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速戰速決。”
“一定要儘快把人抓走!”
“等下我們慢慢圍過去……”
……
周寂用jīng神力聽到那些過來的人的議論,有些吃驚。
這些人,是來抓他的。
他知道shòu神殿小動作不斷,但shòu神殿……是沒有抓他的理由的。
他們想要拉攏熊野,但抓走他,不僅不能拉攏熊野,應該還會得罪熊野?
莫非來的,不是shòu神殿的人?
但不是shòu神殿的話,應該沒有那麼多的qiáng者……來的這些人裡,一共有十個高階shòu戰士。
這些人這會兒正躲在遠處的一個房子裡,分配任務,決定由誰攻擊豬戰,誰對付豬鹽之類的事情。
周寂從躺椅上站了起來,琢磨要不要帶著人離開。
他不想惹麻煩。
但這時候,他突然聽到了那些人裡的一個問:“我們到底為甚麼要抓那個周寂?”
“我也不清楚,應該跟獅shòu王有關。”那人道。
周寂突然就不想走了——其實他被抓走,也沒甚麼。
以他如今的實力,想逃隨時都能逃,並不用怕獅厲。
唯一要小心的,就是不能突然發瘋。
不過這件事……周寂也不是太擔心。
以他如今的jīng神力,連shòu王都能控制,壓根就不需要動手。
周寂又坐了回去,想要看看到底是誰想要抓他。
不過豬戰等人若是留下,很可能遇到麻煩……熊野對豬戰道:“豬戰,你帶人去把熊野叫回來。”
“好。”豬戰起身就走。
周寂道:“我讓你帶人去叫。”
豬戰有些懵,但很快在周寂的示意下,帶著自己的手下離開了。
大熊部落居住的地方,這下就只剩下周寂,還有豬鹽以及巨豬部落的祭司了。
這些日子,周寂從未跟這兩人jiāo流過,但這時候,他突然看向這兩人:“沒想到你們對大熊部落的印象這麼好,我很欣慰。”
巨豬部落的祭司shòu形是馬,名叫馬山,聽到周寂的話,他和豬鹽兩個人滿頭霧水。
周寂道:“昨天shòu神殿的人來找你們了,你們回絕的很好。”
豬鹽和馬山兩個人聽到周寂的話,都大驚失色。
昨天shòu神殿的人接觸他們的時候,是小心翼翼的,周圍沒有其他人,他們一直以為這件事沒人知道,也沒打算說出來,沒想到被周寂直接叫破了。
他們雖然不敢背叛大熊部落,做點甚麼,但之前其實是暗暗想著,想讓shòu神殿的人找大熊部落的麻煩的——就算大熊部落的人不會吃大虧,他們也能看熱鬧啊!
結果……他們熱鬧沒看成不說,他們自己做的事情,大熊部落的人竟然都知道!
豬鹽和馬山兩個人的第一反應,就是慶幸,慶幸自己並沒有背叛大熊部落,要不然……估計他們會被大熊部落的人弄死。
馬山道:“大人,我們是真心喜歡大熊部落的。”
“對,我們對大熊部落絕對忠心!”豬鹽也立刻道。
“你們都不是大熊部落的人,說甚麼忠心?”周寂道。
馬山和豬鹽頓時有點惶恐。
周寂又道:“很快就有人來了,你們不用反抗,但應該知道甚麼該說,甚麼不該說。”
“我們知道!”馬山和豬鹽一起應下了,又有點納悶——要有人來了?甚麼人?
馬山和豬鹽等了好一會兒,都沒人來,就只看到周寂一個人在那裡吃東西。
之前周寂做了甚麼吃的,都吃的不多,絕大多數都是給熊野吃的,他們那時候還覺得周寂這個shòu王胃口很小,沒想到這會兒,就看到周寂將滿滿的一鍋huáng豆燉肉,還有一鍋米飯,一些涼拌菜一口氣全吃了。
還吃得特別快!
真不愧是shòu王,不僅吃飯的速度快,還一點不影響氣質!
兩人用敬仰的目光看著周寂,緊跟著,就有人進來了。
這些人看到屋裡只有三個人,很是驚喜,然後就撲向豬鹽和馬山——豬鹽是高階shòu戰士,馬山這個祭司也是初級shòu戰士,對他們是有威脅的。
結果他們還沒開打,豬鹽和馬山就舉起手來:“別打!”
這些人停了手——豬鹽和馬山一個是族長一個是祭司,這些日子卻一直被大熊部落的人折rǔ,被安排了很多事情做,這會兒不想保護周寂,也是正常的。
不過這樣一來,他們就不需要動手了。
畢竟這個周寂,可是一個連shòu形都變不出來的廢人。
這些高階shòu戰士做足了準備來到這裡,現在面對這情況,一時間倒是有些反應不過來。
不過能省了一些事情,也是很好的!
“把人都綁起來,帶走!”為首的人看了一眼似乎嚇傻了的周寂,又看了看豬鹽和馬山,吩咐手下的人。
他手下的人立刻就從腰間解下繩子,打算綁人,但他們還沒動手,周寂就道:“等等。”
“怎麼?”那人皺眉。
“我身體不好,你們這樣子綁我,說不定我就沒命了,就算我沒事,要是我受了傷,熊野也不會放過你們。”周寂道。這些人要是真要綁他,他就直接離開了。
“那怎麼辦?”那個高階shòu戰士不耐煩得看著周寂。他是來抓人得,但想到熊野是shòu王……他其實不想得罪大熊部落。
周寂道:“你們可以抬著我走。”
“想得美!”這些人道。
周寂道:“你們抓我,應該是想讓熊野做點甚麼。要是我好好的,熊野肯定願意,要是我受傷了,就算他最後做了你們想讓他做得事情,他也不會放過你們。”
周寂這話,這些人都是相信的,雖然大熊部落的人來到shòu神殿附近不過短短三四天,但熊shòu王對伴侶得寵愛,已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為首的人想了想,最後看向豬鹽和馬山:“你們兩個抬著他,跟我們走!”
豬鹽和馬山很快就把周寂抬了起來,跟著這些人走了。
而這個時候,豬戰已經找到了熊野。
熊野沒滿二十,以前也沒見過市面,對這次得shòu神祭,是很感興趣的,也很樂意來看看。
一開始,他是打算和周寂一起來看的,但後來……shòu神殿告訴他,給他準備了一把椅子,可以近距離地看,他們又從參加過shòu神祭的人那裡得知,要是離得遠,其實shòu神祭到底是甚麼樣子的,根本就看不到。
然後周寂就不願意過來了,讓他一個人參加,坐在前面看。
坐在前面,確實看得很清楚,也很好看,讓人想要頂禮膜拜,但周寂不在,熊野總覺得有點沒勁兒。
不過,周寂不想來也正常。
除了他們這些shòu王,其他人基本上都朝著shòu神殿的祭司跪下了……周寂真要這麼gān,他還捨不得!
更何況周寂是shòu神殿的使者,比這些祭司尊貴多了,哪能跪下?
shòu神殿的祭司載歌載舞的,做了很多祈禱,又帶著所有人一起向shòu神祈福。
所有的這些儀式,很快就結束了,但各種各樣的祈福儀式還在進行,還有shòu神殿的人給人分神水。
熊野看得還挺認真的。
他曾經被當做祭司繼承人培養過一段時間,祭司跳的舞蹈之類,都是學過的,他能感覺的出來,他們部落的祭司跳的舞說的話,都是shòu神殿的祭司跳的舞說的話的簡化版。
當年那個來到大熊部落,幫助大熊部落的祭司,一開始應該是shòu神殿的祭司。
熊野幾乎下意識地學習起來,打算等回去教給祭司。
祭司應該會很高興,不過熊河應該會不高興——那樣一來,他要學的東西就又變多了!
熊野看“表演”的時候,shòu神殿的把除他以外的八個shòu王都叫走了。
原本應該是有九個的,但象shòu王直到儀式都開始了,都沒有來……
自從見過周寂的shòu形,熊野差不多已經確定那個帶走獅厲的象shòu王,是周寂的父親了。
因著這個原因,見到象shòu王沒來,他特地關注了一下象形部落,然後就看到位置靠前的幾個象形部落的qiáng者,瞧著都滿臉擔心,還有人用不太友好的目光看獅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