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蘇風暖頷首。
楚含用袖子摸了摸額頭因為寒疾冒出的涼汗,對葉裳道,“不認識葉世子不知道,葉世子為人原來如此心胸坦dàng,心善仁義,心地寬廣。你既有如此胸懷,為何不接掌南秦未來的江山?”
葉裳看著楚含,平靜地道,“我不是二皇子,我出身在宗室。”
楚含嗤笑,“出身宗室又怎麼了?你的血脈裡流著的難道不是劉家人的骨血?”
葉裳道,“我志不在此。”
楚含聞言掃了蘇風暖一眼,見她與葉裳緊挨著,隨意地將手搭在他腿上,他道,“男兒有志,該志在天下,難道葉世子志在女人?你的女人已經是你的了,何不想想天下?”
葉裳笑笑,“我與二皇子不同,那把又硬又冷的椅子,我沒興趣。”
楚含聞言愣了一下,揚眉,“又硬又冷的椅子?”
“不是嗎?”葉裳挑眉。
楚含默了一下,道,“的確是又硬又冷,我曾經不止一次地被我父王抱著坐在上面,但我早就知道,那是象徵著權利、至高無上地位,別人三跪九叩,君臨天下的位置。哪怕又硬又冷,坐著也值得。”
葉裳道,“所以,我與二皇子不同。”
楚含看著葉裳,又看看蘇風暖,半晌道,“你們倒的確是般配。”
葉裳彎起嘴角,“多謝誇獎。”
楚含不再說話了。
馬車回到容安王府,車伕停下馬車,眾人下車。
葉裳下了車後,對迎出來的管家道,“給這位老伯安置一個適合養老的院子,以後他就住在這裡了。”
福祿仔細地瞅了一眼那老人,頓時訝異道,“你是張快嘴?”
那老人有些臉紅地拱手,“大管家好,我是張快嘴,你認識我啊?”
“自然認識,以前空閒時便去聽你說書,後來你不說了,我還遺憾以後聽不到了。”福祿道,“沒想到世子將你接來了府中,這樣,我的院子裡有空屋子,你就住去我的院子裡,也免得我安排你一個人住一個小院子悶得慌。”
“小老兒悶了多年了,雖然不怕悶,但還是喜歡熱鬧。多謝管家了。”張快嘴連連道謝。
管家見葉裳沒意見,便領著張快嘴去了。
蘇風暖對楚含說,“稍後我開了藥方子,派人給你送過去。”
楚含點點頭,回了自己的院子。
葉昔在楚含離開後,拍著葉裳的肩膀說,“我說表弟啊,你這用的是甚麼招數?是不戰屈人之兵嗎?”
葉裳笑了一聲,道,“我要讓他知道,只要有我和暖兒在,即便他回了北周,稱王稱帝,有生之年,也不敢再犯南齊。無志再犯,無力再犯,無心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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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治家有道
回到正院,進了屋子,蘇風暖鋪好宣紙,提筆給楚含寫藥方。
她提筆依舊一如既往地虛軟乏力,柔弱無骨,由字觀人的話,令人覺得她依舊是那個手無縛jī之力,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女子。
她寫好藥方,遞給一旁的葉裳。
葉裳伸手接過,看了一眼,對外喊,“來人,去請管家來。”
有人應聲,立即去了。
不多時,管家匆匆地來到了正院,站在門口,輕聲問,“世子?”
葉裳出了裡屋,來到畫堂門口,將手中的藥方遞給管家,對他吩咐道,“這是暖兒給北周二皇子開的藥方,你按照這個藥方,將庫中的藥材都備齊了,送去他所住的院子。不得有誤。”
管家接過藥方,看了一眼,道,“世子,這都是上等上好的藥材啊,府中存貨也不多……”
葉裳道,“不管多不多,都給他送去就是了。”
“這……”管家看著葉裳,不太贊同地道,“世子,北周多年以來,張狂至斯,欺人太甚。十二年前,王爺和王妃就是死於與北周兵戰的沙場上,如今北周二皇子戰敗,成為了質子,您供養他好吃好喝好住,今日又放了他自由行走便也罷了。怎麼還要給他診治寒疾?還要將府中上等的好藥都給他治傷?難道您忘了與北周的血海深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