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冬還在記憶裡發現了許多有趣的內容。那些事在科林·萊恩看來非常正常,在他看來卻透著極大的古怪。
雖然那不是針對自己做的事,但也要重視起來才行。
畢竟以後他就是科林·萊恩——
沒事,慢慢來!
樊冬露出透著幾分親密的笑容:“二哥,大哥,你們回來了啊?你們這次歷練應該很刺激吧?”
菲爾說:“對啊對啊!科林,你不知道,那邊真的很危險啊!還好有唐納德副統領在!”他抱住樊冬狠狠地親了一口,“噢,你真的不會知道的,差點我就沒辦法回來見你了。”
樊冬皺了皺眉,不太習慣這樣的親密。
菲爾可不管那麼多,他興致勃勃地說:“不說這個了,你快瞧瞧我給你帶回了甚麼!為了制服它我們可是費了老大的勁!”
樊冬的目光轉向菲爾身後。
一匹通體雪白的駿馬跟在菲爾身後,不過它和馬又有點不同。
它長著兩隻巨大的翅膀!
一個名字跳入樊冬腦海。
翼馬!
作者有話要說:愛德華:好心塞,老婆天天都看上不同的人……
小樊冬:咳咳,欣賞,咱這是純欣賞……
第十一章翼馬
“翼馬?”
愛德華眉眼冷峻。
翼馬是五階靈shòu,馴服起來非常難!
唐納德說:“是的,翼馬,菲爾殿下看到後一定要把它抓住,所以折損了七個人。”
他眉心帶著幾分鬱憤。他帶去的都是jīng銳中的jīng銳,但歷練地兇險無比,他們要護住文森和菲爾兩位嬌貴的皇室成員已經很不容易,菲爾卻非要去抓翼馬。
他們本來可以死在戰場上!
唐納德話裡有了怨氣,“連文森殿下都勸不住,非說答應了科林殿下要送的。”
愛德華聽到“科林殿下”後眉頭直跳。
又是他!
在他們這些貴族眼裡,軍部將士的性命也與奴隸沒有差別。愛德華面色平靜地囑咐:“你親自把撫卹金送到那七位將士的家裡。”
唐納德說:“是!”
五年前愛德華受傷醒來後,處事雖然和從前一樣雷厲風行、狠辣過人,對軍部將士卻格外愛護。可以說愛德華如今在軍部的威望比他父親和祖父更高,所有人都由衷愛戴他!至少唐納德是這樣。
唐納德說:“剛才我好像見到科林殿下了,不知菲爾殿下和文森殿下會不會找過來。”
愛德華說:“他們已經來了。”愛德華的感知範圍很大,已經察覺軍部大門前的動靜。他吩咐,“你去處理撫卹的事吧,我去見見他們。”
愛德華走出軍部正門,一眼瞧見樊冬正抱著雪白的翼馬蹭得十分開心。他霎時間想到那晚那隻在自己懷裡胡蹭亂扭的“小獅子”,那毫無防備的模樣讓人沒辦法把它和驕橫跋扈的科林·萊恩聯絡在一起——也和敢向他挑釁、跟他談條件的科林·萊恩完全不一樣。
只不過他正抱著的,不就是用軍部七位jīng銳性命換回來的翼馬嗎?
這一切不會因為他表現得多乖巧純良而改變。
愛德華眼神微冷。
大皇子文森最先注意到愛德華。他面色一整,望了正聊得興高采烈的兩個弟弟一眼,苦笑一聲,上前主動向愛德華道歉:“菲爾和科林不懂事,非要唐納森副統領他們去抓回翼馬。請您原諒他,戴維他們的撫卹金就由我來處吧,他們是帝國最可敬的人!”
文森這話說得情真意切,愛德華聽後臉色稍緩。他說道:“我替他們感謝殿下。”
這時樊冬已經開始嘗試爬上翼馬,他個兒小,上馬姿勢有些láng狽。菲爾和他感情好,一把抱起他把他送了上去。樊冬回過頭朝他一笑:“謝啦!”
文森上前說:“我教你口令,得喊口令它才會帶著你飛上去。”
樊冬說:“真的能飛?”
文森眼底滿是寵溺:“當然可以,來,以後它就是你的了,把口令記好。”
樊冬一臉期待:“快說快說!”
文森耐心地把口令教給他,並笑著說:“你可以試試看。”
試試?樊冬笑了笑。試一試後面會有甚麼陷阱等著“科林·萊恩”?如果是真正的科林·萊恩,一定會毫不猶豫地一腳踩進去!
回望一眼軍部黑森森的大門,樊冬決定繼續當“科林·萊恩”。
聽說人蠢點運氣會好一點!
樊冬把口號默唸了兩次,抱著翼馬的脖子喊了出來。
翼馬潔白如雪的雙翅霎時張開,柔軟的羽毛隨著風顫動,帶動四肢離開地面。它身姿矯健,雙翅有力,一下子帶著樊冬騰上了半空。樊冬猛地吸入半空中的空氣,差點咳了個半死,哪還顧得著欣賞空中的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