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怒道,“那你為何今日拿出來了?你劫持蘇府小姐,引葉世子前往林府,就是為了受葉世子威脅之事,拿出這些信物,公然此事是不是?”
林之孝微嘆了口氣道,“在下心儀蘇小姐,人盡皆知,從我入京之後,便前往蘇府求娶,皇上賜婚後,我本想放棄,奈何心不由己,不受控制,今日聽聞蘇小姐在茶樓,便想邀蘇小姐前往林府喝一盞金玉花茶而已,金玉花茶暖胃寒,這京城唯我淘弄了些,也是一份心意。本來蘇小姐應了我,奈何中途遇到小國舅,她又反悔了。我也沒做為難,便讓她隨小國舅離開了。沒想到葉世子卻帶了一千府衛,前往林府要我性命。我雖然長於江湖,但想著性命是父母給的,怎麼能草草死去,無奈之下,拿出了月貴妃的信物,以求自保。”
蘇風暖已經給葉裳把完了脈,發現他沒受內傷,除了早先被齊舒砍的一劍外傷外,衣服沾染的血跡,還真是別人的。聽聞林之孝這一番話,心裡想著林之孝果然厲害,說的的確是事實,可是卻隱瞞了他威脅她以及在茶樓林客傷了千寒之事。
皇帝早已經聽聞了蘇風暖說過的經過,於是,他開口道,“朕聽聞你威脅蘇丫頭,可有此事?”
林之孝道,“與蘇小姐開玩笑罷了,我身邊只有一個林客,與望帝山有些淵源,厲害些而已。至於在江湖上,林家雖然有些勢力,但也還到不了隻手遮天的地步。”
皇帝沉著眉目道,“你前往屏風後,朕親自給你驗明正身。”話落,對太后、葉裳、葉昔道,“母后,葉裳、葉昔,都隨朕一起。”
雖然男女有別,但太后是長輩,又是一把年紀了,若林之孝真是太子,就是他的孫子輩,所以,她不必與皇后和蘇風暖一樣避諱此事。也的確不讓她親眼所見,她不相信。
第二十六章有好戲看
皇帝帶著林之孝前往屏風後親自驗明正身,太后、葉裳、葉昔陪同一起。
皇后拿出帕子,攥在手裡使勁地攪著。
蘇風暖想著林之孝既然敢拿出這些信物,如今敢來皇宮,就是自認身份了。在皇帝、太后、葉裳、葉昔面前,這種事情做不得假。
果然,一盞茶後,屏風後傳出皇帝bào怒的聲音,“好一個月貴妃!好一個月貴妃啊!她竟然她竟然真敢,朕朕”
葉裳聲音平靜地開口,“皇上息怒!月貴妃已經死了,您如今有個好模好樣的兒子站在這裡,有甚麼不好?沒甚麼可怒的。”
皇帝聞言猛地咳嗽起來。
葉昔瞅了葉裳一眼,想著話雖然這麼說,但這譁天下之大愚弄擱在誰的身上也受不了,更何況是天下至尊的皇帝?
太后生怕皇帝再暈厥過去傷了身體,也有些震怒地開口,“這只是驗了他一人,還沒對廢太子驗明正身,皇上急甚麼?”話落,對外面怒喝,“小泉子,去請廢太子來這裡。”
“是。”小泉子應聲,連忙去了。
葉裳率先走出了屏風後。
皇后坐不住地迎上葉裳,壓低聲音問,“葉世子,當真是”
葉裳對皇后點點頭,“普天下唯一一瓶的藥料雕刻的龍紋,位於後背心處。”
皇后聞言磨了磨牙。
不多時,葉昔、皇帝、太后、林之孝依次從屏風後走出來。
皇帝因震怒,復又咳嗽不止,太后臉色也十分難看,林之孝面容如常,從屏風後走出來時,看了一眼蘇風暖。
片刻後,小泉子在外面稟告,“皇上,廢太子來了!”
“讓他進來。”皇帝沉聲開口。
廢太子邁進門檻後,尚不知發生了甚麼事兒,目光看了一圈,對皇帝和太后見禮,對於其餘人,神色陌生地打量著,顯然早已經不認識。
太子中了閻王渡,未醒來時,蘇風暖已經前往燕北,她回來後,廢太子被圈禁在明淨苑,始終未曾得見。葉裳自從蘇風暖前往燕北後,一直在府中閉門養傷,後來也前往了燕北,與蘇風暖一樣,自太子醒來失憶後,第一次見太子,葉昔更是。
皇帝似乎已經懶得對廢太子親自驗身了,對葉裳吩咐道,“你帶著他去驗身好了。”
葉裳點點頭。
太后道,“哀家也跟著。”
皇帝點點頭。
葉裳和太后帶著廢太子進入了屏風後,半盞茶後,三人出來,太后的臉色更難看了。葉裳對皇帝稟告,“後背心處,沒有皇上親自刻的龍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