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秦茗澤和宋霖兩人把吞日shòu帶走,眾人才齊齊鬆了口氣。
“到底是誰送的吞日shòu蛋?”
“如果不是有兩位少將在,我們肯定會出事。”
“惹上吞日shòu,這是不要命了嗎?”
眾人議論紛紛,然後在某一刻開始,他們的目光開始落在晏瑾手裡的那顆蛋上面。
“照我說,反正吞日shòu已經被抓起來了,這顆蛋既然是禮物,也應該重新作為禮物送給顧家主。”
“是啊,吞日shòu已經不足為懼,吞日shòu的蛋可是很少見。”
顧善博皺眉:“既然我已經說了吞日shòu和吞日shòu的蛋都由幾位侄兒處理,這顆蛋自然與我無關。”
晏瑾看著顧善博,不知道為甚麼,總覺得如今的顧善博與他記憶中不一樣,他也說不上來哪裡不一樣,明明這個人還是一樣深明大義。
“小瑾,吞日shòu和這顆蛋就麻煩你們了,至於送禮人的身份,我想對方在送禮的時候也不會想到吞日shòu會追過來,關於吞日shòu差點傷到你這件事,我待他向你道歉。”顧善博真誠說道。
晏瑾連忙搖頭:“此事與顧伯伯無關,不管怎麼樣,這份禮物是一番好意,只是沒有人能想到吞日shòu竟然還會追過來,反正我現在沒事,而且吞日shòu也被抓住了,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
雖然前面晏瑾說過不管送禮人有心還是無意,終究是破壞了一場好好的宴會,不過既然宴會的主人都沒有說甚麼,他這個僅僅只是差點受傷的外人也無話可說。
“不能這麼算了,要不是茗澤及時救了你,你現在還不知道會怎麼樣,今天還有很多事要忙,改日吧,改日顧伯伯一定登門致歉。”顧善博說道。
“
顧伯伯……”晏瑾還想說些甚麼。
“就這麼說定了,你手裡還拿著吞日shòu的蛋,未免吞日shòubào動,你們先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顧善博叮囑道。
“也好,那我們就先走了。”晏軒在一旁接話。
“嗯。”
來的時候一行人是分成三組到的,晏軒晏瑾兄弟倆一輛車,宋霖宋惜兄弟倆一輛車,還有秦茗澤自己一輛車,如今秦茗澤和宋霖兩人率先駕駛機甲離開,三人又要去同一個地方,索性只開了一輛車回去。
“哥,你有沒有覺得今天的顧伯伯有點不對?”晏瑾問道。
“有一點,但是今天這麼多人在,顧伯伯就算生氣也不會在這麼多人面前生氣,該有的面子還是要給的。”晏軒說道。
“說的也是。”晏瑾點頭,心想或許是自己已經離開一百年,記憶有些遙遠的緣故,所以才會覺得顧善博不對勁。
吞日shòu被帶到了一個巨大的倉庫裡,晏瑾三人到的時候,吞日shòu還是被困住,但他卻安穩趴在倉庫中間。
秦茗澤和宋霖兩人已經從機甲中出來,正等在倉庫中。
看到晏瑾的那一剎那,吞日shòu猛地站了起來。
“小心。”幾個聲音齊齊喊道。
“他沒有攻擊的意思。”晏瑾說道,安撫幾人的情緒,他可以感覺到,吞日shòu身上並沒有bàonüè的情緒,所以一般情況下不會動手傷人,除非是在自身受到威脅的情況下,比如說它的蛋被人搶走,才會bào動。
“吞日shòu不是一種噬殺的動物,可以相信它今天確實是為了這顆蛋而來。”秦茗澤說道,解釋著有關吞日shòu的習性。
“但它確實差點傷害到小瑾。”晏軒皺眉,對吞日shòu沒甚麼好感。
晏瑾看著吞日shòu,吞日shòu也看著他,沒有人知道,兩人正在jiāo流。
“你是說氣味,你可以聞到蛋的味道,這怎麼可能?”晏瑾從吞日shòu的情緒中感知到了零星的它想要表達的意思,得知吞日shòu竟然是聞著氣味而來,只覺得詫異。
“茗澤哥,吞日shòu的嗅覺怎麼樣?”晏瑾突然問道。
秦茗澤微微皺眉:“據我所知,吞日shòu的嗅覺系統並不發達,你的意思是?”
“對,我很好奇,這隻吞日shòu到底怎麼會來到宴會廳,它怎麼知道自己的蛋在宴會廳內?”這也是困擾著晏瑾的問題,在宴會廳附近不可能有吞日shòu的存在,如果有,一定會引起注意。
這樣一來,吞日shòu肯定是從很遠的地方趕來。
不依靠嗅覺,他怎麼才能知道它的蛋在宴會廳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