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裳點了點他鼻尖,道,“你怎麼就不想想,我豈能讓這子每日都跟著你?他如今還,便日日看著你,以後長大了,天下女子可還入眼?豈不是與我一般受你荼毒魅惑?”
蘇風暖失笑,“是這樣嗎?我還真沒想到這個。”話落,笑著,“葉世子啊,您可真是……”
葉裳看著她,“嗯?”
蘇風暖摟住他脖子,笑著道,“你自看著我,與我自看著你,有何不同?你受我荼毒魅惑是沒錯,焉能我沒受你荼毒魅惑?五十步笑百步。”
葉裳嘴角彎起,笑意深深,低頭吻她,“這樣便不負傳言所,你我果真是天作之合了。”
蘇風暖輕笑。
不多時,蘇夫人派人來喊二人過去用晚膳,葉裳才與蘇風暖出了房間。
蘇馳見到葉裳,睜大了眼睛,聲問,“葉哥哥,你怎麼來了?你是不是來抓我要再次把我送去晉王府?”
葉裳看了他一眼,坐下身,對他挑眉,不答反問,“我問你,你今年幾歲了?”
蘇馳答,“過了年七歲了。”
葉裳看著他,“七歲,再長十年,也才十七歲,就如我現在這麼大,也才能勉qiáng能保護個人。”頓了頓,他道,“十年,三千六百多天,這個時間,長不長?”
蘇馳繃起臉,“我努力學,不用十年就能夠保護姐姐。”
葉裳點頭,“你努力學,有毅力,成效自然可嘉。不用十年,也需要七八年。這期間呢,你要讓姐姐教你,她如今受著重傷,今日前往晉王府看你一趟,便足足睡了半日。若是再教導你,你有沒有想過,等不到你學成保護她,便先將她累垮了。”
蘇馳顯然沒想過這件事兒,頓時轉頭看蘇風暖,眼眶又紅了。
蘇風暖嗔了葉裳一眼,“有話話,拐歪抹角欺負孩子。”
葉裳不理會蘇風暖,對蘇馳,“你想學武,雖然有些晚了,但也不是不可以學。不想待在晉王府學堂了,也可以。但是不能累到姐姐,她如今的身體,教導你會累壞她。過完年,你跟我去容安王府,跟在我身邊,我教你。”
蘇馳睜大眼睛,看著葉裳,“葉哥哥,你教我?”
葉裳點頭,“怎麼?這個表情,是不意?”
蘇馳看看他,又看看蘇風暖,半晌,才,“可是,你……真的會武功嗎?”
蘇風暖頓時噴笑。
葉裳拿起桌子上的一根筷子,順著窗子扔了出去,只聽院中“啪嗒”一聲,落下一物,他對蘇馳,“你去看看。”
蘇馳看向蘇風暖。
蘇風暖對他點頭。
蘇馳立即跑了出去,到了院中,看到兩隻鳥被一根筷子穿成了串,他驚異地撿了起來,拿著回了屋,對蘇風暖,“姐姐,葉哥哥好厲害!”
蘇風暖笑著,“他是很厲害,你以後就跟著他學,我確實心有餘而力不足。”
蘇馳懂事兒地點了點頭。
第一百一十章午門斬首
第二日早朝,葉裳遞了追溯十年間戶部款項去處的摺子
其中牽扯了三件貪贓枉法,欺君之罪的大案。
一件是十年前慶川大旱,賑災不翼而飛的三百萬兩白銀案;一件是六年前,青州大水,河壩絕提,修築河提撥款兩百萬兩白銀,可是次年就再度決堤的潰堤案;一件是三年前,沛城大火,燒燬府衙三個糧倉,百姓民房燒燬幾百戶的失火案,賑災拿出去的五百萬兩白銀案。
這三件大案,葉裳當堂呈遞奏摺,皇帝看罷後,幾欲吐血。
皇帝捏著奏摺的手顫了幾顫,才“啪”地將奏摺扔下了金殿,站起身,指著站立朝堂的滿朝武,勃然大怒,“三件大案,千萬兩白銀,還有那些數不清的案,十年間,近一千五百萬兩白銀,原來朕的國庫,就是這麼被敗出去的。”
群臣大驚,沒想到葉世子剛到戶部沒幾日,便翻出了這樣的三件大案。
一時間,很多人膽戰心驚,更有人嚇得魂兒都沒了。在朝為官,除了清流寒門官員,可以,滿朝武的官員,沒多少是真正手腳gān淨的。
但有的人心狠手黑膽兒大,貪汙的多,有的人心不太黑膽兒也不太大,貪汙的少。
有的人gān淨,一是因為出身寒門,出身清流,不屑貪汙。有的人同樣gān淨,用不著貪,因為世代鼎盛之家,累積財富無數,商鋪佔地無數,不吃這個賑災款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