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眾人商議兩個時辰,終於做出了明日與西境援軍對敵的策略。
但一眾北周將士還未出楚含的營帳,便有人奏報,“報!二皇子,燕北兵馬前來攻營了!”
眾人聞言大驚。
“你說甚麼?”楚含騰地站了起來,“燕北兵馬前來攻營?多少兵馬?”
那人急聲道,“好像是三路兵馬……”
楚含面色一沉,吩咐道,“傳令下去!迎戰!”
將士們連忙出了楚含的中軍帳,回到自己的帳中穿戴鎧甲,眾將士的鎧甲還未穿完,燕北的兵馬已經來到了北周大營,來時洶洶,十分勇猛。
北周士兵雖然驍勇善戰,不是草包,但因沒有準備,一時間自然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楚含穿戴好鎧甲出了中軍帳後,便聽得單灼大喊,“所有北周士兵聽令,不要慌!”
他喊聲大,但外面的廝殺聲更大,一時間燕北兵馬從各路攻擊北周大營,數個營帳和無數士兵被殺。
楚含面色微變,沉聲說,“根本就不是三路兵馬,是四路兵馬。廢物!燕北兵馬都來到了才報!”
單灼也發現士兵們陣勢不穩,十分驚慌,幾乎被動挨打,這樣下去,定會損失慘重,他當即建議道,“二皇子,傳令撤兵!”
楚含怒道,“不過是小小的突襲,我們便撤嗎?傳出去豈不笑話!”
單灼急聲說,“西境援軍一到,蘇風暖定然瞅準了您受傷的空隙。您受傷,軍中士兵們今日很不踏實,如今燕北兵馬來攻,我們沒有準備,倉促之下,不是對手。二皇子,您看,這四路兵馬都十分勇猛,我們士兵不是對手,來日方長啊!”
楚含自然也看出來了,但他極其不甘心,他實在沒想到蘇風暖如此狠,西境兵馬來到竟然連一夜也不歇,當夜便開戰,他怒喝,“你帶著人撤退,我來斷後!”
單灼搖頭,“還是二皇子帶著人馬撤退,末將來斷後!”
楚含咬牙道,“你們都斷後,讓趙平帶兵撤退!”
單灼聞言勸慰,“二皇子,您身上有傷,還是您……”
楚含斷然道,“別再廢話了!傳我命令!”
單灼見楚含執意斷後,只能應諾,傳令下去,大軍撤退,留五萬兵馬斷後。
楚含一聲令下後,北周大軍拔起營帳、將糧草撞車,快速地向北撤退。
楚含和單灼帶著五萬兵馬斷後,與蘇承、蘇言、許雲初、以及西境來的那名副將jiāo上了手。
許雲初又遇到了單灼。
蘇承遇到了楚含。
單灼被譽為北周第一勇士,自然是力大無比,許雲初若不受傷,自然不懼單灼,但他偏偏受了內傷,幸好有蘇風暖給他的大補丹,他提前服用後,果然與單灼戰個平手。
蘇家三兄弟都自幼與蘇澈學武,同時蘇澈為了讓三人博學百家之長,便每半年請一個武師受教,是以,三兄弟雜學頗多。另外,蘇風暖每年回家時都輪著班的找三人比武,三人雖然打不過她,但也受益不少。
蘇風暖與自家哥哥比武,從不手下留情,所以,三人也是被她練出來些非常的本事。
若是單論武功,蘇承不及楚含,但如今楚含受了傷,一隻手臂不能動,自然也就打了個平手。
北周大軍撤退後,單灼和楚含瞅準時機,自然也不戀戰,便隨著大軍撤去。
蘇承、蘇言、許雲初帶著兵馬追殺出三十里,來到一處斷崖嶺,北周兵馬進入了斷崖嶺,許雲初琢磨之下覺得不能再追了,與蘇承、蘇言商議收兵回城。
蘇風暖站在旺角樓上,雖然黎明前最黑暗的一刻,但火把將三十里地外照得十分明亮,隱約從旺角樓看到喊殺成一片的情形。
蘇鎮視力不太好,不停地問蘇風暖,“緣緣,你看得清嗎?情形如何?用不用我們去增援?”
蘇風暖搖頭,“不用的二叔,北周軍撤退了。”
蘇鎮頓時大喜,“果真?我怎麼看不出來?只看到那邊亂得很。”
蘇風暖放下瞭望鏡,笑道,“火把北移了,定然是北周軍向北撤退了,若是南移,便是我們的兵士敗了。”
蘇鎮恍然。
蘇風暖笑著說,“二叔回去歇著!若是我所料不差的話,北周兵定會撤到斷崖嶺,我軍體力不足,應該不會再追,一個時辰後,應該收兵回城。”