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澈當即大聲道,“好!”
王大學士點頭,“好!”
午膳後,葉裳拉著蘇風暖一起進宮去上朝。
今日,葉裳便要離京御駕親征,蘇風暖留在京中監國,那麼,她便要隨他去上朝,將她監國的身份定了。
玉輦從皇宮抬到了容安王府門口,葉裳拉著蘇風暖一起坐在玉輦上,儀仗隊浩浩湯湯,進了皇宮。
宮門口,武百官早已經在等候,今日官員比昨日多了二三十人。
見葉裳車輦來到,看到與他同坐在玉輦上的蘇風暖,眾人心頭都齊齊地驚了驚,連忙跪地叩拜。
葉裳擺擺手,道了句“眾卿平身”,便入了宮。
來到金鑾殿,葉裳一路上始終沒放開蘇風暖的手,進了殿門,牽著她向金椅走去。
御史臺的李大人驚駭地連忙跪在地上阻止,“皇上,自古以來,女子不能踏足金鑾殿的金椅啊!您不能破了祖宗定下來的規矩!”
葉裳迴轉身,武百官都看著他和蘇風暖,除了王大學士、蘇大將軍、許雲初等幾人外,大部分人都露出不贊同的神色。
另一位御史臺的大人介面道,“皇上三思!皇后雖然身份尊貴,但確實不能開這個先河!”
這兩人一開頭,幾十人齊齊跪在地上,“皇上三思!”
葉裳看著跪倒一片的大臣們,目光沉靜地看了半晌,忽然輕笑了一聲,道,“南齊多少陳舊腐朽的規矩,也該改改了。朕既然繼位,便要改改規矩。從今日起,便先破了女子不能涉政踏足朝堂金殿的規矩,你們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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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二更
眾臣聞言,齊齊一驚,不敢置信地看著葉裳。
李大人當即重重地叩頭在地上,額頭霎時青紫一片,他蒼老洪亮的聲音大聲道,“皇上,萬萬不可!祖宗規矩不可廢啊!沒有禮法規矩,便會亂了朝綱社稷綱常。”
葉裳看著李大人,“南齊以前重輕武,導致北周滋生了láng子野心,多次興兵,要覆滅南齊,導致南齊江山面臨如此四方受災不得安平的境地。歷代來,重男輕女,也導致多少有才華的女子,埋沒於府宅後院,不得為社稷所用。你們說,這規矩,難道還不到改的時候嗎?祖宗的規矩便一成不變到千萬年?那時候,國還能在?”
李大人頓時噎住。
眾臣一時鴉雀無聲。
葉裳從袖中抽出那兩封八百里加急,扔在了李大人面前,“都傳著看看!”
李大人看著面前落下的兩封軍情急報,連忙拿起來,看罷後,面色大變,驚駭地道,“湘郡王他……天!這可如何是好?”
話落,他連忙將兩封奏報給了身旁的人。
身旁的人接過,看罷之後,同樣面色大變。
京城之危剛解,便出了江南緊急的軍情,這南齊再好的河山也禁不住這般折騰。
葉裳看著一個個變了臉色的朝臣,冷哼一聲,“南齊內地,遍地災情,北周撕毀協議,再次興兵。這一次,棄燕北,舍西境,從嶺山織造入江南。湘郡王這些年養了不下四十萬兵馬,與之裡應外合,如今江南危矣。出了危急江山的大事兒,你們就推出朕的皇后去上陣殺敵,她立了戰功倒沒有人給她求犒賞,如今她踏足朝堂,你們還要守著規矩說三道四,難道朕指著你們幫朕上陣殺敵對付北周守衛江山不成?”
眾人一時鴉雀無聲。
昔日,曾經似有一幕,先皇也說過類似的話。這南齊江山,沒了蘇風暖,怕是早就不復存在了。如今她站在這朝堂上,是有這樣的資格的。
李大人想要再反對,可是這頭也叩不下了。
蘇風暖雖然是女子,可是昨夜他們都是長著眼睛看著的,若沒有他,京城就要破了。是她牽制住了大皇子,奪回了南齊內城和京麓兵馬大營的兵馬,扭轉時局,讓大皇子大敗而走,解了京城之危。他們今日才能站在這朝堂上。
從去年到今年,無數兵戰,都不曾少了她的身影。
可以說,南齊有這樣的女子,是南齊之福。若是她生在北周,那麼,所有人都不敢想象,如今怕是北周早已經奪了這天下了,他們也許都會成了亡國之臣。
許雲初跪在最前面,在靜寂中,開口道,“臣贊同皇上所言,規矩是該改改了。南齊若沒有皇后,早已經國將不國。如今又是國之危難之時,皇后身懷六甲,還勞神幫政,是為南齊萬民。眾位大人們莫要覺得皇后樂意踏足這朝堂,若不是危難之時,就算是請,皇后也不見得會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