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道,“他自失孤,有失教養,皇上寵愛他,老臣身為長輩,也沒教導好他。才導致他目無尊長,頂撞人頂撞慣了,皇上別與他一般見識。”
皇帝深吸了一口氣,道,“是朕的錯,不該太過寵愛他,以至於他連祖宗的江山都不看在眼裡。眼裡心裡只一個女子!真是讓朕失望啊。”
晉王聞言試探地問,“皇上是因為蘇府姐,與他起了爭執?”
皇帝點點頭,“你大約知道?蘇府丫頭為了他,身子骨壞了,性命恐怕都由不得自己了。他今日與朕,要陪她去四處尋醫問藥,待理清了戶部之事,就要丟下這朝局離京。虧他是容安王府世子,肩上的責任,大好的榮華,不要就不要。也不知為朕解憂,朕多年來真是白疼他了。”
“原來皇上是因此事與他置氣。依老臣看,皇上大可不必與他置這等氣。”晉王聞言勸道,“他畢竟年少,正是與女子風花雪月,濃情蜜意的輕狂年紀。蘇府姐為了他,失了一身功力,也是痴心一片。如今她有性命之憂,這子又是個情種,眼裡自然再裝不下別的了。”
皇帝嘆了口氣,“還是王叔想得開,朕雖然也明白,但……哎,太子如今這副樣子,這江山的承繼之人,朕本來……罷了罷了,他眼裡沒有江山,只有女人,靠不住。”話落,睜開眼睛,對晉王,“王叔,從明日起,讓劉焱進宮,朕將他帶在身邊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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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陪王伴駕
晉王聞言驚了一跳,看向皇帝,那神情像是懷疑自己的耳朵出錯了。
皇帝看著晉王,直白地說,“王叔,祖宗的江山,不能毀在朕的手上啊,除了太子,其餘皇子還是豆芽子,不是膽小,就是怯陣,還有的整日裡哭鬧,無一人是能成材之人。朕都指望不上,朕看著劉焱不錯,自小被你帶在身邊悉心教導,是可塑之才,朕再悉心栽培一番,興許能堪當大用。”
晉王立即起身,拱手駭然地說,“皇上使不得啊!”
“怎麼使不得?王叔是不意為朕分憂解難了?”皇帝看著晉王,“還是說,你看重葉裳比自己的孫子更甚?如今他將朕氣成這副樣子,眼裡只有女人,沒有朝局江山,你還對他寄予厚望?”
晉王驚慌失措地說,“老臣沒有……老臣不敢。”
皇帝哼了一聲,“王叔,甚麼叫做不敢?是不敢想?還是不敢為?”
晉王“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也顧不得地上杯盞雜亂一片,臉色發白地說,“皇上還年輕,諸皇子雖然年幼,但好生培養,為時不晚。皇上切莫說如此喪氣之話,祖宗的江山,自然不能毀……”
皇帝聞言緩和了面色道,“皇室子嗣單薄,無成器之人,從宗室裡選繼承人,也無可厚非。雖然我南齊建朝至今,還沒有先例,但古來卻有多例可循。”頓了頓,嘆了口氣道,“朕也不年輕了,王叔早就退朝,不勞心朝事兒,如今若是照鏡子對比的話,你比朕還要年輕。這把椅子磋磨人,趁著朕還有力氣,就要趕緊選個繼承人。總不能讓祖宗的江山無人承繼。”
晉王看著皇帝,“皇上,劉焱他……他還年少……恐怕擔不起重任啊……”
皇帝擺擺手,道,“朕當年登基,比他大不了幾歲。王叔無需多言了,你起來,明日把劉焱送進宮就是。自從太子出事兒,朕身邊也好久沒有兒郎時常出入陪伴了。”
“皇上……”晉王還要再說甚麼。
皇帝疲憊至極地又閉上眼睛,沉痛地說,“王叔,這是聖旨。難道你也與葉裳一樣,想棄朕不管嗎?他好歹不姓劉,姓葉。可是王叔別忘了,你姓劉,劉焱姓劉。”
晉王頓時沒了聲,垂下頭,無奈地說,“老臣接旨。”
皇帝擺擺手,對外面喊,“小泉子,送王叔出宮,送回晉王府,順便向劉焱傳達朕的旨意,讓他明日進宮伴駕。”
“是!”小泉子垂首應聲,上前扶起晉王,“王爺,奴才送您。”
晉王站起身,點點頭,做了個告退裡,出了御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