這片海域到處都是鱈魚和鯡魚。 尤其是鱈魚的味道極為鮮美。 馬上就是漁汛了,正好可以嘗試一番。 岸上,敷答河所,如今已經到處都是人。 基地車除了召集出漢人的平民之外,再次出現了跟王貴賓、關月芬差不多的黑面板平民。 不過這些平民無論是甚麼膚色,出來之後預設的就是自己是華夏人。 聽從的是鄭毅的領導,學的是基地車和附屬建築培訓的技能。 經過考察之後,鄭毅看著冰雪開始消融,就讓這些平民開始準備春耕。 其實敷答河所這片小平原地方還是有些太小了,能夠開墾的土地不是很多。 鄭毅就決定向東岸那邊去擴充套件,甚至向海邊去擴充套件耕地。 這邊天氣是苦寒,但是河流湖泊卻多的數不清。 每條河流,尤其是大河沿岸都有不少土地。 但是太過偏遠的地方,鄭毅暫時不考慮。 開荒出來種上糧食沒問題,但是怎麼守護好就比較麻煩。 外東北的林子裡除了老虎不糟蹋莊稼,其他動物都是糟蹋莊稼的一把好手。 尤其是傳說中的野豬,一窩子一晚上能給你禍害幾畝地,話說野豬肉味道還真不錯。 一窩子野豬看到春天來了,從林子裡竄了出來,正好被他的人給穿了糖葫蘆。 讓他美美的吃了頓紅燒肉,味道還真不錯,好久沒有吃過這東西了。 苦夷島沒有野豬這東西,他吃鹿肉吃了小半年都吃膩了。 換個口味的還真是挺不錯的,起碼味蕾被啟用了。 鄭毅召集過來齊芳、卞真、孫宏、周巖、米良、粟清等一幫幫手商議,這些都是學堂新培訓出來的村長人選,也都在苦夷島那邊呆了一段時間,這次過來就是做岸上新建村莊管理的。 他打算在東西兩岸,南北兩百公里的範圍內建四十座村莊,每個村莊暫定為兩千人規模。 北部到別兒真和黑勒裡,南邊到卜魯兀衛南部的甫裡河衛。
東部則是到山脈東邊的沿海地帶,西部也是到西邊的山脈。
大體就是黑龍江下游沿岸的兩側河谷平原和沿海小平原地帶。
設定這樣的數量,也是為了徹底控制這片區域,將這裡作為岸上的核心基地。
八萬人的規模,基本上也能夠消化掉這一大片的地區了,至於再向南部再重新建設就好了。
這片區域已經探索完畢了,除了卜魯兀那邊流出一部分草場養馬之外,剩下能開墾出糧田的地方都開墾出糧田,不能開墾出田地的地方都保持溼地的形態,可以作為村子裡的養殖區和狩獵區。
等到夏天的時候,那些草灘上光鳥都抓不完,更別說還有成群的野鹿了。
甫裡河衛的南部是扎嶺衛和福山衛,這兩塊區域都盤踞著一些當地民族。
在向南又是一大片的沿河平原,比他現在開發的這一片還要面積大得多。
扎嶺衛盤踞的部落叫做扎依,是傳說中的使鹿部落,也就是獵鹿和馴鹿為生的部落,主要構成是鄂倫春人。
福山衛是當地的非生部落,還有東岸的阿吉部落,他的人和這幾個部落做了下接觸,但是對他們防禦之心很重。
當初王天雷曾經派人劫掠過這些部落數次,給他們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陰影,是以都不敢相信漢人了。
就算是鄭毅的人說破嘴皮,王天雷已經死了也不好使,差點都讓鄭毅想把王天雷的人頭送去了。
關鍵是沒好好儲存,王天雷的人頭如今肉都快爛光了,送過去人家也不會認得出來。
他這個所謂的假總督,也不能跟人家說,你們都歸我管了,快點速速的投降。
這還不得被人當成傻子嗎?只能先緩和一下關係,讓人送了一些東西過去。
實在不行,他都打算繞過這幾個部落了,直接從苦夷島的中原鎮調人登陸。
但是一想中原鎮調人是沒啥關係,但是要穿越那麼大的一片山林,就有點頭皮發麻。
還是先打通這幾個部落的關係吧,現有的地盤也夠他消化一段時間了。
康紅姑跟在他身邊,這段時間一直悶悶不樂的。
剛開始鄭毅還以為她是為上次的失利趕到沮喪。
後來發現應該不是,但是怎麼問康紅姑都是不說。
跟幾個村長溝通完建設,鄭毅就帶著康紅姑回到村裡。
他們這段時間將根據地換到了太康村,這邊距離莽哥河要稍微近一些。
太康村是個新建的村子,這一大片區域被劃為岸上第一個區域夏區。
裡面的村子命名都是以夏朝的名人來命名,除了大禹村之外。
因為大禹村已經在苦夷島上建立了,就不適合再用了。
在太康村食堂吃過飯之後,鄭毅就帶著康紅姑回了房。
新建的木屋,暖暖活活的,康紅姑打來熱水給鄭毅泡腳。
熄了燈,鄭毅覺得康紅姑鑽了進來。
想要攬住她的時候觸手一片潤滑。
鄭毅嚇了一跳,紅姑這是怎麼了?
原來求了好幾次,都沒有答應他。
怎麼今天會這麼主動的
“紅姑,你是怎麼了?”
“鄭毅,我要給你”
“你告訴我出甚麼事情了?”
鄭毅將康紅姑抱在懷裡擔心的問道。
“鄭毅,求你別問了,我就是要你!”
黑暗中,康紅姑的聲音變得粗重起來。
等到第二天早晨鄭毅醒來,還好像在夢中。
身邊還殘留著一抹暖意,只是康紅姑不見了。
鄭毅穿好衣服從房間出來,打算去食堂找紅姑。
一般這個時候,她都會在食堂那邊幫忙,給他準備早餐。
只是到了食堂還是沒見到紅姑的身影,鄭毅莫名有種心慌。
“月芬,見到紅姑了沒有?”
“紅姑早晨騎馬出去了!”
“去哪有沒有說?”
“這個沒說”
“我可能知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