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甩頭,房司梧再次把思緒放到了剛才離開的伊斯利身上,她沒事給伊斯利擔心估計都是白費的,那個傢伙,整一個深藏不露,從那些細枝末節中,給她的感覺除了高深就是高深。武俠小說中不都說真正的武林高手喜歡隱居嗎?別管大隱中隱還是小隱,就希望那個傢伙是真的“隱士”吧……
房司梧摸著牆壁往自己的房間方向走去,黑壓壓的環境確實讓人覺得壓抑而又bào躁,特別還要加上外面和屋子裡的這些個“東西”,也許……情況不會太糟糕吧……她真的受夠了這不停出現的重口味情節了……
也許好運並沒有拋棄快要抓狂的房司梧,伊斯利回來的很快,對她笑笑,說了句沒事,安心休息就好,便離開了。阿忠和華織兩人一直都是神情惶惶,特別是華織,更是把自己關在了屋子裡一直不出來,整個房子裡,除了偶爾從畫家的屋裡傳來的似哭似笑的聲音以外,甚麼都沒有了,漆黑又寂靜,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這樣壓抑的氛圍一直維持到了房子的大門被警察給撞開。
房司梧、伊斯利還有阿忠和華織四人被隔離了起來,而畫家當場就被警察開槍打死,整個房子都封了起來。
終於走出封閉了兩天的房子,讓陽光照she到身上,那種屬於陽光的美好的感覺讓人留戀。在房司梧四人的身邊站了兩個持槍的帶著防毒面具的人,他們四人被帶到一個聚集了大量鎮子上鎮民的地方,然後進行消毒和隔離觀察。
也是走出了那個封閉的房子後,房司梧才看到瞭如今這一片地區的樣子,許多的人死掉了……包括住在他們樓下的那對夫婦,這些死掉的人的屍體被運到了另一個地方,集體火化。
現實總是比想象的要冷漠,但現實也沒有想象的可怕。
華織一直在擔心他們這些人會不會被政府跟著那些怪物一起給淨化了,但事實是,他們這些人在經過了嚴格的檢查、消毒和觀察後,又都被放了回去,只是在一個月內不可以離開這一片地域,其他的,生活照舊。
他們又回到了那個家居式旅館,旅館的老闆在出了這樣的事情後也沒有出現,估計是凶多吉少,整個房子都被政府人員給消毒了不下三遍,走進屋子裡後,除了消毒藥水的味道以外,根本甚麼都聞不到了。
“啊~~!!!”華織bào躁的把包往沙發上面一摔,“為甚麼我要經歷這樣的事情啊!!!為甚麼我的爸爸媽媽都沒有到這裡來看我?還有,我為甚麼要呆在這個死人的地方?!!!”
“華織,你夠了!不要這樣耍脾氣可以嗎?!”阿忠的情緒也不好,在平時他還是會讓著華織,但現在,他沒有那個心情,“你不是都知道的嗎?!發生了這種事情,又不是電視節目,當然是被封死了,我們的父母怎麼可能知道?!”
華織被阿忠吼的愣住,之後,面上的表情變得更加生氣,“你為甚麼這樣對我吼?!為甚麼為甚麼?!!!是看我不漂亮了嗎?我知道你喜歡上別的女人了,是不是?!跟我說你看上了誰?!”
阿忠氣的一腳踹到了沙發上,“不可理喻。”轉身就走,華織跟在阿忠的身後,怎麼拉阿忠都不停下,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轉角,沒過一會,就聽到了用力的摔門聲,華織和阿忠的爭吵,也都被關到了門的另一邊。
房司梧走到那個可憐的被華織和阿忠兩個人揉nüè過的沙發邊,往上面一倒,很快又爬了起來,皺著眉把整個房間看了一遍,鼓著臉頰生悶氣。一邊的伊斯利看著有些好笑,“不喜歡這種味道嗎?”
房司梧挑眉,“難道你會喜歡這種味道?”
“海邊的那個怪物也已經被警察清理掉了,現在是不錯的了。”
“是啊……不錯~~~”房司梧望天花板,“我們到底要在這裡呆多久呢?關於我們兩個這種狀況,查了那麼多的資料,可根本就解釋不清楚,猜想是有很多種,可現在所處的這個年代,科技還比不上後來。”房司梧兩隻手抱到胸前,“哼……科技太發達,結果就搞出了一個生化危機和冰山融化,科技還沒有那麼發達的時候呢?又有這些怪物……我們兩個以後就都生活在這裡了嗎?都住了這麼久了,倒是沒有出現之前的那種空間錯亂的情況。”
“大概要呆一段時間吧。”
房司梧眯了會眼睛,突然睜開看著伊斯利,“我們兩個都是難兄難弟的jiāo情了,有甚麼可以分享的秘密就拿出來一點吧,你對這個世界肯定比我瞭解的多一些的。”
☆、魚2
伊斯利的笑容在房司梧看來有些可惡,等了半天見伊斯利也不說話,房司梧有些挫敗的趴在沙發上,只有她這個天真的傻瓜才會把伊斯利看做是朋友吧,之前伊斯利跑出去探查的時候還擔心他,心裡那些小小的感動……
哼……
房司梧不高興的坐起來,每當她不高興的時候,一般都會很直接的表現在臉上,這也是她在演藝界總是混不開的原因之一。只是平時需要演戲的時候,她確實可以演的很好,但在戲臺子下面,她的情緒卻很直接。
房司梧的聲音變得有些僵硬平板,背對著伊斯利,“我現在心情不好,房間暫時就不收拾了,你隨便吧。”房司梧的腳踏在地板上聽著比平時要沉,伊斯利低沉的笑聲瀉了出來,聽的出來,他似乎對房司梧的這種直接的情緒表現,感到很好笑,“生氣了?”
房司梧瞪著一雙眼睛猛的轉頭,結果因為轉頭的太猛太用力,脖子閃到了,這是何等的悲劇……
“啊……”房司梧捂著自己的脖子蹲下了身體,怎麼……怎麼閃到了……
伊斯利溫潤的偏頭,看著房司梧扭曲的表情,“你還好嗎?脖子現在很痛嗎?”
……廢話啊,她要是不痛的話會這樣嗎?房司梧惡狠狠的看了伊斯利一眼,竟然在這個傢伙的面前發生這樣的戳事……
“別瞪了,是對我剛才的沉默生氣嗎?”伊斯利做到了沙發的一邊,房司梧也慢慢的站起來,坐回了沙發上,緩緩的扭動自己的脖子,感覺稍微好了些。
伊斯利見房司梧皺著的眉頭鬆了不少後說道:“你是我到目前為止遇到的,這個世界裡最特別的一個人,伽椰子……”
房司梧轉頭看著伊斯利,這個傢伙現在似乎有了說故事的心情,她給自己倒了杯水,聽人說故事沒有爆米花,來杯水還是可以的。
“我有甚麼特別的?”房司梧當然清楚自己的情況,扣除她莫名其妙從扮演伽椰子到真的變成了伽椰子這一件事情不說,她不認為自己有多特別。這個世界上特別的人海了去了,比她閃亮的更是不計其數,要真的說奇人,她可排不上號。
“我說你特別……是因為……你是我到目前為止,唯一看到的一個,可以在這個奇怪世界裡的各個時間、空間亂跑的人。”
房司梧眨了下眼睛,“你的意思不會是說……你也可以?”想了下,覺得自己問了很笨的問題,一口把水給灌了,見伊斯利只是盯著她笑,那種溫柔似的笑容,真的看的她頭皮發麻,眼前這個傢伙只是習慣把面上的表情固定在溫柔的笑上面而已,不是真的溫柔,還記得他上次說的那句喜歡吃內臟的話……
房司梧等了半天,不見伊斯利再說話,奇怪的問:“怎麼不說了?”
“……我說的已經足夠多了。”伊斯利淡淡的起身,“我已經透露出了許多可以讓你知道的事情,如果你不能想到的話,就不要想了,這兩天確實很累,早點休息吧。”伊斯利走在地上的腳步聲總是很輕,房司梧相信,只要伊斯利願意,根本沒有誰能聽到。
見伊斯利走後,房司梧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面發呆,想著伊斯利說的那一句話……
“啊……這一段時間沒動腦子,都快要生鏽了,這個傢伙說的可真是明白……我是他到目前為止,唯一看到的一個可以亂跑的人……這不就是說,這個傢伙跟我一樣可以亂跑,嗯,起碼他知道有可以亂跑的人……也不對,還是這個傢伙可以跟我一樣。”房司梧站起來繞著沙發走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