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螢膝蓋輕輕撞一撞他的腿,“你不願意聽我的話了嗎蔣西池,我好傷心啊。”
蔣西池:“這是原則問題。”
“真要說?”
“嗯。”
“那偷。情的感覺不就沒了嗎?”
蔣西池:“……”
臉一下燒起來。
方螢趁勝追擊,趴在他背上,下巴擱在他肩窩處,輕輕蹭著,“……你知道告訴我媽,會是甚麼情況嗎?”
“……”
“每晚十點鐘,她會打個電話催我睡覺;十一點,再打個電話確認我睡著沒有……為了證明給她看,我可能還得時不時拍兩張照片,讓她相信我真的準備睡覺,沒有在跟你鬼混。”方螢有意無意地往他耳畔chuī氣,“……你確定嗎?”
方螢瞅一眼蔣西池,也很沒底,不知道“色。誘”對他這種原則問題上剛正不阿的人到底有用沒用。
但她豈能是輕易放棄的人,忽地就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他的耳垂,低聲問:“……你不想跟我鬼混嗎?”
經過這段時間的“深入瞭解”,方螢已經很清楚,蔣西池的耳朵到底有多敏感。
果然,他ròu眼可見的“難受”起來。
眼看勝利有望,方螢又來了一下。蔣西池脖子一縮,便將她一推,“……我去洗澡了。”
“喂……”
“等著,”蔣西池站起身瞟她一眼,“……洗完跟你鬼混。”
方螢笑得倒在了chuáng上。
經過了初次的羞澀,和前期的毫無經驗,現在的蔣西池已經毫無優勢,每次都會被方螢克得死死的。
她學習能力qiáng
她還比他大膽。
——這還能怎麼玩?
這次燈一關,方螢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支小手電,往被子裡一鑽,“聲東擊西。”
“我要摸你腰了。”
然後他的腿就捱了一下。
“我要摸你腿了。”
然後他的手臂就捱了一下。
“我要憋死了,我要關手電出來了……”
然後……
蔣西池被她這冷不丁的一握,弄得霎時起反應。
方螢躲在被子裡不得章法地弄了半天,被子時不時裂開一條fèng,光漏出來。
蔣西池快瘋了,“……你能不能出來。”
方螢哈哈大笑,片刻,從被子裡鑽出來,關上手電,深吸一口新鮮空氣。
蔣西池趕忙把那手電筒搶過來,扔開了。
“……那我就看不到你了啊。”
“還用看嗎?”蔣西池將她手臂一抓,一按,“……感受。”
方螢最敏感的地方在頸後,只是親吻那裡,她就能頃刻間癱軟成一汪水。
很快忍耐不住,微顫著聲音,喊他“阿池”。
蔣西池親她一下,擰開chuáng頭燈,拉開chuáng頭櫃的抽屜找東西,傻眼了。
方螢:“……怎麼了?”
“……用完了。”
消耗未免也太快。
方螢:“……要去買嗎?”
蔣西池看一眼,“……明天吧,今天算了。”
這一瞬間,他確立了今晚的“研究課題”。
方螢還一無所覺,“那……”
“用不著。”
蔣西池把燈一關,躺回到chuáng上,把她往懷裡一摟,手往下探。日常擺弄實驗器材的手指,此刻在她身上做起“實驗”。
沒過多久,方螢便情不自禁地勾住他的脖子,一疊聲喊他,一時抬起腰,一時又往後躲。
蔣西池捏著她的腰,沒讓她躲,低頭深吻。
很快,方螢剋制不住地叫了一聲,身體顫抖了一下,而後深深地喘息。
遮光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房間裡暗得伸手不見五指。
蔣西池親吻著她,等她稍微平復下來,方才把溼漉漉的手指拿出來。開了燈,扯了幾張衛生紙,擦gān淨。
方螢瞟他一眼。
他很是淡定,“我說了用不著。”
“那你呢?”
“沒事。”
方螢爬起來,“那我也……”
“你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