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風暖笑著說,“能行的。”
葉睿依舊不放心,囑咐道,“我不會走遠,有甚麼事兒,你立即喊我。”
蘇風暖擺擺手,“囉嗦,快去吧。你不餓嗎?”
葉睿確實也餓了,立即去了。
蘇風暖在葉睿離開後,便開始在周遭拾掇gān柴,不多時,便拾掇了一堆,從懷裡拿出火石,開始架火。
葉睿的本事,即便手中沒有打獵的工具,但若是想抓幾隻野兔和野jī也是沒有問題的。沒用多久,便拎了兩隻野兔兩隻野jī走了回來。見蘇風暖已經拾掇好gān柴架了火,對她說,“這個要怎麼烤?”
蘇風暖說,“jiāo給我就好。”話落,對他道,“你去那棵最大的樹下,挖個坑,會有水冒出來,到時候我扒完它們的皮,要洗一洗,才能烤,這樣gān淨。”
葉睿點頭,立即去了。
蘇風暖雖然封鎖了武功,但也不是手無縛jī之力,三兩下便給兔子扒了皮,給野jī褪了毛。見葉睿那邊還沒好,她便將東西放在一旁,一邊等著葉睿弄好水,一邊仰頭望天。
葉睿在樹下弄出了個大坑,不多時,果然有水慢慢地溢位來,他第一次知道這種野外生存的辦法,驚喜地說,“出水了。”
蘇風暖點點頭,“如今水定然是有點兒渾濁,等一會兒,水就清了,可以用了。”
葉睿點點頭。
蘇風暖對他無聲地招手,示意他過來。
葉睿立即走到了蘇風暖的身邊。
蘇風暖對他指指樹梢,又比劃了個飛的手勢。
葉睿眨了眨眼睛,足尖輕點,上了樹,頃刻間便抓了兩隻山雀。
蘇風暖頓時笑了,想著葉睿的確是真聰明。
葉睿下了樹,將山雀遞給她。
蘇風暖又指指樹,意思是不夠,讓他再多抓些。
葉睿於是又上了樹。
蘇風暖伸手入懷,取了便攜隨身帶著的紙,紙是上好的絹紙,是用木炭做的。她刷刷在紙上寫,“已攀過九峰山出葉城,前往東境,安好,勿擔心。”
寫完,她用草繩綁在了山雀的腿上。
如今她身邊沒有飛鷹,全部放出去了,只能依靠這種山雀來傳信了,山雀未經訓練,只能多弄些。她覺得師兄和葉裳封鎖葉城後,久不見鳳來和她的蹤跡,必定會忍不住派人四處搜查。那麼,多弄些山雀,都寫上這樣的字跡,綁在腿上,早晚能被他們發現。
葉睿看到蘇風暖的動作,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便不停地上下樹幾次,怕鳳來察覺,還刻意地從樹上折了幾次枯枝,扔進了架好的火堆裡,讓火堆著得更旺些,噼裡啪啦的聲音掩蓋蘇風暖細微的紙聲。
葉睿一連抓了二十多隻山雀,蘇風暖覺得差不多了,示意他停手。
放飛了山雀後,山雀早已經驚得不敢在山林裡待了,向別處四散飛去了。
蘇風暖拎起兔子和野jī,走到水坑旁,發現水已經快溢滿那個坑了,十分清澈,於是,將兔子和野jī一起扔進去洗吧gān淨後,又拿出來,放在火上烤。
做完一切,蘇風暖拿了一根木棍遞給葉睿,對他說,“你坐去那一邊,負責翻弄那兩隻兔子,我坐在這一邊,負責翻弄兩隻野jī,一會兒我們就能吃上美味了。”
葉睿點點頭,接了木棍,道了一聲好,坐去了另一邊。
葉睿是江南葉家的公子,從小錦衣玉食,幾乎未曾踏出過江南的地界,所以,對於打野味烤來吃這種事情,他不會做,便學著蘇風暖,她翻弄一下,他也翻弄一下。
蘇風暖看著他動作生疏有些笨拙,但依舊學得有模有樣,她笑著說,“以前我和師兄遊歷時,沒錢落宿客棧,便宿在荒山野嶺,餓了就打野味,渴了就飲山泉水,”
葉睿一怔,看著她奇怪地說,“你沒錢也就罷了,大哥怎麼會沒錢?”
蘇風暖失笑,“他窮的叮噹響,比我還窮,我偶爾身上還能掏出兩個銅板,他是一個也掏不出來。”
葉睿不解,“為甚麼?江南葉家的營生遍佈天下,每一城池都有錢莊,他是繼承人,只要亮出玉佩,隨時可取。”
蘇風暖笑著說,“這你就不知道了,師傅將他的玉佩早就在他入師門之時沒收了,我們兩個跟著他,就要靠自己的一雙手賺錢,這些年,不說他沒花江南葉家錢莊的一文,還給江南葉家賺了不少。”
葉睿恍然,“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