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華又嘟起嘴,控訴,“你又捏我臉。”話落,看向葉裳。
葉裳無奈地握住蘇風暖的手,“以前沒發現你有喜歡捏人的毛病。”
蘇風暖笑著說,“只要見了她,我就管不住手。”
秋華哼哼了一聲,忽然問,“軍營好玩嗎?”
蘇風暖見她眼睛冒光,笑著說,“軍營有軍規,士兵們每日操練,尋常時候,不准許女子踏入。”
秋華拍拍身上的道袍,“我不算女人,是道士。”
蘇風暖失笑,對她說,“女道士,一眼就能看出來。”
秋華跺腳,“我想去看看嘛!”
紫風和玉靈這時來到近前,紫風訓斥秋華,“華兒,不準胡鬧!”
秋華回頭瞅了一眼,吐吐舌頭,然後伸手拉蘇風暖衣袖,央求道,“蘇姐姐,好你了,我想去軍營看看。我還沒去過軍營呢。”話落,又說,“在燕北時,我可帶著我的láng寶貝兒們幫了你的大忙呢。那時候,我也跟著兵士打仗的。”
蘇風暖好笑,答應道,“好好好,在燕北時,你和你的láng寶貝們可是我們的大功臣。”話落,對葉裳說,“讓千寒陪著秋華去吧。”
葉裳笑著點頭,喊,“千寒。”
“世子。”千寒應聲現身。
葉裳對他吩咐了一句,他頷首。
秋華頓時高興得手足舞蹈,跟著千寒去了。
玉靈無奈地笑著對蘇風暖說,“你就慣著她吧!愈發沒個樣子了,這樣下去,還怎麼規矩嫁人?”
蘇風暖失笑,“師叔,我也沒被人規矩過,如今也已經嫁人了。您還怕您的女兒嫁不出去嗎?”
玉靈嗔目,“華兒怎麼能和你比?”
蘇風暖好笑,“都是女兒家,在師兄眼裡,我們都是自小不規矩,能鬧騰的主,怎麼就不能比了?我比她年長兩三歲,多吃了兩三年的鹽而已,可是我更羨慕她沒有身份負累,這樣無憂無慮,心地純碎,沒那麼複雜,豈不是比我qiáng多了?”
玉靈笑著伸手點蘇風暖額頭,“就你會說。”
蘇風暖不依,上前挽住她胳膊,撒嬌道,“本來就是嘛!”
玉靈笑得開心,對紫風說,“你瞧瞧,她還跟我撒嬌,哪裡有半點兒要當孃的樣子?”
紫風誠然地點點頭,“所以,你以後要跟在她身邊時刻看著她,讓她在孩子生下來前都規矩聽話。”
玉靈頷首,“我就是這個意思。”
蘇風暖好笑地對紫風說,“我時刻把玉靈師叔拴在身邊的話,紫風師叔您熬得住嗎?別過幾天就受不住地找我要人。”
紫風笑罵,“臭丫頭,等你生下大胖兒子,每年讓師叔帶幾天,給我補回來就是了。”
蘇風暖輕笑,“您的意思是,您捨得媳婦兒,也讓我捨得兒子嗎?”
紫風大笑,“正是。”
蘇風暖笑起來,“這個好說,我是能捨得的。”話落,看向葉裳。
葉裳在一旁微笑著說,“你從小到大一直在外面瘋跑,也沒出甚麼事兒,孩子是要從小便歷練,我也能捨得的。”
紫風聞言大為高興,“那就這樣說定了!”
玉靈笑著問,“陳芝苒呢?在哪裡?快讓我們見見。”
蘇風暖聞言收了笑意,嘆了口氣說,“五日前便失蹤了?”
玉靈也頓時收了笑意,停住腳步,“怎麼回事兒?”
蘇風暖將她和葉裳等人回到西境,知道陳芝苒已經失蹤了三日之事說了,又猜測應該是鳳來從北周前往南齊,途經西境,悄悄潛入將軍府,將人帶走了。畢竟除了鳳來,天下鮮少有人能夠無聲無息地闖入重兵把守的將軍府,不驚動任何人帶走一個小姑娘。
玉靈聽罷,驚道,“她抓陳芝苒做甚麼?”
紫風皺眉,“她怎麼會來抓陳芝苒?”
蘇風暖便將自己早先曾經派人傳過一封信給鬼山派玉顏輕詢問陳芝苒之事說了,以前猜測陳芝苒是她師傅與玉顏輕的女兒,可是如今想來,怕是不是。
玉靈驚道,“這樣說的話,她抓走陳芝苒,是不安好心了?”
蘇風暖抿唇,“不知道她是怎樣想的。”
紫風道,“青凰師兄因為她終身未娶,骸骨最終送去了鬼山派給了她一半,如今陳芝苒若真是她的女兒,她如此偏激成性,心狠手辣,心魔yīn邪,保不準拿她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