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霄跑步時,辰又就站在一旁,幾乎不說話,但會注意他的呼吸與姿勢,一旦發現他呼吸不穩,就會低聲提醒一句。
喬遇上次害明霄在跑步機上摔倒,明霄有些yīn影,不喜歡跑步時身邊站著人,之前的教練很配合,見他開始跑步,就離得遠遠的。辰又卻“不懂事”,站著不走。
因為不久前才在對方面前出了洋相,明霄跑得很謹慎,但時間分秒過去,辰又的存在並未給他帶來如喬遇那般的壓迫感,他不僅不覺得煩,還十分享受這種陪伴。
人與人之間,彷彿有種難以捉摸的氣場,有的人天生氣場不和,有的人雖然說不上一見如故,倒也並不相斥。
中午,辰又和明霄擠在一張桌上吃飯,蔡苞抱怨道:“你們能先去洗澡嗎?菜都被你們燻臭了,小明還要不要形象?”
明霄正想懟蔡苞兩句,辰又放下筷子,乖巧地說:“包子哥,你手藝真好,我很久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菜了。”
蔡苞立馬把嘮叨全吞進肚子裡,喜笑顏開:“是嗎?那你多吃點。小明得注意身材,這隻白斬jī你吃四分之三,留給他四分之一就行。”
明霄:“……”
蔡苞直哼哼:“你白我gān嘛?照我說,你就不該吃肉!那傻bī作者簡直是外行指揮內行的典範!她知道人在鏡頭前越痩越好看嗎?姑娘家家的,以為咱們男的就不減肥啊!”
“噗!”辰又一口湯水噴了出來,咳個不停。
辰又見狀連忙拿來紙巾,輕輕拍著他的背順氣:“怎麼嗆著了?”
蔡苞驚訝,指著自己的鼻子道:“是我說了甚麼好笑的事嗎?沒有啊!”
辰又嗆得不厲害,咳了兩下就好了,但正要直起身來時意識到明霄正在給自己拍背,便聲勢十足地多咳了幾聲。
那陣仗有點嚇人,蔡苞生怕他咳死在22樓。
他可是老闆的小妖jīng,死金貴死金貴的。
明霄擦掉他嘴角的湯汁,見他眼淚都咳出來了,順手想幫他擦擦眼。
單身久了的男人都不大會照顧人,不拘小節,忘了紙巾上有湯。
辰又立即不咳了,抓住明霄手腕,沙著嗓音道謝:“謝,謝謝霄哥,我自己來。”
蔡苞問:“你咋回事啊?”
辰又緩了一口氣:“傻bī作者是女的啊?”
“你們別一口一個傻bī。”明霄說:“是男的還好,就當開玩笑。但如果是女生,罵‘傻bī’就很過分了。”
辰又附和:“對對對!不是傻bī作者!”
“怎麼不傻?傻bī還分性別麼?”蔡苞想起jīng心計劃的食譜被否定的屈rǔ:“她只會寫小說,根本不懂拍戲。小明這身材是不錯,但上鏡的話,再痩一些會更好看。”
“哦。”辰又撓撓下巴。
“你哦甚麼?”蔡苞問。
“我……”辰又頓了一下:“我也不懂。”
“你不懂就不懂,你一個小……助理,又不是藝人。”蔡苞說:“我是說那傻bī作者。”
“都說了別叫人家‘傻bī’。”明霄提醒:“如果小神仙是姑娘,你當面叫一句‘傻bī’試試?一準扇你一巴掌。”
“你們都覺得小神仙是女的啊?”辰又問。
“肯定是女的。”蔡苞說。
“我不知道。”明霄轉向蔡苞:“上次你不是說小神仙的一切都是秘密嗎?怎麼這回這麼肯定?”
“我相信我的判斷。說給你們聽聽啊。”蔡苞道:“第一,小神仙這名兒娘了吧唧的,一個男的會叫小神仙?怎麼著也得齊天大聖吧?最次也得來個大神仙、神仙爸爸,只有女孩兒會叫小神仙。為啥?因為可愛啊!”
辰又:“……”
明霄:“嗯,有道理。”
辰又神色一變,跟風道:“對,有道理。”
“第二。”蔡苞繼續分析:“我這段時間可勁兒琢磨,覺得小神仙的舉動不像男人。上次給劇組提奇葩要求就不說了,前陣子還給我們小明送簽名書,扉頁上寫的話也特別神奇,甚麼‘我要當小神仙’?綜上所述,我覺得小神仙要麼是小明的迷妹,要麼是一哥的迷妹。”
“我沒有迷妹。”明霄說。
“為甚麼不能是迷弟呢?”辰又問。
蔡苞笑眯了眼:“小明的話就是答案。”
辰又不懂:“啊?”
“你傻啊!”蔡苞說:“小明如果連迷妹都沒有,哪裡來的迷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