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裳道,“我的意思是,程老就留在西境軍中吧!西境是我南齊與北周的邊防之地,是我南齊一壁江山的屏障。你的大才,自此後,也不必偷偷摸摸的,但願有朝一日,程老能以不世的軍功載入南齊史冊,是我南齊國富兵qiáng不可缺少的那一人。”
程顧頓時大喜過望,激動地道,“世子的意思是老夫可以在軍中堂而皇之地研製兵器?”
葉裳道,“程老一生,除了家族,無兒無女,家族既是你所累,便jiāo給族中能承繼的子弟去理會好了。你活著一日,尚能護佑家族一日,人生百年,你死後呢?還能護佑嗎?除了家族,我想著你還可以將你的大才,展露於天下,名垂青史。”
程顧當即熱淚盈眶,深深地對葉裳一禮,“知我者世子也,老夫一生,家族是拖累,唯研製兵器是深諳其道,面對它,可以廢寢忘食。只是無論是大皇子,還是湘郡王,發現我對此擅長後,都想據為己有。實在令老夫如鯁在喉,咽不下,吐不出,苦不堪言。若世子當真有此意,老夫這一生,定不枉來這世上走一遭,今生來世,定要多謝世子知遇之恩。”
葉裳微笑,輕輕抬手,無風拂過,卻將他彎下的身子輕輕托起,笑著道,“既然你同意,便這樣說定了。稍後我便派人去與大哥和二哥說將此事,令他們給你列入軍中編制。”
程顧早先被蘇風暖無形的力道托起,便已驚駭半晌,如今沒想到葉裳也有如此功力,似乎絲毫不遜色蘇風暖多少,一時間更是震撼得無以復加。
他連連敬服地道,“老夫這一生,恃才傲物,自詡這天下鮮少有人能入老夫的眼,無論是大皇子,何等聰明算計籌謀,無論是湘郡王,野心勃勃雄心壯志,在老夫心裡,他們yīn暗狠辣,對之十分不屑。但今日,老夫對世子和蘇小姐當真是敬佩心服,論武功,普天下,你二人若是聯手,怕是無人能敵,論仁善大義,胸襟城府,心胸肚量,普天下,怕是也鮮少有人能及。老夫敬服,五體投地。”
葉裳笑道,“程老過獎了。”
蘇風暖也笑道,“人生一世,白駒過隙,我與葉裳,只求南齊安順,萬民安樂,家族平安,而我們自己,一世長安就好。”
程顧想到如今南齊的情形,一時感慨道,“大皇子如今監國,不是仁君啊。若他繼位,這南齊天下,不知是何等模樣?真想不出。一個只懂權謀之術的帝王,哪裡極得上一個心有萬民的仁君?但願南齊的未來能如蘇小姐所說。”話落,他看著葉裳,由衷地道,“恕老夫直言,老夫倒是覺得,世子心胸可承載萬民社稷,可萬不要走容安王的老路。”
葉裳淡淡一笑,不接他的話,對外面吩咐,“賀知,帶程老去見大公子和二公子,請兩位公子安排程老入軍中編制。”
“是,世子。”千寒應了一聲。
程顧見葉裳神色淡淡,不欲多說,也覺得這話他說得太唐突了,便不再多言,高興地隨著千寒去了。踏出房門,豔陽高照那一刻,他猶如獲得了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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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書信告知(一更)
程顧離開後,蘇風暖和葉裳也回到了自己的居住之地。
進了房門,葉裳對蘇風暖道,“真沒想到陳芝苒背後的秘密不止藏了前朝歷代皇帝的牌位,還隱藏了前朝的藏寶圖。”
蘇風暖道,“前朝竟然留了藏寶圖?是斬熠師祖留給子孫後裔的嗎?”
葉裳道,“這就不可知了。”
蘇風暖坐下身,道,“我剛剛在想,靈雲寺奇景圖中隱藏的十八仙景古壁畫以及藏經閣畫冊的秘密都被我們找出了,那麼,藏寶圖既然指向靈雲寺,是在靈雲寺哪裡呢?”
葉裳拿出那一半的羊皮紙,沿著撕扯的印痕摸索了片刻,道,“若是我猜測得沒錯的話,這被撕扯開的位置,便是藏寶圖藏匿之地。”
蘇風暖仔細地看了一眼羊皮紙撕扯開的地方,揚眉,“若是我沒記錯的話,這一處是靈雲寺後山的那道奇峰山脈?”
葉裳頷首,“沒錯,正是奇峰山脈。”
蘇風暖道,“看來,奇峰山脈下應該有山dòng。”
葉裳點頭。
蘇風暖笑著道,“可惜啊,我們如今離京數千裡,沒辦法去探探那處山dòng裡都有甚麼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