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有這一個妹妹,若是但分有一絲可能,他不會棄她不顧,他也不想毀了她。可是如今,她越來越讓他都覺得她已經瘋了,無可救藥了。
淑雅公主尚且能看開想明白,她卻一心地鑽牛角尖,撞了南牆多少次,也不回頭了。
他盯著她,沉聲道,“你是國丈府姐,是太后的侄孫女,是皇后的侄女,是爺爺的孫女,是我的妹妹。父母都不在了,你還有我們這麼多親人。別王不歸路上走,毀了你自己,我能護你一次兩次,護不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無數次。”
許靈依聞言一笑,上前一步,對他,“哥哥在甚麼呢?我好好的,規規矩矩的,沒做甚麼錯事兒?你就這麼對我不放心?”
許雲初無言地看著她,沉默片刻,無力地淡漠地,“你若是想讓我對你放心,今日就要做到真正的規矩乖巧,別生事兒。”話落,又道,“天下多少女子羨慕你出身國丈府,是國丈府的姐。即便你甚麼都不會,僅憑這個出身,就能保證你一輩子榮華富貴。”
許靈依笑著點頭,“哥哥得是,我會時刻謹記自己的身份。”
許雲初見她雖然口不對心,但奈何面子功夫做得乖巧,再加之她的恨chūn風已經解了,他倒也不擔心,便點點頭,不再多。
第五十二章堂兄堂妹
蘇風暖和葉裳來到御花園,果然如葉裳所,宮裡由人專司打點的應季之花開得正好。
頂著嚴寒,花開得十分嬌豔,不畏風霜。
二人坐在御花園的涼亭內,一邊賞花,一邊閒聊打發時間。
蕭寒、謝軒第一次進宮,雖然好奇,但也知道今日這樣熱鬧的日子,以南齊京城多日來不間斷的暗cháo洶湧來,定然不會太平。是以,不敢離開二人左右。
千寒和賀知更是寸步不離。
賀知十分聰明透徹,多年混跡泥潭,讓他對周遭事物有著更敏銳的敏感度。自從入容安王府,跟在葉裳身邊後,千寒帶著他熟悉府中情形,他上手很快,不兩日便將自己磨練得與容安王府的府衛一般無二,連千寒都佩服他的聰明。
二人坐了片刻,淑雅公主和劉焱來了御花園。
淑雅公主遠遠瞅著蘇風暖和葉裳,對劉焱,“以前我看蘇風暖,左看不順眼,右看不順眼,皆是因為表兄。如今這樣看她,發現她的確很美很好看,比以前順眼多了。”
劉焱覺得淑雅公主從那日從雪梅嶺賞梅回來放下了對許雲初的一片痴心看開了之後,整個人都變得鮮活可愛多了。他誠然地,“蘇姐姐本來就很美很好看,我以前看她的時候,她瀟灑英氣,尤其是端坐在馬上時,丰姿風骨不輸男子。如今看她,嬌媚柔美,真如畫中人一般。”
淑雅聞言嘖嘖道,“照你這樣評價她,處處看著她好,以後還怎麼娶媳婦兒?怕是別人都不入眼了。”
劉焱一怔,撓撓頭,“不會?我只是覺得蘇姐姐很好看,人很好而已。”
淑雅輕哼,“你心裡應該也還覺得京城所有女子都不及她。”
劉焱想了想,點點頭,“還真是這樣,蘇姐姐能上戰場打仗,將北周的神話戰神楚含打得一敗塗地。男兒也不如。保燕北,征戰西境,談判北周,名揚天下。天下的確再挑不出第二個人來?”
淑雅道,“這就是了,所以,我勸你以後還是少看她幾眼,也少與她接觸。連表哥那樣的人都陷進去了,她就是個禍害。”
劉焱頓時瞪著淑雅,“公主姐姐,你怎麼能這樣?長得好,有本事,又不是蘇姐姐的錯!國舅陷進去,也怨不到蘇姐姐啊。是他自己要陷進去的。”
淑雅道,“的確不能怨她,但她這樣的女人,男人接觸多了,十有**都會打光棍了。”
劉焱無語,覺得淑雅公主這話實在是誇大了,想著估計她心裡還是因為國舅而不喜蘇姐姐。
二人一邊著話,一邊來到了葉裳和蘇風暖所在的亭子。
葉裳耳目極好,雖然二人邊走邊,距離得遠,聲音不大,但他還是將二人的話聽了個清楚。他挑了挑眉,對於二人所,不置可否。
蘇風暖笑著偏頭瞅了葉裳一眼,“你這個表情,是聽到他們在甚麼了?”
葉裳輕哼了一聲,“沒甚麼好話。”
蘇風暖失笑,對他道,“聽聞淑雅公主在我們賞梅那一日看開了,放下了對許雲初的執念,回宮後請太后給她擇選駙馬,主張婚事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