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螢忙說:“在哪兒?給我看看。”
萬紫琳拉開簾子去了“臥室”,把chuáng墊抬起了起來,從下面摸出一個裹起來的塑膠。
塑膠袋拆開,裡面是個隨身碟。
·
蔣西池這邊,也緊鑼密鼓的開工了。
領取任務之後,多是各自線下完成,線上jiāo流,每隔一週線下聚頭核對工作。
他下午一整天待在機房,把這一週的工作起了個頭。
收拾東西離開,在走廊撞見蘇怡悅。
她和一個高瘦白淨的男生並排而行,兩人靠得很近,很是親密地聊著甚麼話題,一看見蔣西池,停下了jiāo談,笑了笑,打招呼道:“蔣西池。”
“學姐好。”
蘇怡悅微微點了點頭,和那男生繞過蔣西池走了。
回到家,方螢正在伏案工作。
她拖動滑鼠,似在看些甚麼東西,不住地唉聲嘆氣。
“怎麼了?”蔣西池瞅過去看一眼,頓時一驚,整整一個資料夾的照片,全是額頭上的劃傷,大腿上的瘀痕,手臂上菸蒂燙出的傷疤……
“萬紫琳的……”
蔣西池把膝上型電腦蓋子一合,“先別看了,我們去做飯了。”
方螢頭往後仰,抵在他腰上,“沒事的……”
“知道今天是甚麼日子嗎?”
“3月14日……王律師案子開庭的日子。”
蔣西池:“……”
把她手一抓,從椅子上拖起來,“走,做飯去。”
方螢靸上拖鞋,被蔣西池拖出臥室,這時候,她才發現餐桌上不知道甚麼時候多出來了一束玫瑰。
“咦……”方螢奔過去把花抱起,“……原來今天是白色情人節!”
蔣西池瞅著她。
方螢立馬丟下花,一把抱住他的腰,向組織自我檢討,“我錯了……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忘記的。”
蔣西池:“哼。”
“……其實我出門的時候都還記得的,你相信我!”
“你只記得今天王律師開庭吧。”
方螢隱約聞到了醋味,“……王律師都五十歲了,是個老頭啊,你連他的醋都吃!”
蔣西池把她扯開,往廚房走去。
方螢立刻又牛皮糖一樣地黏上去,“給我一個改正錯誤的機會嘛,阿池……”
蔣西池不為所動。
“蔣西池,西池,阿池……池池?”
蔣西池一個哆嗦。
方螢鬆開手,“……好了我知道錯了,我自罰禁言半小時,你不要理我。”
說罷,很是委屈地去開冰箱門,“……你去年說好了要跟我領證的,放了我一天鴿子,我說甚麼了嗎?”
蔣西池又是一哆嗦。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我都看透了,你就是吃定我離不開你,所以一切都無所謂了。你變了,再也不像以前……”
話沒說完,手腕被蔣西池一抓,一帶,整個撞入他懷裡。
吻緊跟著就落下來了。
蔣西池把她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兩個西紅柿掰下來,往流理臺上一扔,抱著她出了廚房。
臥室大燈關了,只留著一盞檯燈。
蔣西池把她圈在自己懷裡,低頭看她被澄huáng燈光照得水光盈盈的雙眼,“……說好了不翻舊賬的。”
方螢笑看著他,“那你原不原諒我?”
“……看你的誠意。”
話音剛落,方螢主動身後勾住他肩膀,湊上唇去吻他。
節日總有一種整個世界都變溫柔了的感覺,即便並不是真正如何重要的節日。
很快熱起來。
方螢的主動,從一個吻開始,直到她睜開眼睛看他一眼,而後忽然往被子裡一鑽。
窸窸窣窣的聲響,緊跟著……
蔣西池一驚,忙身後去拉她,然而大腦皮層瞬間被一種異樣的,從未體驗過的感覺穿透。
但他只掙扎了一秒,就去扳方螢的腦袋,“阿螢,不要……”
方螢聲音含混:“……你可以,我也可以的。”
蔣西池頓一頓,鬆開手了。
片刻,有點剋制不住的,將被子掀開一角,往下面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