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喜一拍大腿,“就是來了嘛,出的題刁鑽古怪,一題接一題,鬥文鬥武,正與世子鬥著呢,激烈得很,熱鬧極了。”
瑟瑟頓時高興起來,大樂,“怪不得呢,我當還有誰能攔住咱們世子,蘇三公子和鳳少主來的可真是巧,真是及時,真是好啊。”話落,她催促道,“我走不開,你快回去看看,回頭跟我說說過程。”
小喜點頭,又跑去了前面。
蘇風暖想著她就知道她三哥會沒事兒,也知道鳳陽這個朋友沒有白jiāo,看來他們本來是在哪裡藏著了,聽說她和葉裳在西境大婚的訊息,特意跑了來。如今她父母不在,可是三個哥哥都在身邊,見證她和葉裳大婚,也算得上是小小的圓滿了。
她三哥與大哥、二哥不同,自小與她一起長大,嘴裡每每說著嫌棄她,愛與她打架吵鬧,為了爭她孃的寵,爭風吃醋,但卻是最維護她的那個。哪怕是葉裳,他也覺得是他搶走了他妹妹。
如今他及時趕來,自然是不會讓葉裳太簡單地就將她迎娶接走,總要撒撒悶氣,刁難他一番的。
她三哥的纏功,她可是見識過。
更何況還要加上個鳳陽。
鳳陽是鳳老爺子自小傾盡心力培養的接班人,鳳陽鏢局jiāo到他手中五六年來,沒出過大的紕漏,江湖上對於這個少主,都不敢小視,同樣是能文能武。他與蘇青湊在一起,自然是怎麼刁鑽怎麼來難為葉裳。
瑟瑟樂呵了半天,扭頭對蘇風暖說,“主子,您猜猜,他們能攔住世子多少時候?”
蘇風暖笑著道,“最多三盞茶。”
瑟瑟眨巴眨巴眼睛,笑著說,“能攔這麼久,時候也不短了,總算給我們孃家人掙回點兒面子了。”
蘇風暖好笑,“他們這時候趕到,定然是日夜兼程而來,總要留點兒力氣喝酒。”
瑟瑟笑著點頭,“是啊,喝喜酒也是大事兒。”
兩盞茶後過了半盞茶時,小喜從前面快步跑回來,興奮地說,“主子,瑟瑟姐,斗的太jīng彩了。蘇三公子和鳳少主還是沒能攔住世子,世子已經過了最後一關,他們兩個累趴下了,世子進內院了,馬上就來了,快,快關門。”
瑟瑟一聽,連忙說,“對,快關門,雖然世子過了關前面所有關,可是這裡還有一道門呢。”說著,連忙關上了門。
蘇風暖不解,“為甚麼要關門?”
瑟瑟“哎呦”一聲,立即說,“主子,您難道不考校世子一番,就輕易跟著他上轎嗎?”
蘇風暖在蓋頭下眨巴眨巴眼睛,說,“他連過這麼多關,一番折騰下,估計也累了。”
瑟瑟一聽,無語望棚頂,“您就算要心疼,等回頭再心疼啊,自古以來,新郎迎娶新娘,哪兒有不過難關的?媳婦兒是那麼好娶的嗎?”
蘇風暖道,“媳婦兒的確不好娶,他討個聖旨也是費了不少勁的,已經吃了很多苦了。”
瑟瑟幾乎要崩潰,改口說,“我的好世子妃啊,正所謂東風壓倒西風,您這還沒過門,可不能不振妻綱啊。”
蘇風暖笑著問,“有妻綱這一說?”
“有啊有啊。”瑟瑟點頭如搗蒜,“以後日子長著呢,您可不能太寵著世子,把他慣壞了。畢竟咱們世子天下獨一無二,如今名聲好了,大姑娘小媳婦兒老婆婆們都看著他好吶。”
蘇風暖噴笑,“我已經寵慣他多少年了,也沒慣壞。”
瑟瑟無語。
蘇風暖又道,“誰看著他好也不管用,他是我的人。”
瑟瑟連忙說,“對啊對啊,正因為世子是您的人,所以,您得管著嚴些,趁機振妻綱,以後啊,咱們世子就會對您千依百順。”
蘇風暖輕笑,“妻綱不用振,他如今已經對我千依百順了。”
瑟瑟徹底被打敗,“總之,您是等著世子來了之後,自己立馬開門跟著他走?太沒出息了吧!”
蘇風暖低笑,“難道我將他難住?不讓他進來?不跟著他走?就是出息?”
瑟瑟笑嘻嘻地說,“您若是真能難住世子,就滅滅他的威風嘛。您出的題若是世子答不出來,難為他那麼一盞茶,還答不出來,再放他進來嘛。”
蘇風暖好笑。
這時,外面一陣喧鬧,有人大喊,“葉世子來了,新郎官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