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裳彈指敲敲他的頭,微笑說,“今日就跟我去容安王府吧,我每日早晚抽空教導你一個時辰,白日裡自己溫習。如何?”
蘇馳眼睛一亮,連連點頭。
蘇風暖拍拍蘇馳肩膀,對他說,“你去收拾東西吧,稍後我們離開時,你跟著一起去容安王府。”
蘇馳高興地連忙去了。
葉裳失笑道,“倒是好學,孺子可教。”
蘇風暖好笑。
三人出了書房,去了正院,蘇澈和皇帝剛下完一局棋,君臣二人和棋。
葉裳見了,不客氣地笑著說,“伯父不知,多年來,皇上最想別人贏他,偏偏每次與人下棋,不是和棋就是贏棋。”
皇帝聞言笑罵,“你個混賬,你這是變相在說著朕棋藝差。”
葉裳笑著說,“不敢。”
皇帝哼了一聲,對他問,“案子查得怎樣了?你今日神神秘秘的將朕請來蘇府,可有進展?”
葉裳道,“不算有進展,更有些棘手了。恐怕還要過些日子才能徹底查清。”
皇帝正色道,“皇宮密道案,必須給朕儘快查清,否則朕日夜難安。”
葉裳頷首。
皇帝看著蘇風暖,“蘇丫頭,你不在前面陪著太后和皇后與一眾夫人小姐們,跑到這裡來,是有話要與朕說?”
蘇風暖點頭,從懷裡拿出管家給她的府中僕從的名冊,遞給皇上,同時問,“丁香可是您賜來這府裡的人?”
皇帝聞言疑惑,“甚麼丁香?”
蘇風暖笑看著她,“您不會忘了吧?蘇府搬回京城,我娘進京當日,您、太后、皇后、各府都給蘇府送來些使用的人。其中,您賜來的人是丁香。”
皇帝恍然,“是有這回事兒,她怎麼了?”
蘇風暖道,“死了。”
皇帝皺眉,“怎麼回事兒?”
蘇風暖便將今日發生的事情與皇帝說了一遍,自然略過了劉文為她看相,她暗中用輕功偷摸入府檢視之事。
第一百一十九章放楚含歸(二更)
皇帝聽罷後,臉色十分難看。
蘇風暖看著皇帝,想著任誰知道這樣的事情,臉色都不會好看,畢竟這樣歹毒的手段,著實心狠手辣,若是得了手,那麼南齊京城的天就塌了一半。
蘇澈在一旁聽聞後都十分震驚。
皇帝伸手拿過蘇風暖的名冊,掃了一眼,自然看到了丁香的名字,寫著皇上所賜。他沉默片刻,道,“當初,蘇府回京時,朕聽聞所帶的僕從極少,不符合將軍府這偌大的府宅,朕也是為了讓別人知曉朕盛寵將軍府,才賜了人,這人選是馮盛給選的。沒想到,今日卻出了這樣的事兒。”
蘇風暖想著當初她和她娘都覺得馮盛是皇上身邊的大總管太監,是個好的,沒想到馮盛卻是月貴妃的人,她一時無言。
皇帝道,“可查出是甚麼人殺了她嗎?”
蘇風暖看了葉裳和許雲初一眼,覺得沒有真憑實據,如今還不好說出猜疑的話,於是,搖了搖頭,道,“要進一步查實。”
皇帝點點頭,對蘇澈道,“愛卿,朕對不住你啊,賜個人來蘇府,還是個包藏禍心的。”
蘇澈連忙說,“這不怪皇上,臣回京也有數日了,也沒發現。”
皇帝道,“蘇夫人心善,對於送來蘇府的人,都不好拒絕,都收了。既然今日出了這等事情,朕就做主,將那些送來蘇府的人,都讓人領回去好了。正好今日太后、皇后、各府夫人都在這兒。”
蘇澈看了蘇風暖一眼,見她擠了擠眼睛,他拱手道,“一切聽憑皇上做主。”
皇帝嘆了口氣道,“朕這江山啊,從坐上至今,便沒安穩了。十三年前容安王和王妃戰死沙場,十三年後,京中又有鬼魅禍亂,意圖禍政。著實讓朕覺得這一生為君失敗。”
蘇澈連忙說,“皇上萬萬不要這麼說,您宅心仁厚,是百姓臣民之福。”
皇帝道,“前幾日,蘇丫頭與朕提了讓北周二皇子返回北周之事,用以jiāo換南齊背後與北周勾結為禍之人,朕這兩日正在思量,愛卿你可有建議?”
蘇澈並不知道此事,聞言看向蘇風暖,“有這事兒?”
蘇風暖便將與楚含jiāo涉之事說了,之後,又道,“南齊內患猛如虎,若是不極早剷除,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層出不窮,內政如何能興盛?在楚含全盛時期,我們依舊大敗了北周,如今楚含寒疾加深,身體並不好,扣住一個楚含,不比將他放回北周換得的價值效用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