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蘇風暖手裡不止擁有太祖的鐵券符,還擁有皇上給的兵符。鳳來不讓她用的話,那麼,要收拾湘郡王便是一大難題了。
畢竟,除了以兵制兵外,若是要動東境的幾十萬兵馬,還是要有一個周全之策。
蘇風暖是懶得想了。
鳳來聞言看著蘇風暖,對她道,“我去殺了湘郡王,就簡單了。”
蘇風暖聞言抽了抽嘴角,看著鳳來,“老祖宗,您不會覺得殺了湘郡王如挾持抓了我一樣簡單吧?”
鳳來看著她,“有何難?”
蘇風暖道,“如今因為南齊四方受災,國庫空虛,天下皆知,大皇子因湘郡王不jiāo糧草而惱怒,派劉焱前往東境查辦湘郡王,拿回糧草,天下的目光幾乎都聚焦在了東境。湘郡王既然如今在籌備兵馬,那麼就是做好了反叛的打算,想必已經住去了軍營,即便老祖宗您武功高絕,就算能潛入東境,也不見得能在幾十萬兵馬中殺了湘郡王。”
鳳來皺眉,“那怎麼辦?”
蘇風暖聳聳肩,“我也不知道。”
鳳來怒道,“你能沒有辦法?”
蘇風暖無奈地瞅著她,“老祖宗,有一句話叫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您總聽過吧?我如今一沒武功,二您不准我調兵,我也就是一個柔弱的女子,能做甚麼?”
鳳來沒了話。
蘇風暖對她說,“走吧,先吃飯去吧,餓著呢,吃完飯您再慢慢地想。”
鳳來站起身,瞅了蘇風暖身後的葉睿和劉焱一眼,出了房門。
蘇風暖轉回頭,見葉睿神色如常,劉焱卻似乎處在某種驚異中,見她回身,立即上前問,“蘇姐姐,你剛剛說,皇上將皇位傳給了葉哥哥?”
蘇風暖笑著點頭,“是有這樣的遺詔。”
劉焱驚道,“甚麼時候?皇上已經失蹤很久了。”
蘇風暖對他說,“在我們離京的時候。”
劉焱聞言道,“那麼早,在你們離京後,皇上讓大皇子監國,我們都以為皇上是擇選了大皇子為繼承人,原來皇上是早就有了遺詔……”
蘇風暖點點頭。
劉焱驚異過後,便露出喜色,“若是葉哥哥繼承皇位可真是太好了,我即便回京,也不必在太后跟前聽訓導了。”
蘇風暖失笑,“在太后跟前,還是能學到不少東西的。”
劉焱點點頭,“是這樣沒錯,可是太后實在太嚴苛了。”話落,他擺擺手,高興地說,“總之我一時半會兒還回不了京,不說了,走,咱們吃飯去。”
一行人去了樓下的會堂。
蘇風暖胃口不錯,吃了很多,鳳來如每次一樣,還是吃得極少。
用過飯後,蘇風暖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回房去睡了。
鳳來也回了房中打坐練功。
劉焱與葉睿熟悉了,拉著葉睿說話,將不敢問不好問蘇風暖的話,私下問葉睿,問他怎麼會被鳳來抓了。
葉睿簡略地將他救蘇風暖,一併跟著被抓之事說了。
劉焱並不是甚麼都不懂,聞言立即冒出八卦兮兮的眼神,看著葉睿說,“四哥哥,你也喜歡蘇姐姐啊?否則不會不怕自己沒命也要救她。”
葉睿笑了笑,“能見她一面都是多年夙願,喜歡不喜歡的,太簡單了。”
劉焱看著他,對這話似懂非懂,“你以前認識蘇姐姐?”
葉裳笑著點頭,“嗯,認識。”
劉焱道,“蘇姐姐是很厲害,也很有本事,自她回到京城,京城似乎都變得不一樣了。以前那些大家閨秀們常被人津津樂道,自從她回京後,那些閨秀們被人津津樂道的琴棋書畫似乎都不那麼被人說道了,在她做的那些轟轟烈烈的家國大事面前,似乎都成了小兒科。”
葉睿微笑,“不止在京城,在天下百姓的言論中,她也是巾幗不讓鬚眉。”
劉焱頷首,“是啊,葉哥哥娶了蘇姐姐真是好福氣。”
葉睿不置可否。
劉焱道,“不過葉哥哥也很好,自小就比我們一眾人都聰明,在京城連以前國丈府最輝煌時,國丈都不敢惹葉哥哥,國丈府的一眾人等,見了葉哥哥都退避三舍。葉哥哥與蘇姐姐也算是最般配了。”
葉睿笑笑,“葉世子鋒芒輕易不外洩,是有讓人敬服的本事。”
劉焱點頭,“我爺爺時常說我若是如葉哥哥一般聰慧就好了,可是我偏偏笨得很,有負他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