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琤提醒他。
車子駛上繁華的城市街道,夏嶼念確信傅時琤開車水平還成,放了心,目光轉向車外。
四處霓虹燈閃爍,都市夜晚沸騰喧囂,但魅力十足。
漫無目的地在城市中穿梭遊弋了一個多小時,傅時琤有些累了,把車停在了江邊人少的地方。
夏嶼念轉頭問他:“不走了嗎?”傅時琤:“歇一會兒。”
車中沒開燈,車外遠離了鬧市區燈光同樣黯淡,夏嶼念看不清楚傅時琤臉上表情,但能感覺到靜謐空間內逐漸發酵的曖昧情愫,傅時琤欺過來時,他沒有避開。
然後便是一發不可收拾。
傅時琤的吻沒有前兩次那麼急不可耐,但更磨人,夏嶼念被他親得渾身發軟,又燥熱無比,喘得厲害。
傅時琤的呼吸也重,彷彿還嫌不夠,又覺得這樣欠著身體的姿勢過於彆扭,黑暗中摸索著將副駕駛座的座椅放下,翻身壓了過去。
唇齒纏綿,一再地jiāo換深吻。
舌頭被吮得快麻木時,身上人才終於轉移了目標,親吻滑落至下巴,再是脖頸。
夏嶼念羽絨服的拉鍊被拉開,傅時琤的手從他毛衣下鑽進去,在腰間來回地撫摩。
身體的反應格外清晰,最後還是被打斷。
傅時琤的手機響個不停,他不想搭理,幾次過後夏嶼念輕推了他一把:“你先接電話吧。”
傅時琤這才撐起身,擰著眉不耐煩地翻出手機來。
來電的是傅時琿,通知他,他爸剛又突然暈倒進了醫院。
“你不來也可以,你爸要是就這麼掛了,我不保證我媽會不會一個子都不給你留。”
第38章不高興
傅時琤結束通話電話。
夏嶼念問他:“怎麼了?”“我爸又進醫院了,我去看看他吧,先送你回學校。”
傅時琤說。
“我跟你一起去好了。”
夏嶼念將座椅扶正,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傅時琤扯得凌亂的衣服,舌尖舔了舔又被咬破的唇:“走吧。”
傅時琤看著他,夏嶼念:“走啊。”
傅時琤沒說甚麼,坐回駕駛座去,重新發動車子。
到醫院後直接上住院部,傅父還沒醒,傅時琿他媽和一個助理在這裡,醫生正在jiāo代傅父的情況,說他腦子裡長了個瘤子,應該是最近長出來的,具體情況還要進一步確定,可能不大樂觀。
傅時琤平靜聽完,沒來得及說甚麼,傅時琿他媽張口就問:“他還能活多久?”“要先確定是惡性還是良性的,才好做下一步打算。”
醫生gān巴巴地答。
女人似乎有些不滿意這個答案,皺了一下眉,沒有再問。
等醫生走了,她的注意力轉向傅時琤,這才看到他身邊跟著一起過來的夏嶼念,不客氣地打量,夏嶼念禮貌跟她打招呼:“阿姨好,我是傅時琤的同學,我叫夏嶼念。”
對方卻沒搭理他,端起長輩架子教育傅時琤:“原來你爸說你找了個男朋友是真的?你爸都病倒了,你把人帶來,被他看到不是更讓他生氣?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聽話呢?”“他要是氣得立遺囑了,一分錢不給我,不是正合你意?”傅時琤冷淡回。
女人臉色微變,傅時琤不再理她,進去病房中,夏嶼念跟上。
傅父還昏睡不醒,外頭那兩人又在病房走廊上說了幾句話商議了甚麼事情,然後走了。
夏嶼念問傅時琤:“學長你今晚是不是打算留這裡?”傅時琤:“等明天他做完檢查再走。”
夏嶼念理解點頭:“我留下來陪你吧。”
“在這裡睡不好。”
傅時琤提醒他。
夏嶼念不在意地說:“沒關係,我陪你一起。”
他看了眼病chuáng上的傅父,看著也沒很大年紀,傅時琤和他爸長得不怎麼像。
傅時琤在沙發裡坐下,拉著夏嶼念也坐:“別一直站著了,歇歇吧。”
夏嶼念將拎來的蛋糕隨手擱到一旁茶几上,坐下後小聲和傅時琤說:“你繼母她好像對你爸沒甚麼感情。”
傅時琤哂笑一聲:“看得出來?”夏嶼念:“很明顯吧。”
傅時琤隨口解釋:“以前還是有的,他倆聽說是互相初戀,當初他倆雙向出軌時要死要活,還氣死了她前夫,我媽比較明智,及時止損放了手,成全了他倆,不過也就好了那麼幾年,我印象中從我上初中開始,他倆就各玩各的了。”
夏嶼念有一點無言:“這樣後面怎麼沒離婚呢?她對你不好,你小時候發生那種事,你爸也由著她不管嗎?”“我爸好面子,而且公司越做越大後再離婚他得脫一層皮,那個女人還是有點手段的,後面就這麼湊合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