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風也十分喜歡蘇青,他眼光老道而毒辣,否則也不會在見一面就想嫁自家女兒。如今見他和秋華相處融洽,他也十分高興。
快晌午時,蘇風暖醒了,發現自己睡在chuáng上,看了一眼天色,已經日上三竿,而葉裳,倚在chuáng頭,看著甚麼東西,一副悠閒的模樣,她轉過身,伸手捏他的臉,“你不是說我不醒你抱著我上馬車嗎?怎麼如今我還睡在chuáng上?”
葉裳的臉被她手捏得變了形,伸手攥住她的笑,笑著說,“馬車總歸還是顛簸,昨夜你太累了,我沒捨得喊醒你。”
蘇風暖瞅著葉裳,這溫柔似水,看著她眸子都化成溫泉的模樣,她即便想嗔想惱想怪,也全然嗔不起來惱不起來怪不起來,無奈地嘆了口氣,“美人禍水啊!”
葉裳失笑,坐起身,問,“說誰呢?”
“你。”蘇風暖不客氣地伸手遞給他。
葉裳扶著她起身,侍候她穿衣、淨面、梳洗。
用過午膳後,二人才出了房門,與早就等候了半日的一眾人等準備出行。
蘇承和蘇言對蘇風暖一再jiāo代,讓她不可任性,一定要小心,到了江南葉家,時常與他們前往西境送信等等,又囑咐葉裳,仔細照看蘇風暖云云。
蘇風暖看著大哥和二哥恨不得跟著她一起走羨慕死了蘇青說走抬腳就走的模樣,心裡又是溫暖又是好笑,連連點頭,無論二人說甚麼,她都痛快地答應了。
眾人一番告別後,隊伍啟程,離開了西境,前往江南。
------題外話------
月票,麼麼麼麼麼麼~
第八十六章坐山觀虎(一更)
馬車剛出城不遠,一隻飛鷹從天空俯衝而下,徑直衝進了蘇風暖所在的車廂。
蘇風暖正懶洋洋地躺在葉裳的腿上與他閒話,聽到動靜,見是飛鷹,她連忙坐起身,從飛鷹的腿上解下信箋,看了一眼,對葉裳道,“是許雲初來的信。”
葉裳頷首,“開啟看看他說了甚麼?”
蘇風暖點頭,展開了信箋,與葉裳一起看。
許雲初信中說,皇上還沒找到,大皇子監國,各州郡縣堆積了無數災情的奏摺,大皇子一人處理不來,已經將他召回了京。各地災情都需要國庫賑災,但國庫空有去年葉裳和蘇風暖大敗北周,北周割地賠款拿回的銀子,但糧倉沒有多少存糧,畢竟去年與北周一戰,糧草消耗太大。
另外,去年百姓們的收成不好,再加上許雲初曾舉國上下籌備糧草打北周,百姓們群情激奮,只留了入冬的糧食,其餘的都賣給了官府或者捐獻了出來。去年冬天天降幾次大雪,很多百姓的房屋塌了,受了災情,如今冬去chūn來,各種戰後的弊端都來了。有些事情,不是銀子能解決的。
大皇子如今每日的臉都沉著,武百官們更是人心不踏實。
另外,兩日前,北周有訊息傳來,說蕭賢妃釋出告示,昭告北周百姓,南齊欺人太甚,蘇風暖、葉裳、蘇青、鳳陽等人竟然潛入北周皇宮要殺北周王,實屬人神共憤。聲稱南齊欺人太甚,一時間,北周上下如去年南齊一般,群情忿忿,大罵南齊背信棄義,說蘇風暖和葉裳無信無義。
北周的訊息傳到南齊京城,滿朝武百官不明所以,不知道葉裳陪蘇風暖離京去尋醫救治,怎麼去了北周?竟然進皇宮刺殺北周王了?一時間眾人紛紛猜測事情真假。
大皇子本就焦頭爛額,聽到此事,臉更yīn了,找了許雲初,讓他傳書聯絡蘇風暖和葉裳,詢問究竟。
許雲初應下了此事。
大皇子一邊派人找皇上,一邊與許雲初商議如何處理這些災情,許雲初對他提議,西境養著百萬兵馬,自然無法調派糧草,燕北經過去年一場惡戰,剛剛恢復生息,不找朝廷要糧就不錯了,江南葉家已經亂了大半年,江南經濟衰退了幾年,糧草之事也是沒指望,如今唯有東境富饒安平,東境也是南齊國土,國有難,東境也不能坐視等閒,建議大皇子找湘郡王要糧草賑災。
大皇子盯著許雲初看了片刻,似乎實在沒好辦法,點了點頭,寫了一封密函,派人送去了東境。
如今密函剛送走兩日,估計還沒到東境。
許雲初在信中說,湘郡王有銀有糧,籌備多年,不見得捨得往出拿,怕是與大皇子要生出矛盾。那麼,朝廷更會水深火熱了。
又提到她派人送進京的喜酒以及捎給二皇子的信,他已經拿給了二皇子,二皇子喝了喜酒,看罷她特意給他的信後,有了些jīng神勁兒,身體雖沒好轉,但也沒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