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靈道,“她怎麼會來了江南?我們竟半絲沒發現。”
葉裳不再言語。
紫風道,“她定然早就來了,特意選擇了今日這個日子口,今日天氣有風,而你們一心在放風箏,她本就武功極高,已經到了逆天地的地步,所以,藉著風,隱藏了氣息,我們察覺不到。”
玉靈怒道,“這個老妖婆,她到底想要gān甚麼?為甚麼前來抓走暖丫頭?”
秋華白著臉說,“也抓走了葉睿哥哥。”
紫風看向葉裳,雖然心下也急,但還是寬慰道,“小裳,你別急,她既然不是來殺人,而是來抓人,暖丫頭一時半會兒不會出事兒。”
葉裳抿唇,點了點頭,喊,“千寒。”
“世子。”千寒立即來到近前,不待葉裳問,立即道,“我已經派人去給葉昔公子送信了。”
葉裳頷首,“江南是表兄的地盤,鳳來一時半會兒應該走不出江南。再派人去傳信,讓他不必著緊我,不用來楓山,派人封鎖江南各個州郡縣,嚴密排查。”
千寒應是,連忙又喊來一名府衛,吩咐了下去。
葉裳掙扎著站起身,覺得心口依舊疼痛,但已經好了很多,他看到不遠處落地的風箏,抬步走過去,彎身慢慢地撿了起來。
做風箏的綢布並沒有損壞,但是支撐綢布的結點都折斷了。
葉闌聽幾人言語說甚麼鳳來老妖婆的話,他不太懂,走到葉裳身邊,對他問,“小裳,你們知道是誰抓走了暖丫頭和睿兒?為甚麼要抓走他們?”
葉裳看了葉闌一眼,“知道,是望帝山一位背離師門的老祖宗。”頓了頓,道,“至於為甚麼抓走他們……”他冷笑一聲,“必然有所圖。”
葉闌不解。
葉裳不想多言,對葉闌道,“舅舅,我想立即啟程去葉城。”
葉闌看著他,“難道她將暖丫頭和睿兒抓去了葉城?”
葉裳搖頭,“不知,我如今重傷,探查不到半絲痕跡,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但是我必須要立即去葉城找表兄。”
葉闌聞言道,“好,我和你舅母陪你一起去葉城。”
葉裳搖頭,“你們多年住在楓山,還是留在楓山吧,回葉城,就是回到了葉家,麻煩得很。”
葉闌立即道,“我們還怕甚麼麻煩?暖丫頭和睿兒被人抓走了,這是大事兒,我們怎麼還能在楓山待得住?”
葉闌夫人立即說,“是啊,一起回葉城吧,否則你們走了,我們待在楓山等著訊息更是著急。”
葉裳點點頭。
葉闌連忙吩咐管家備車。
不多時,一行人下了楓山,騎馬的騎馬,坐車的坐車,前往葉城。
紫風和玉靈陪葉裳坐一輛馬車,生恐他身體不適,隨時照料。
玉靈見葉裳一直沉著臉,勸道,“小裳,你別急,暖丫頭聰明,不會有事兒的。你身體的傷勢雖然被我們倆給運功穩住了,但還是要用藥來治,到了葉城後,必須吃藥,否則你受不住,傷勢也難以好得快。”
葉裳頷首,“聽師叔的。”
紫風道,“鳳來不是抓了陳芝苒去了京城了嗎?怎麼會來了江南?難道她沒有去京城?”
葉裳道,“算算時日,她先去了京城,再折返來江南,時間上也是綽綽有餘的。”
紫風道,“她抓走暖丫頭,也就罷了,暖丫頭是我們望帝山的人,另外,牽扯的gān系也多,可是她為甚麼連葉睿也抓走了?”
葉裳不語。
玉靈也是不解。
快馬加鞭,隊伍於一個半時辰到了葉城。
葉昔早已經得到了訊息,聽聞蘇風暖和葉睿被抓失蹤,葉裳受了重傷,面色大變,當即發出了十幾道官府令,命人通傳江南各地,各州郡縣,封鎖城門,任何人,不得通行。
他下的命令,不是各州郡縣戒嚴,是任何人,不得通關。
命令一經下達,頓時震驚了江南葉家的所有人,都紛紛大驚,沒想到葉昔竟然能調動江南所有各州郡縣的官府令。
葉家人第一次意識到,他們錯了,小看了這位葉家的嫡子嫡孫。
葉昔著急蘇風暖,掛心葉裳,懶得理會葉家眾人,當即帶著人出了葉家府宅,去了城門口,他猜到葉裳定然不會再待在楓山,一定會回葉城與他匯合。
果然如他所料,他安排好一切事情,到了城門口時,葉裳也來到了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