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又他爹傷勢有她在,他不太擔心,主要是擔心她,他在東境都聽聞她受傷極重,走路都需要人扶著,讓她好好養傷,他還等著她與葉裳大婚後抱外甥呢,養不好身子骨,他就主動幫葉裳納個妾。
蘇風暖無語地讀罷蘇青的來信,對於納妾之事,翻了好幾個白眼。
她暫且將信放下,沒立即給他回信,想著他爹如今也該從沛城啟程了,年前總能趕到京城。
她正想著,管家前來稟告,“姐,宮裡的嚴公公來了,奉了太后之命,過來看您,帶來了些好藥,給您養傷用。您若是身體無大礙的話,哪日進宮去坐坐。”
蘇風暖想起早先聽聞皇上傳出的那兩道旨意,太子被廢,擇日病癒後送往靈雲寺,卿華坊的頭牌卿卿總算是熬出了頭,侍候太子有功,封賜了美人。太后估計是受了甚麼刺激,想起她了。
她點頭,對管家,“將藥材收了,重謝嚴公公,就我身子養了數日,無甚大礙了,能走能動,明日進宮去給太后謝恩。”
管家應了一聲是,連忙去了。
蘇風暖敲著桌案,想著卿卿從浣衣局是怎麼去的明淨苑?當初,是否她與葉裳都被騙了?
晉王既然有問題,那麼,也就是,與月貴妃脫不開牽扯。卿華坊與其是東宮的地盤,不如是月貴妃的地盤,或者是,背後是晉王?那麼,當初,葉裳藉由晉王之手,將卿卿送入宮,這中間,晉王與卿卿,就不得不令人深思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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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風流公子
從北周兵敗,南齊與北周議和後,京中沉靜了一段時間。
如今終於又因葉裳查戶部貪墨案,皇帝下旨宣晉王長孫劉焱入宮陪王伴駕,同時廢黜太子,送往靈雲寺,封卿華坊的卿卿為美人這幾件事兒掀起了波瀾與濃濃熱cháo。
平郡王養七個外室和十七個子女,平郡王妃殺平郡王那些外室和子女不得,氣得要上吊,郡王齊舒安撫下了母親後,將那些外室和子女關進了平郡王府的一處院子裡,又將平郡王帶入密室,以他那些外室和子女的命威脅bī問內情。
誠如葉裳所,平郡王雖然好色,但膽子並不大,貪墨這三百萬兩白銀,總有由來。
平郡王本來是打死也不,但齊舒將他一個最寵愛的外室和子女帶到了他面前,當即用劍劃畫了她的臉,又狠厲地他若是瞞著,他就讓他親眼看著他一刀一刀是怎麼把這個女人切碎了,又怎麼一刀一刀將他那外室所生的子女給殺了,然後,再效仿此法,一個一個地將他那些外室和子女都殺了,反正,平郡王府還不上銀子,九族早晚要被殺,他也不怕殺人償命。
在那女子哀哀痛呼聲中,平郡王終於抵抗不住美人受苦,崩潰地出了幾個名字,以及貪墨案的內情。
這幾個名字和貪墨案的內情,足夠齊舒和葉裳派來的府衛聽在耳裡記在心裡。
之後,齊舒便嚴密關押了平郡王,然後將他那些外室和子女也嚴密地看管了起來,整頓好府中的一切後,他開始大張旗鼓地變賣那些外室的府宅以及一應所用,變賣完之後,又將平郡王府能變賣之物都變賣,籌集白銀,以還戶部。
外面一日風雲一變,平郡王府是一日風雲幾變。
除了平郡王府外,工部尚書府也是鬧得不可開jiāo,工部尚書沒有養外室,但錢卻都捐獻給了青樓的姑娘們。工部尚書的夫人沒有個像齊舒一樣的好兒子,當即上了吊,死在了自己房中。她死後大夫不但沒搶救過來,還發現她腹中已經懷有三個月的骨肉。
工部尚書悔之晚矣,扶棺痛哭,被他大女兒拿了一把菜刀,捅死在了她孃的棺木前。
隨即,他大女兒也自殺在了她孃的棺木前。
工部尚書府一夜之間,天塌了,只剩下平日裡尋花問柳,不務正業的一子,看著死去的爹孃和妹妹,他抱著酒罈,坐在院中,大笑不止。
工部尚書府的僕從們都道公子瘋了,四散逃出了府。
重臣府邸的工部尚書府,頃刻間,就剩下了幾個忠實的老僕人以及半瘋半癲的公子賀知,蕭蕭索索,悽悽涼涼。工部尚書府的九族們,人人驚駭,生怕賀知也死了,那麼,他們就真跟著牽連被滅族了。都齊齊湧入工部尚書府,看著賀柳,商議對策。
其餘各府邸,也是花樣百出,各種新鮮事兒,因貪墨案,揪出了那些人性的yīn暗的,醜陋的諸事來,倒給了京城茶樓酒肆的書先生們無數談資話柄,夠上一年半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