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總是存在,就像每一天,都會有黑夜,黑暗也總是能掩蓋很多東西,所以黑暗本身往往就被人們忽略了,這一路走來,我幾次都覺得這黑暗有些不對勁兒,卻又找不出一個不對勁兒的理由,畢竟這裡是深深的地下,黑一點兒,很正常啊。
如果這份黑暗真的是有甚麼問題,那麼我們應該早就中招了,在這種時候,只能求助於醫字脈的承心哥,畢竟我那並不豐富的想象力,第一時間能想起的也只是中毒。
承心哥自然明白我說的是甚麼,他搖頭,說到:“沒毒,至少在我知道的知識範圍內,是沒毒,可是我
…”
承心哥還沒說完,如雪忽然插話了,她說到:“自然是沒毒的,它們的呼吸就會造成這樣,呼吸也就是一種另外的排洩,排洩一種負面的能量,形成了這種黑暗,長時間的呆在裡面,會影響的只是情緒,就比如說——容易絕望。”
如雪?我驚奇的看著如雪,怎麼再一次的,又是她知道?!她彷彿洞悉了這裡的一切!
她剛才說話的語氣,就如同是在背誦一般,又如同在很痛苦的思考,亦或者是在仔細的聆聽,總之一切都是說不出的怪異,讓我心底的不安越發的重了。
重到了我甚至忘了問,是甚麼東西在呼吸,在排洩會是這個樣子。
可在這時,如雪握住了我的手,輕聲說到:“承一,我有些害怕,害怕這些突然的東西擠入我的腦海,卻又老是走神,就像剛才,我腦子裡不停的想著那個蟲子能吞噬甚麼,反應過來你去抓蟲子的時候,已經來不及阻止了。承一,我覺得我快不是我了。”
我輕輕擁住如雪,我也很不安,可是我嘴上說著的卻是:“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是一個多麼莽撞衝動的人,我不去抓蟲子了,才不是我了,說明一切都沒有變,你也沒變,莫名其妙的事兒咱們還遇見的少嗎?”
如雪的身體有些微微的顫抖,卻忽然間把我抱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