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野本來是想去叫上豬戰的,但去的路上,周寂突然道:“只有我們兩個不好嗎?一定要叫上別人?”
熊野私心裡,也想和周寂兩個人,聽周寂這麼一說,他當即放棄了去叫人,然後帶著周寂去了部落附近的河邊。
就他和周寂兩個人,他們肯定不能去找恐龍戰鬥,不如就抓點魚蝦甚麼的回去吃好了!
部落附近的河邊時常有人來,味道挺濃重的,也就沒有恐龍來這邊喝水了,但河裡的魚蝦卻還是有的。
魚蝦不聰明,就算他們抓的多,總也有一些會從別處游過來。
熊野打算下水抓魚,但被周寂攔住了:“你抓魚花費的力氣,把魚吃了都補不回來。”
這是真話……部落裡的人冬天喜歡躺著不動而不出去捕獵,就是因為辛苦出去捕獵,抓到的獵物吃了之後,不一定能把他們捕獵消耗掉的力氣補回來,既然這樣,還捕甚麼獵?
而對現在的熊野來說,辛辛苦苦抓幾條魚,都不夠塞牙縫的,還抓甚麼抓?
周寂道:“我們再往前走?”
熊野點了點頭,和周寂一起往前走去。
周寂一邊走,一邊用jīng神力關注著周圍,看有沒有危險,有沒有甚麼……能吃的東西。
這一掃描,他還真發現能吃的東西。
遠處的河底,潛伏著一隻大鯢。
大鯢是一種地球上也有的兩棲動物,它在地球上生活的歷史很長,以至於被稱為活化石,而周寂會記住它,是因為有一回,他家附近有人跑去吃大鯢被抓了……
當時他特地瞭解了一下大鯢,現在自然也就認出來了。
周寂發現了大鯢,熊野卻甚麼都沒發現。
熊野已經做好無功而返的準備了。
他和周寂走得很慢,沒有隱藏身形,因而個頭小的獵物,早早地就跑了,還會出現在他們的獵物,肯定是他們打不過的。
當然了,部落周圍並沒有這樣的獵物。
就在熊野發愁的時候,周寂突然停下了腳步,指著河裡道:“這河裡,好像有東西。”
“有魚?”熊野問道。
“不是,是河底有個大傢伙……我看到它動了。”周寂道。
熊野之前甚麼都沒看到,現在聽到周寂的話仔細去看,才發現清澈的河底的石頭裡,藏著一條黑色的,他沒見過的東西。
他不知道這是甚麼,但可以試著抓抓看……
“我去弄個木棍。”熊野道,立刻就往不遠處走去,然後給自己掰了一根長長的木棍,這才再次來到河邊。
那大傢伙還是一動不動的……熊野眼睛放光,拿著木棍就往下扎去。
熊野對抓魚很有經驗,這一下正好就紮在那大傢伙身上,直接扎穿了那大傢伙的背。
緊接著,那大傢伙掙扎起來,但到手的獵物,熊野是怎麼都不會讓他跑掉的……他將木棍紮在河底,用力按著,一直到那大傢伙掙扎不動了,才將之從河底弄上來。
這是一種腦袋圓圓,尾巴長長,渾身黑色,看起來有點像蜥蜴但是很光滑的生物,熊野以前從沒見過:“不知道這是甚麼,能不能吃。”
“應該能吃。”周寂道笑著看向熊野:“熊野,你真厲害。”
熊野最喜歡被誇獎,這會兒喜笑顏開的,然後飛快地處理了手上的獵物,將之抽筋扒皮。
這獵物大概有兩米長,七八十斤肉的樣子,夠他和周寂飽飽地吃上一頓了!
熊野心情挺好的,扯到了傷口都沒注意,然後就被周寂在傷口上糊了一塊草藥:“動的時候小心一點。”
“我會的!”熊野道,一把拎起那大鯢:“我們回去吧。”
周寂點了點頭。
兩人回到自己的住處之後,周寂將大鯢留開一半,然後剩下的一半,就做了酸菜大鯢。
就連這大鯢的內臟,他也一點被làng費,熊野將之洗gān淨之後,他就切碎了,用辣椒和一種豆角類的蔬菜炒了炒。
這大鯢沒甚麼味道,就算是內臟,他吃的時候也不排斥。
做飯的時候,周寂是往灶頭裡塞了一些土蛋的,用jīng神力看顧著,將之取出來的時候,全都烤的剛剛好。
烤土蛋配上酸菜大鯢還有辣椒炒魚腸,他和熊野都吃了個肚皮滾圓。
吃飽喝足,他們才一起去了山坳那邊,然後就得知馬笑已經離開了。
熊奇笑道:“我們部落裡很破,還沒甚麼吃的,還一直罵他們……他們待不住!”
熊白緊跟著道:“他們可不是待不住,興許是想早點回去找了人,然後來對付我們!”
不愛說話的虎月則道:“我等著他們,一定讓他們有來無回!”
今年chūn天,虎月想要個孩子,就在部落裡物色起合適的男人來,結果一直沒找到。
倒是最近,她跟巨豬部落的一個人走到一起了,但還沒有懷上孩子。
“他們有沒有發現甚麼?”周寂問祭司。
“沒有,我一直找人盯著他們。”祭司道,然後將今天早上的事情說了。
今天早上馬笑起來以後,繼續打聽他們部落裡的訊息,還問他們是怎麼捕獵到重龍的——他們把重龍的骨頭放在了山坳裡。
然後,他們就告訴馬笑,不久前有一群恐龍跑到他們部落,其中還有可怕的獵食恐龍,結果那些獵食恐龍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跑的時候都不看路,竟然一頭栽到了一個池塘裡,緊跟著,兩隻重龍也掉了下去,然後就把那幾只獵食恐龍也壓死了!
這也就算了,兩隻重龍里的一隻,還病了,後來就病死了……
當時,熊河還很自得地表示,重龍得病的時候他就在旁邊,還去咬了幾口。
他甚至還帶點得意地表示,他們部落因為有這些收穫,應該能安然度過這個冬天。
熊河和祭司向馬笑展露了他們的部落的弱小,又告訴馬笑他們存了不少肉……周寂覺得,巨虎部落一定會來攻打他們。
這對大熊部落來說是一場硬戰,但打一打也是有好處的。
大熊部落,總歸是要跟其他部落打一打的。
當然了,他們也要學會在打架的時候,不依靠蠻力,多動用腦子……
周寂懶得教別人,就把熊野帶回住處,然後教導起熊野來。
之前他教過熊野一些戰術,這次就改為教導熊野怎麼練兵了。
周寂並不懂練兵,對練兵的瞭解都是來自小說、影視劇,還有軍訓的,這會兒能跟熊野講的也就不多,只qiáng調了一點——一定要選聽話的手下。
有時候,隊伍裡有那麼幾個不聽話的,很可能會帶累了整個隊伍。
熊野認真地點頭,又讓周寂把這東西記下來,寫在竹簡上。
周寂照做了,然後算是明白古代的文言文,為甚麼那麼言簡意賅了。
在竹簡上刻字真的太麻煩了,當然不可能刻白話文!
說起來……秦始皇批閱奏摺的時候,要是看的都是白話文的奏摺,估計他的奏摺,用幾輛車子拉不完,要幾百輛車子來拉!
周寂現在只恨自己文言文沒學好。
刻了兩個字,周寂都不刻了,道:“我要去做飯了,等下再弄這個。”他還是等熊野不在的時候,用jīng神力來刻字好了。
這麼想著,周寂轉身就進了廚房。
剩下的半隻大鯢……就做水煮大鯢好了!
所謂的水煮大鯢,做法其實跟酸菜大鯢差不多,也就是湯裡的酸菜換成了別的配菜。
他手上調料不多,弄不出太多花樣。
但即便如此,他也成了大熊部落裡廚藝最好的人,惹來無數人的膜拜。
對此,周寂也挺無奈的。
周寂這邊正和熊野一起吃飯的時候,另一邊,馬笑已經找到了貓火,冷這臉道:“你上次到底是怎麼查探訊息的?查探到的訊息,竟然跟真實情況完全不一樣!”
“上次去大熊部落查探,我並沒有跟著。”貓火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