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可能,是實現不了了!
蔣西池將她手腕一帶,一轉,自己翻個身,一下就把她壓在了被子上。
方螢驚得“啊”了一聲,抬眼就瞧見他眼裡坦dàng又清澈的慾望。
她被這目光盯得不敢說話了,心臟提到了嗓子眼,連吞嚥都小心翼翼。
蔣西池就捏著她的手腕,很是粗bào地吻下來。
她有點喘不過氣,試著推了一下,卻沒推開,力量懸殊的壓制,總算讓她感覺到一點危險。
然而蔣西池的手在她腰上輕撫著,手指攥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攥緊,卻還是一寸也沒有往上去。
最後,喘了口氣抬起頭,手掌把她額前的頭髮輕輕一撥,看著她的眼睛,警告道:“你再來,我可不管了……”
也不知道這句話是說給自己聽的,還是說給方螢聽的。
半晌,方螢傻愣愣地點了點頭。
蔣西池這才退開,恢復到家長離開之前的姿勢,把按了暫停的電腦遞給她。
“繼續看……”
“……哦。”
蔣西池無奈地一按她腦袋。
真是,要了命了。
作者有話要說:忍者神guī蔣西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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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來,我可不管了……”
哎呀哎呀哎呀……(臉紅)
第38章 送別
到五月, 大家狀況基本已經穩定, 不會再有太大的變動了。
蔣西池確實盡職盡責, 隨傳隨到,不只是幫方螢整理錯題, 提點思路, 他這個一貫不愛往人堆裡湊的人, 下課了也會去幫她擠小賣部買零食。擠過幾次以後,還是想了一個一勞永逸的法子——直接去超市囤了一大包零食放在教室, 按時準點地給方螢發放補給。
這個情況不知道怎麼被梁堰秋知道了,蹦躂著就過來問蔣西池要零食。
“不給。你不是有錢嗎,把小賣部買下來,員工都來給你送貨。”
梁堰秋似乎都驚呆了:“有錢也不能當冤大頭啊。”
蔣西池:“……”
這個地主家的傻兒子,不知道自己身上早就被貼滿了“人傻錢多”的標籤。
梁堰秋嘻嘻一笑, 話還在對蔣西池說, 目光卻是往坐在前排的顧雨羅身上瞟,“老蔣……”
“別這麼叫, 瘮得慌。”
梁堰秋品了一下, 是有點不對,有個歷史人物, 好像就被人這麼叫的,“……老池啊。”
蔣西池:“……”
“週末陪我打遊戲唄。”
“不打, 陪女朋友。”
梁堰秋十分地鄙夷:“還陪,你都快黏她身上撕不下來了。”
蔣西池毫不在意。
“就半天,”梁堰秋笑笑, “以後你們可就少了我這樣一號驚才絕豔的風流人物做朋友,這可是你們難以彌補的損害。”
蔣西池看他:“要走了?”
“下週三就走。”
“不是還沒畢業嗎?”
“我又不參加高考,畢業證可以提前拿啊。”
蔣西池:“……”
“三局定勝負,當給我送行唄。”
大家都是嘴上損,實際上早在心底裡接受了梁堰秋這樣一位朋友。
朋友要走,當然是要送的。
蔣西池卻想到了另外的問題:“你告訴顧雨羅了嗎?”
梁堰秋笑一笑,難得的不吱聲。
“話講清楚吧,你吊著人家姑娘有意思嗎?”
“切,”梁堰秋白了蔣西池一眼,“甚麼時候輪得到你來跟我講道理。”
cha科打諢了好半會兒,快上課了,梁堰秋才懶懶散散地起身。原本是打算走後門的,步子都邁出去,又拐一個彎,朝前門走。
顧雨羅自然是看見了,眼角餘光瞥著他走出了門,卻沒抬起頭去,手指捲住雜誌的書頁,緊咬著唇,半晌,直到上課鈴打響了,才停止了這毫無意義的自我較勁。
週日下午學校放半天假,蔣西池去網咖和梁堰秋打遊戲,方螢不高興自己被晾在家裡,也跟過去了。
堂堂梁公子,哪兒能和平民一起擠在大廳,一出手就承包了網咖最貴的包廂。包廂裡裝修豪華,四臺電腦,還配了條長沙發。
網管遞來三瓶純淨水,說是免費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