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點頭,“也給他開一個方子。”
孟太醫應是。
皇帝看著鳳陽,“鳳少主在京中,可有落腳之處?”
鳳陽看了一眼葉裳,為難地道,“在下是悄悄入京,就算有落腳之處,有心人若查到……”
皇帝點頭,對他道,“這樣,朕將你與葉裳一起,暫時送去王府,由王大人代為照顧養傷。如何?”
鳳陽拱手,“這樣也好,多謝皇上。”
孟太醫不多時便開好了藥方,jiāo給了鳳陽。
鳳陽伸手接過,看了一眼,揣進了懷裡。
皇帝對孟太醫道,“朕派護衛一起送你們出宮,此事不準洩露出去。”
孟太醫垂首,“皇上放心,老臣一定小心謹慎。”
皇帝點點頭,喊來人,吩咐了兩句,有人立即攙扶起葉裳和鳳陽,孟太醫跟著,一起出了御書房。
皇帝站在窗前,看著窗外夜色,如今已經近二更天,夜空黑暗,幾乎看不到星辰,他立了片刻,對身後喊,“來人。”
“皇上。”有人應聲現身。
“著輕武衛給朕查,看看是誰買兇想要葉裳性命,務必給朕查出來。”皇帝吩咐。
“是。”有人垂首,應聲去了。
皇帝揉揉眉心,又站了片刻,出了御書房,回了寢宮。
深夜,王府大門被人敲開,守門人一見是宮裡皇上身邊的人,嚇了一跳,連忙往裡稟告。
王祿匆匆地起身,迎了出來。
皇上身邊的大內侍衛帶著鳳陽和葉裳,見到王祿,將皇上的jiāo託傳達了一遍。
王祿微驚,見葉裳臉色蒼白,像是遭了大難,人事不省,聯想靈雲鎮東湖沉船之事,心下了然,又見鳳陽臉色蒼白氣息虛弱,雖不明白他是怎麼回事兒,但鳳陽鏢局名聲卻是知曉,皇上深夜將人送來,是讓他照看,不得走漏風聲了,連忙著人接過,道,“請皇上放心。”
大內侍衛完成任務,回宮jiāo差了。
王祿連忙命人將鳳陽和葉裳帶入內院,親自擇了兩間相鄰的僻靜院落安置二人。
鳳陽氣息虛弱地對王祿道謝。
王祿擺擺手,“鳳少主的名聲老夫也知曉,既然皇上所託,你且安心住下。”話落,補充,“老夫見鳳少主似是受了重傷,可是請大夫來看看?”
鳳陽搖頭,從懷中拿出孟大夫開的藥方,遞給王祿,“這是皇上著孟大人給在下開的藥方,煎藥事宜就勞煩王大人府中僕從了。”
“好說。”王祿接過,“老夫這便著人去煎藥。”
鳳陽又道了聲謝,王祿出了宅院,將藥方吩咐給管家,去了安置葉裳的院落。
葉裳依舊昏迷著,幾番折騰,都未曾醒來。
王祿站在chuáng頭,看了葉裳片刻,對管家道,“大內侍衛也拿來了葉世子的藥方?仔細收好,吩咐廚房煎藥,別與鳳少主的藥方混淆。府中的藥撿好的用。”
“老奴看到有幾味藥極其珍貴,咱們府中沒有,外面的藥店怕是也買不到。”管家道。
“這個不打緊,宮裡的御藥房有,皇上會送來。”王祿道。
管家聞言放心下來,“老爺去歇著,照料葉世子和鳳少主之事,jiāo給老奴就行。”
王祿點點頭,又囑咐,“務必謹慎,囑咐好府內的知情人,不得洩露訊息,擇兩個靠得住嘴巴牢固的人照看那兩處院子,不得出差錯。”
管家點點頭,“老爺放心。”
王祿回了院子。
王祿剛走,管家正準備去安排,便見到蘇青來了,他立即問,“三少爺還沒睡?”
“已經睡了,聽到府中的動靜,起來看看。”蘇青伸著脖子往裡面看了一眼,疑惑,“那是葉裳?我沒看錯?他怎麼來了府裡?他不是沉船落水至今下落不明嗎?”
管家連忙將他拽到一旁,壓低聲音將事情經過簡略地說了一遍。
蘇青聽罷,點點頭,進屋仔細看了看葉裳,“看來傷的不輕。”
管家點點頭。
蘇青又問,“你說的鳳陽是鳳陽鏢局的少主鳳陽?”
管家道,“好像是,我聽老爺剛剛提了一句。”
“一直都聽說他的名號,還沒見過他長甚麼樣,他如今在哪裡?”蘇青來了jīng神,“我去看看他武功是不是比小丫頭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