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裳握住她的手,嗓音有些啞地說,“你不在身邊,我總是食不下咽,寢食難安。即便知道你不會有事兒,但是心裡也放不下。”
蘇風暖嘆了口氣,將腦袋貼在他後背上,小聲嘟囔,“笨蛋!”
葉裳“嗯”了一聲,“你在我身邊,我都沒守住你,竟然讓你被人劫走了,的確是笨死了。”
蘇風暖低笑,“這也怨不得你,誰知道鳳來會跑去江南劫持我?傷勢好了嗎?”
葉裳道,“玉靈師叔每日照看我用藥養著,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蘇風暖點頭,抱著他的腰道,“有玉靈師叔在,我才十分放心你傷勢不會有事兒,否則我早擺脫鳳來了。”話落,道,“走吧,回府再說。”
葉裳站著不動,對她說,“你坐到我身前來,我抱著你。”
蘇風暖用腦袋蹭蹭他,撒嬌道,“你兒子也餓了,回府後慢慢抱好了。”
葉裳忍不住笑了一聲,說了句好,這才打馬折回城門。
葉睿等在城門口,見葉裳接了蘇風暖回來,她安然無恙,才鬆了一口氣,在二人來到近前後,他笑著開口對蘇風暖道,“我進城時,城門已經關了,只能勞動守衛通秉世子來城門接我。”
蘇風暖笑著說,“就算城門沒關,你進了容安王府,他估計也在府中等不住,跑出來接我。走吧,回府吧。”
葉睿頷首,落下了簾幕。
鄭中蔚一直未關城門,如今見葉裳接了蘇風暖回來,他十分驚異,沒想到傳言被人劫持失蹤了的世子妃竟然自己回來了。
葉裳騎馬帶著蘇風暖入了城,進了城門後,他勒住馬韁繩,對鄭中蔚道謝,“鄭兄,改日請你喝酒,多謝了。”
鄭中蔚連忙拱手,“世子客氣了。”話落,看向蘇風暖,笑道,“世子妃平安歸來,可是喜事兒一樁。”
蘇風暖笑著道,“好久沒回京城,初進城門,便見到鄭中蔚正當值,多謝通融了。改日去容安王府喝一杯。”
鄭中蔚笑著道,“世子和世子妃有請,自然要去。”
話落,葉裳再不多留,帶著蘇風暖向容安王府而去,葉睿坐著馬車,跟在身後。
來到容安王府,下了馬,葉裳將馬韁繩遞給守衛,吩咐道,“去王府和蘇府知會一聲,就說暖兒回來了。”
管家驚喜地看著蘇風暖,連連道,“老天保佑,世子妃平安歸來。”話落,道,“老奴這就派人去傳話。”
蘇風暖笑著說,“今日天色晚了,告訴他們,明日我回府去看他們,讓他們今日不必過來了。”
管家連忙應是,看向下車的葉睿。
葉裳道,“江南葉家的四公子,快去安排他的住處。”
管家連忙給葉睿見禮,“老奴這便去安排。”話落,又問,“世子妃餓了吧?老奴這就吩咐廚房趕緊給您和四公子做晚膳。”
蘇風暖點頭,“餓死了,簡單點兒就好。”
管家點點頭。
葉睿笑著說,“不必另外安排了,我有一年未見伯祖父了,與他住在一起就好。”
管家看向葉裳。
葉裳道,“也好,領四公子去外公的院落吧。”
管家頷首,帶著葉睿去了葉家主居住的院落。
葉裳在葉睿離開後,攔腰抱起蘇風暖,向正院走去。
蘇風暖窩在他的懷裡,笑著說,“傷勢不是還沒好嗎?”
葉裳道,“抱你又累不到。”
蘇風暖問,“我是不是沉了?”
葉裳掂量了一下說,“好像是長了些肉,比以前重了些。”
蘇風暖低笑,“雖然被鳳來劫持,我也沒敢虧待了自己,自然長胖了些,肚子裡的小東西也乖著呢,好好的沒調皮。”
葉裳輕笑,“嗯,真乖,等生下來,我好好表揚表揚他。”
蘇風暖笑著點頭。
走出不遠,紫風和玉靈迎面走來,紫風當先開口,“暖丫頭怎麼還被抱著?可是受了傷?”
蘇風暖忍不住樂了,在葉裳的懷裡道,“師叔,您好不解風情,沒受傷就不能享受懶得走路被人抱著的待遇嗎?”
紫風一聽,笑道,“臭丫頭,沒事兒就好。”
玉靈笑著說,“小裳,你先將她放下來,我給他把把脈。人都回來了,跑不了了,我把完脈,你再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