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後》這首歌是很難,踩準音準難,唱好高音難,唱好低音也難,但就是因為這首歌難,才能凸顯出你們的能力來。”
“不管是高音、中音還是低音部分,各有各的難度,但老師相信只要你們努力練習,一定能做到最好,獻給粉絲們一場jīng彩的表演。”
孟南天滔滔不絕的說了十幾分鍾,練習室裡頭計程車氣倒是被打了起來,六個人紛紛表示自己會盡最大的努力,做到一場最好的表演。
但等《天亮之後》的音樂響起,原音播放了一遍之後,這種虛假計程車氣立刻煙消雲散,剩下的只有練習生們的自我懷疑。
開始練習之後,謝雲奇算是明白為甚麼上一次舞臺上,陸離身後的那幾個人會出現車禍現場,不是他們不夠努力,而是實力不允許啊。
唱歌跟舞蹈不同,舞蹈你努力的訓練訓練,就算是不能驚豔吧,至少能把動作畫整齊了,但是唱歌呢,你就算是再努力,一天練習二十四個小時也沒辦法改變天賦,別把嗓子弄啞就不錯了,七天時間完全不夠突破自我。
越是練習,越是發現自己的缺陷,選手們計程車氣越是低落,這是一種惡性迴圈。
更可怕的是孟南天對此毫不在意,他講解了許多演唱的辦法,但顯然效果甚微,最後索性說道:“你們自己繼續練練,如果實在是掌握不了的話,陸離來唱歌,其他人伴舞就行。”
說完這話他就直接回去休息了,留下剩下的幾個人面面相覷。
最後王鵬飛罵了一句髒話,在攝像機面前都忍不住抱怨起來:“這是讓我們陪太子讀書嗎,真要是那樣的話還算甚麼團隊表演,直接叫陸離和他的五個伴舞不就好了。”
其中一人看了一眼陸離,扯了扯王鵬飛說道:“這也不是陸離願意的,誰讓我們自己選了這首歌,繼續練練吧,總不能跟上次似的車禍現場吧。”
“要不是其他歌都滿了,我才不會選這首,還練甚麼啊,低音那麼低,高音那麼高,我就算是喊劈了嗓子也下不來上不去啊!”
“不提高音低音,這首歌的音準就很難踩,一個不小心就容易跑調,咱們還想要跳舞的話就更難了。”王鵬飛沒好氣的說道。
“要不我們再去問問孟老師,他說不定有辦法。或者直接降低幾個調,這樣大家都能唱。”
“他能有甚麼辦法,有辦法的話,上次那場表演就不會那麼慘!那次要是按照名次來淘汰的話,他們一隊人除了陸離都要被淘汰吧。他會同意降調才怪了!”
“陸離,其實你才是孟老師的親兒子吧,這首歌就是為你選的。”
他們越是如此,陸離就越發的沉默,他顯然沒有長袖善舞將其他人的極度不滿壓下去的本事,反倒是因為他們的情緒影響到了自己。
謝雲奇皺了皺眉頭,起身說道:“你們夠了吧,現在說這些有意思嗎,又沒有人bī著你們選這首歌,既然已經選了,人也來了,要麼現在出門去找節目組投訴,換一首歌,要麼想辦法把問題解決了,難道多抱怨幾句到時候就能贏?”
王鵬飛看了他一眼,冷哼道:“你說的輕巧,你人氣高,一次比賽不出色也不怕被淘汰,我們可不一樣,稍微差一點沒那十萬票,很可能就下不了下一輪。”
“所以你是要繼續在這裡抱怨,然後在舞臺上給大家看一場糟糕的表演嗎?”謝雲奇道。
王鵬飛的臉色更加難看,質問道:“你行,那你說怎麼辦?還是真打算當他伴舞?”
謝雲奇沒理他這樣yīn陽怪氣的話,直接將曲譜拿出來說道:“陸離,你是我們中間聲樂實力最qiáng的,要麻煩你先劃一下段落,按照聲樂的難度劃分為六個部分,分別用數字標出來。”
“好。”陸離二話不說接了過去,開始劃分起來。
謝雲奇又轉身看向其他人:“現在大家說一下自己的特長。”
大約是他這一瞬間的氣勢太qiáng大了,以至於王鵬飛嘴唇哆嗦了兩下,回答:“舞蹈。”
“我也是舞蹈。”“鋼琴。”“小提琴。”
謝雲奇點了點頭,轉身去看陸離已經分好的段落,不得不說這首歌真的很難,大部分段落都寫著大大的一個6,尤其是高cháo部分幾乎都是高音,只有開頭和結尾部分略微好一些。
“其實我們可以改變一下表演的方式,比如開頭這裡,可以透過鋼琴和小提琴合奏的方式引入,我知道只靠這兩種樂器是沒辦法完全演奏這首曲子的,但一開始的才藝表演會給你們加分,這時候的演唱難度也是最低的。”
樂器專長的兩人對視一眼,都覺得這法子十分不錯,雖然這麼一來他們幾乎沒辦法展示自己的聲樂能力,但卻另闢蹊徑,再者能來開場也十分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